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玄听到自己师弟的分析也沉默了,貌似这小子说的还有些道理。 齐寰宇无力的低下了头,他感觉有被这俩兄弟给蠢到了。 陈南齐寰宇这副模样心中顿时一喜,还以为是齐寰宇因为被自己揭穿了谎言而低下的头。biqubao.com 谁知还不等他发言,就听见低着头的齐寰宇缓缓的说道: “好吧,你们的师侄确实不在滕四海手里,而是在王满胤的手中!” 齐寰宇此刻也算是豁出去了,既然这群蠢货不相信自己。 那么自己索性将错就错,先想办法活下来再说! 然后令齐寰宇没想到的是,陈南在听了他的话之后非但没有相信,反而发出了一声冷笑道: “你是真的将我们当做蠢货来耍啊!那个王满胤我们早就会过他了,他身上根本就没有我们师侄的气息!” “可惜,没有抓住他,不然将你俩分开审问就方便多了!” “我现在在给你最后一次说实话的机会,要是再说错,可就别怪我们搜魂了!” 齐寰宇闻言顿时一惊,脑子迅速的运转了起来。 滕四海这边是死活都不能再说了,说了他们估计也不会相信。 那么现在就剩下柳岳以及云破天这二人可以选择了。 既然王满胤能从他们手上逃脱,肯定是得到了其他人的帮助。 但是要想帮助王满胤从这几人手中逃脱,那么只有他们几个天圣有这个资格,而且必须得拼尽全力才是! 那么谁会不留余力的去帮助王满胤呢?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王满胤的姘头,云破天这个伪娘们儿! 说明他们之前不光跟王满胤碰过面,同时应该也碰到了云破天才是! 陈南抱着双臂看着神色不断变换的齐寰宇,有些不耐烦道: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到底是谁抓走了我的师侄?” 看着齐寰宇的表情,在陈南看来他已经成功的攻破了齐寰宇的心理防线。 看他那样子,接下来一定会说出真正绑架陈辉的凶手! 齐寰宇此刻也已经基本上确定了心中那个可以让自己苟活一时的最佳人选,抬起头看着陈南道: “我说!是柳岳囚住了你们的那位师侄!” 陈南闻言终于是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有些得意的看向了自己的师兄陈北玄道: “看吧,师兄,我就说这家伙不老实,没有说真话吧?现在还不是说出来了?” 陈北玄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种种迹象表明,柳岳确实是他们最值得怀疑的目标。 “啪!” 陈北玄伸手又给了齐寰宇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道: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害的老夫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齐寰宇有些生无可恋的看着陈北玄一眼,虽然这巴掌的力道不重,但是侮辱性极强。 我特么好歹也是一位天圣强者啊!能不能给点面子!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总算是应该相信了自己的话,自己总算是暂时保住了小命,保住了变成傻子的结局。 这特么的什么世道啊!这年头,说真话没人信,非得说到他们心中所想的他们才愿意相信。 真特么的操蛋!真特么难啊! 老子以后要是能活着出去,一定离这群傻子远远的,决不跟他们一起玩! 齐寰宇悲愤之际,心中又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北玄不愿再继续耽误时间,挥手弄晕了齐寰宇,将之收了起来。 接着又将沉入地底深处的神明尸骸也一并收入了囊中。 看着陈南,陈宇,陈平雷厉风行道: “走!我们去找柳岳这个家伙,胆敢抓我们镇神府的弟子,胆敢以大欺小,咱们这次见了他,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是!” 陈南,陈宇,陈平异口同声的恭敬应是! “阿嚏!” 身在古战场某一处,正在焦急似火的到处搜寻神明尸骸的柳岳,猛然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柳岳有些诧异的揉了揉鼻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依稀记得打喷嚏这个举动,还是自己尚未踏足修行的时候,才会发生的事啊! 可很多年未曾打过喷嚏的他,今天却突然的打了个喷嚏。 这让柳岳心中升起了一丝警惕。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似乎要对他不利。 不过该说不说,打喷嚏的感觉还是特么的那么的爽,搞得他都想多来几下了! “阿嚏!阿……嚏!” 柳岳的思绪刚刚想到这里,那喷嚏就接二连三的被他打了出来! 还真特么的来啊! 柳岳心中一惊,没有因为打喷嚏带来的爽感而感到酥爽,反而后背开始发凉。 这特么的绝对不正常! 柳岳顿时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原本那一丝少的可怜的警惕,瞬间占满了心田! 不行!我得去找另外几人才行,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心随意动,柳岳说干就干,也不再去寻找神明尸骸了,毫不犹豫的就转身去找其他人了! 天圣级的强者,已经具备了感知即将到来的危险的能力。 只不过不是那么明显而已,还做不到真正趋吉避凶的程度。 不然,陈北玄等人是不可能那般轻易的抓到齐寰宇的。 不过柳岳的这几个喷嚏却恰好提醒了他,让他提前感受到了危机! 陈北玄四人远远的看着柳岳化作一道流光急速远去,就好像是提前预感到了他们的到来一样。 “不好,他好像发现了我们!” 陈南看着远去的柳岳顿时一惊道。 陈北玄看着柳岳逃跑的方向,皱了皱眉道: “不对,他的逃跑路线不对!” “若是他真的发现了我们,此刻选择的方向,应该是与我们的方向完全相反才对,但是他却选择了朝我们的右前方逃跑。” “我想他可能也只是预感到了一丝危险,慌不择路而已。” “不过,这个老家伙的警惕性倒是挺强的,那齐寰宇与之相比就差的有些远了。” “也难怪,当时那齐寰宇正在与神明尸骸战斗,那一丝危机意识,他很有可能会误认为是神明尸骸带来的。” 经陈北玄这么一说,陈南与陈宇,陈平三人也恍然大悟。 因为他们也有这个能力,只是很久没有用到而已。 谁知陈南三人刚准备点头附和陈北玄所说的话时,陈北玄却又是一惊道: “不好!我们快拦住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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