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驴与萧天明此刻也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看着一众犹如孙子一样的众修士们,老驴那血淋淋的脸上突然显现出了一丝邪魅的笑意,指着其中的一个人说道: “你!之前偷偷的踹了本王一脚,别当本王不知道!” “放在往日,只有本王踹人的份,谁敢踹本王?” “算你小子好运,刚刚不在围攻我们之列,要不然早就被我们的老哥一巴掌拍死了!”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然你以为本王是那么好欺负的?” 被老驴指的那名修士闻言全身一颤,不知道老驴会怎么惩罚他。 颤颤巍巍的说道: “驴,驴爷,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啊,要是不参与进来就会被他们视为敌人,小人也是为了保命啊!” 这个拥有假圣中期修为的修士,此刻在仅仅只有假圣初期修为的老驴面前,卑微的像一条狗一样。 老驴闻言,那张血淋淋的面孔则是显得更加的狰狞了起来。 冷哼一声道: “哼!你一个假圣级人物却告诉我你做不了自己的主?” “你瞧瞧本王现在这副衰样?不都是拜你们所赐?” “现在本王给你们一个机会,本王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老驴说着,就已经将目标指向了现场的所有人。 众人被老驴指的心惊胆颤,生怕被老驴给盯上。 众人连忙点头应是: “驴爷请吩咐,只要能放我们一条生路,叫我们干什么都行!” 老驴眼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道: “想要保命。那就要看看你们的诚意够不不够了!” “现在,将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本王现在伤势极重,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来恢复。” “没有恢复类的宝药也没关系,只要你们拿出来的东西让本王满意了,本王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众多修士闻言心中同时松了一口气,破财消灾算是最轻松的代价了。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心中鄙夷,你特么看着伤的挺重,只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 趁火打劫就趁火打劫,还特么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真以为我们都看不出来啊! 不过,不满归不满,但是他们却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这已经算是他们可以付出最小的代价了。 要是真惹恼了这头贱驴,被其弄个缺胳膊少腿的,就得不偿失了。 财物乃是身外之物,没了还可以再搞,要是身残了,或者小命没了,那一切可就都没希望了。 什么身残志坚的,那都是骗人的鬼话。 只不过是他们已经成了这样不得不接受的现实罢了,哪有健健康康完完整整来的痛快。 所以,在场的众人不管心中想的是什么,但是他们的动作却出奇的统一。 那就是掏出自身的家底,甚至恨不得立马掏干净。 生怕慢了别人一步,生怕比别人掏的少,然后落了这头贱驴的口实。 萧天明站在老驴身旁,默默无语。 本来他以为自己在这方面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没想到这头贱驴比自己更能折腾,根本不给自己表现的机会。 二人的肉身修为均是不错,在没有人继续围攻的情况下,他们二人的伤势此刻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只不过就是身上的鲜血比较吓人而已。 两人索性就盘坐在原地,接收着已经排好队,一个个上前缴纳宝物的修士们。 老驴坐在那里一直傻笑个不停: “呵呵,很好,不错,我瞧瞧还有没有私藏!” 老驴时不时地还在这些修士身上摸索两把,将一个个修士搞得毛骨悚然。 以至于为了表明自己没有私藏,这些修士们宁可光着膀子只穿一件打底裤,也不愿意再被老驴摸上一把! “靠!都把老子当什么人了?” 老驴看着这场面,满头黑线的吐槽了一句,却也没再继续刁难这些人。 而滕四海这边,由于滕四海与神明尸骸连番的大战,再加上与其神魂对决,使其也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不然,也不会在震慑那群修士的时候,直接就祭出了昊天锤这一大杀器。 这时候,滕四海的伤势就彻底爆发了出来,导致他迟迟追不上那名真圣强者。 不过好在滕四海的恢复能力也是极强,在追逐的过程中,逐渐恢复了不少,也逐渐的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那名真圣强者一开始还为滕四海这种天圣强者追不上自己而感到洋洋得意。 此刻感受到身后那股越来越近的气息,顿时也开始慌了神。 直到滕四海距离他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 这名真圣强者彻底的放弃了逃跑的念头,直接就顿在了原地,转身直面滕四海! 滕四海微微一愣,不过也跟着停了下来道: “兔崽子,怎么不跑了?真是让老子好一顿追啊!” 谁知,那名真圣强者并不慌张,只是淡淡的说道: “滕四海,大衍教三代圣子,天圣初期巅峰修为。我说的可对?” 滕四海闻言眉头微皱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的信息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人道: “我不光知道你的信息,就连被你坑杀的另外几名天圣也是一清二楚。” “怎么样?要不要坐下来好好谈谈?” 谁知滕四海闻言却笑了: “谈你妈的比!劳资兄弟现在生死难料!你特么搁这儿给老子拖延时间?” “我特么管你是什么人!爱说不说!赶紧给老子将神明尸骸叫出来。” “你特么再牛逼也就一个小小的真圣而已,给你脸了?!” 说着,滕四海一个闪身,直接一巴掌就盖在了这名真圣强者的脑门上! “啪!” 这名真圣强者一脸懵逼的直接就被扇进了下方的大地之中。 他实在没想到滕四海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看来他们的情报也不是很精密啊,特么的连对方的脾性都没掌握就让劳资来冒险! 这是那名真圣强者在入土瞬间的最后想法。 然而,滕四海却不依不饶,瞬间就随着这名真圣的身形来到了地面上。 粗暴地揪着其头发又将其硬生生的拽了出来! “你他妈的到底说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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