黄杏儿问:“那我应该唱啥歌?” 黄小娄说道: “你年纪小应该唱些活泼快乐的歌曲。 比如我们那个时代的‘数鸭歌’。 还有‘我有一头小娄驴’之类的。 我经常听我们村的小朋友唱。 一听那个歌心情可愉快了。” 黄杏儿一笑说: “那刚才你又不唱给我听。 我可不会你们那个时代的歌。” 黄小娄说: “那行,那现在就给你唱歌数鸭歌。” “太好了,你唱吧。” 黄杏儿微笑着闭上眼睛。 依旧趴在黄小娄的胸口。 想倾听他的歌声。 黄小娄清清嗓子低声唱道: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快来快来数一数 二四六七八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快来快来数一数 二四六七八 嘎嘎嘎嘎真呀真多鸭 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黄杏儿“格格”乐出了声说: “你唱的歌也太难听了。” 黄小娄说: “这可你让我唱的。 现在还来笑我。 我可不给你唱了。” “那不行,你必须唱,不唱我睡不着。” 黄杏儿撒着娇说。 黄小娄无奈又唱道: “赶鸭老爷爷胡子白花花 唱呀唱着呀呀歌还会说笑话 小孩小孩快快上学校 别考个鸭蛋抱回家 别考个鸭蛋抱回家……” 黄小娄说: “杏儿要是咱们能回到我们那个年代。 我就送你去上学。 你这么聪明将来一定会考上大学。 一定比你老爸和老妈都有出息!” 黄杏儿发出轻微的鼾声已经睡着了。 这丫头应该是实在太累了。 本来是神经绷紧睡不着。 和黄小娄说一会儿话。 神经就松懈下来了。 黄小娄松口气自己也闭上眼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黄杏儿惊叫道: “啊……不要咬我,黄小娄,快来救我!” 黄小娄吓得“嗖”的一声就跳起来了。 瞪着眼睛叫道: “谁都不能伤害她!” 可以看黄杏儿捂着头躲在墙角在混身发抖。 屋子里却什么都没有。 黄小娄知道黄杏儿这是做梦了。 赶紧过去摇晃她: “杏儿不用怕。 我在呢,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黄杏儿听见黄小娄声音。 松开自己的被看着黄小娄。 扑进他的怀里哭道: “我梦见我额娘了。 又梦见那只老王八追我。 都咬住我的脚了。” 黄小娄说: “不怕不怕哈,你就是太累做梦了。 有老爸在不要害怕。” 这时候黄小娄却听见了院子里有声音。 “嘁嘁喳喳” 声音此起彼伏。 黄小娄伸头往外一看。 只见院墙上露出很多的小脑袋。 一个个嘴巴尖尖。 支棱着两只耳朵。 看上去和白天那群老鼠差不多。 他们在相互“嘁嘁喳喳”的不停地交流着。 “糟糕!” 黄小娄把手按在黄杏儿的头上。 由百会穴向后梳理到玉枕穴上输入灵气。 黄杏儿逐渐的呼吸均匀又睡着了。 黄小娄把黄杏儿轻轻放在炕上。 然后就想出去看看能不能赶走这帮家伙。 但是现在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来了多少。 要是多的话恐怕就要背起黄杏儿跑路了。 正在这时屋门一开。 房主人老头和老太太走了出去。 老太太拄着一根棍子。 老头怀里还抱着那个他们的宠物小姑娘。 老太太望着墙头上的那些鼠头用拐杖一指骂道: “你们这些不要命的家伙。 是来给我们送点心的么?” 说着呲开牙齿 “喵” 大叫一声。 那些老鼠头瞬间就不见了。 不过没一会儿。 这些老鼠又都伸了出来。 有的还跳上了墙头。 一只半人半鼠的家伙这时竟然跳进了院子。 个头居然比老头和老太太还要大。 它蹲在地上用很难听的声音问道: “你们家是不是来了陌生人? 我们的小鼠回去说有两个人类白天的时候进了你们家!” 老太太怒道: “死耗子,你们还真四处窜呀。 要不是有大王的定下的约法三章我现在就撕碎了你! 你们是想首先打破协议么?” 鼠人说: “我知道我们不应该擅自闯进你们的领地。 但是有小鼠看到这两个人类在海滩上杀死了我们的大王和王后。 现在我们二大王很恼怒。 说一定要抓住这两个人类。” 老太太说: “我不管你们耗子的事。 只要你们敢闯进我家的院子。 那就是先破坏了动物界的协议。 我现在数到三。 你们要是还不退出去。 就别怪我和我老头子不客气了!” 鼠人呲着牙。 做出了一个恶心的表情。 看样子是不想撤走的。 墙头上的那些老鼠也在蠢蠢欲动。 老太太骂道: “人类的沦丧竟然成就了你们这批鼠辈。 我老婆子真是看过去了!” 说着“喵”的一声就扑了过去。 同时双手的指尖生出利爪。 一把就抓住了蹲着的鼠人。 鼠人大叫:“你……你不说数到三么?” 老太太说: “哼!和你们这些耗子还讲什么信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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