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胤听从了王腾的建议封闭了五识,朝着叶枫逃离的方向急速追去。 叶枫此刻彻底是没招了,任他如何污言秽语,王满胤就像个石头一样毫无反应,只是一个劲的朝他追来。 “砰!” 就在叶枫有些绝望之际,王满胤刚要抓住叶枫肩膀的时候,却突然被一股巨力弹飞了出去! “老弟,你没事吧?!” 叶枫终于是听到了滕四海那关切的声音。 “老哥,你要是再晚来一秒,老弟我可能就要与你天人永隔了!” 叶枫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时候还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不过事实确实也是如此,要是滕四海真的没有及时赶到的话,那么这就不是一句玩笑话了! 本来同为天圣级强者,王满胤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滕四海伤到。 但是由于王满胤封闭了五识,再收不到叶枫的精神攻击的同时,自己的感知也降到了极点,所以最终还是被滕四海一招得逞。 王满胤一脸懵的从废墟之中站了起来,嘴角挂着丝丝鲜血有些怀疑人生。 当看到叶枫身边站着的那个人之后,他怔住了。 “滕!四!海!” 王满胤一字一句的说道,两人算是老对手了,而且过节不是一般的深。 早在他们那一代大衍教就被众多势力排挤,但是大衍教的每一代圣子都很给力。 总是能带着自己的教众突破重重困难,从未低头。 他们这一代也一样,由于被众多势力针对,滕四海在更加高强度的压力下,比之王满胤等人还要稍强一线。 要是单对单的情况下王满胤绝对会被滕四海压着打。 王满胤当初就没少被滕四海欺负过。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此刻见到滕四海本人王满胤瞬间就想起了过往的种种不堪。 再见到叶枫与其亲密的关系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呵呵,王满胤,多年不见你还是那副鸟样子,一点长进都没有。” “不,甚至还退步了,竟然都学会欺负小辈了?可是最关键的是你还没能将他咋样。” “我观察了一下,我这小兄弟甚至连根毛都没掉!你这一身的修为难道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滕四海此刻也转过身来看向王满胤,满脸的讥讽道。 “噗!” “粗,粗俗!你堂堂天圣级强者,大衍教的三代圣子怎么也会如此的粗俗!不觉得有失颜面吗?” 王满胤被滕四海一句话怼的伤势加重,王满胤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滕四海道。 “若是老夫的一句话就能让你伤势加重,那请问这颜面值几个钱?老夫现在都想试试能不能骂死你了!” 滕四海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嘲讽道。 “你!” 王满胤闻言顿时有些语塞。 “所以说啊,修为啥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还得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像你这样陶瓷般的内心,一碰就碎,还不如早点引咎辞退,回家哄孩子去吧!哈哈!” 滕四海见到王满胤伤势加重,眼睛一亮继续哈哈大笑的嘲讽道。 “噗!噗!!” 不得不说王满胤的嘴着实有点笨,面对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的滕四海只会无能的吐血。 看那血量似乎是已经气血攻心了,要是不及时治疗修养,很有可能影响未来的修炼。 “老哥,好机会!也许我们的游击战在这一刻就可以提前打响了!” 叶枫见状也是眼睛一亮,向滕四海传音道。 “不急,他现在的状况虽然不是很乐观,但是你老哥我要想留下他还是有点困难的,我们先不要暴露目的,让他有所察觉就不好了。” 滕四海的声音在叶枫的脑海中响起。 “那就让老弟我助你一臂之力吧!”叶枫回应道。 “老弟,你还是哪凉快哪歇着吧,这可不是你能参与的战斗。” 滕四海有些无语的说道,这小子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啥都敢想。 “无妨,您就瞧好了!” 随后在滕四海错愕的目光中,上前看着王满胤道: “原来你这老货叫王满胤啊,是恶贯满盈的意思吗?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爸爸妈妈的文采,简直绝了!” 叶枫笑着对王满胤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夸赞道。 “噗……!” 王满胤再一次遭到暴击,鲜血飞舞长空。 滕四海不由得一愣,万万没想到叶枫这小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又让王满胤吐了一口鲜血。 在见到效果之后,滕四海也立马有了主意。眯着眼睛道: “他的老爹老娘应该没有这种文采,我听说他之前叫王满仓来着,这才是他原本的名字!” “满仓?我靠,这名字好啊,怎么会改了呢?这名字起的嗯……非常的接地气,应该是个长寿的名字。不过既然改了那就不好说了!” 兄弟二人一唱一和,差点没将王满胤呛死,要知道他的名字是他一生的痛。 本以为自己改了个牛叉的名字,没想到又被叶枫给冠上了恶贯满盈的称号。 王满胤在两人嘴炮的攻击之下,气血攻心之下,伤势再一次加重,又一次的喷出了一口鲜血。甚至都有些站不稳。 “老祖!” 王腾化作一道流光终于赶了过来,连忙扶着王满胤,此刻他的心里也是非常的害怕的,他是真的怕王满胤突然就被这么给骂的挂了。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一个如此强大的人,内心却为何如此的羸弱。 “我没事!” 王满胤一把甩开王腾的手,强撑着站直了身体,眼神冰冷的盯着滕四海与叶枫。 “很好!你们二人成功的激怒了我,老夫倒是想看看你滕四海能不能保护的住你旁边的那个伶牙俐齿的小子,准备好承受老夫的怒火了没有?” 滕四海闻言眉头一皱: “你当真是不要脸皮了?” 王满胤嘴角一抽道: “这小子都这么侮辱我了,天圣不可辱的道理你应该明白,今日老夫就算是拼着重伤也不会放过这个小子!” “老哥,不用担心我,倒是你,有没有把握拿下这个老货?”叶枫传音道。 “开什么玩笑,这憨货全盛时期都不是我的对手,放心,他绝对伤不到你的一根汗毛的!” 滕四海自信的声音在叶枫的脑海中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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