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1973做知青_第577章 脑筋急转弯(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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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打飞~~咳咳~~不是不是。”
  张俊这小子,知道的还真多,可就是弄错了。那玩意儿可费劲儿啊!还会影响一个人的精神能力。
  “打哑谜?”
  “打赌?”
  “打嗝?”
  “插科打诨?”
  “哪个对?”
  林里挠了挠头,这他么7-10岁的脑筋急转弯会不会太简单了啊!本来给出的答案是“打瞌睡”,但这几个好像也都对啊!
  “啊!对对对,都对。”
  “不会吧!你回答的这么敷衍,这正确答案还能有四个?”
  “哼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凡事答案是多种多样的,正确答案也不是唯一。比如吃什么可以不饿肚子,这个答案难道只会有一个?”
  “额~~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嘛!吃饭和这个能是一个问题?”
  “那么你说说,这四个答案哪个是错误的?并说明错误的理由。”
  吕副班长白了林里一眼,显然找不到错误的地方。
  “接着来,赶紧的,这么晚了,抓紧时间多来几个。”
  “咳咳~听好了。”
  “别磨叽,赶紧的。”
  “一个人空着肚子的时候,最多可以吃几个鸡蛋?”
  “哼哼!我九岁的时候,最多吃了八个。不过吃完之后差点儿吐了,半年内看着鸡蛋就恶心。人和人毕竟不同,有人可能节俭,再饿也就吃一个,有些人肚子大,饿极了估计吃十个二十个都没问题。我猜这道题和上次那道也一样,没有准确固定的答案。你就说对不对吧!”
  “哼哼!不对。”
  “哼!把正确答案说出来给大伙儿听听,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可不认这个结果。”
  “那好,正确答案是‘一个’。”
  “怎么可能,空着肚子只吃一个?你开玩笑呢吧!我九岁的时候都能吃八个。”
  “就是啊林里哥,一个鸡蛋才多大啊!都不够我塞牙缝儿的。空着肚子才吃一个,这不大合理吧!”
  见几人疑惑的看着自己,林里微微一笑。
  “题目你们忘记了?”
  “我记得,题目应该是‘一个人空着肚子的时候,最多可以吃几个鸡蛋?’,对吧!”
  “就是这个题目。答案就是‘一个’啊!”
  “林里,你今天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吕副班长都开始撸袖子了,林里急忙解释。要不被这娘们儿打了也是白打。
  “别动手,因为题干说的很清楚啊!空着肚子,空着肚子,那吃了一个鸡蛋不就不是空着肚子了嘛!”
  “哎?好像有点道理啊!”
  “什么叫有点道理,脑筋急转弯儿不就是这么玩儿的嘛!吕副班长,对我的答案没不同意见吧!”
  “有,吃一口也不是空着肚子了啊!”
  “哎呀!题干上还数了,几个?总不能回答一口吧!这不对付啊!”
  “下一题下一题,赶紧的。”
  “马上就来,四个在屋里打扑克,民兵同志来了之后跑了四个人,可为啥屋里还有一个人?”
  “这哪里的民兵?也太孬了吧!去抓人还把打扑克的人全放跑了,回去了得狠狠操练才行。”
  “哎呀我的大班长啊!这只是一道题目而已,别较真啊!”
  还好现在打扑克的意思还没有衍生出其他含义,要不然林里得让吕副班长给骂死不可。
  “额~~那就屋里本来还有一个人。”
  “哎哟!这不是答案啊!你们几个也猜猜。”
  其他几个男女同学琢磨了半天,回答了包括但不限于那个人是小孩儿,有好几个房间等答案,但被林里一一判误。
  “答案到底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出来听听。”
  “嘿嘿,答案是,被打的那个人叫‘扑克’。”
  “啥?还有叫扑克的人?”
  “那可不咱么的,还有叫狗蛋、二驴、三蛋的呢!叫扑克也没啥吧!”
  “我反正是没见过。”
  一个女同学拽了拽吕副班长的袖子,附耳过去说道。
  “我们村里有叫牌九的。因为他排名第九,排九排九的叫习惯了,干脆就被喊成牌九了。”
  “我们村一个女的叫喇叭花,我觉得叫扑克应该也不稀奇吧!”
  吕副班长看着自己的两个舍友,又白了林里一眼,终于没说话了。
  “林里哥,这个题干换成麻将是不是也可以啊!”
  “嘿嘿,当然可以了,打字也可以换成‘d’咳咳~~可以可以。”
  林里本来想说把打扑克、打麻将之类的换成顶牌九也可以,但这也太污了,急忙刹了车。要是让这些女同学听了去,不定怎么看他呢!
  “赶紧的,下一题。老娘就不信了,一个都答不对。”
  “吕副班长,脑筋急转弯儿嘛!别那么较真,精髓是转弯儿。”
  “你是在说我脑筋不会转弯儿?一根筋?”
  “不是,绝对不是,我就是这么一说,哎呀!不说了,还是赶紧说下一题吧!小王战士正在哨所站岗,发现有敌人悄咪咪的靠近后,为啥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哈~这个还不简单,肯定是在瞄准啊!”
  “吕副班长厉害,这都会抢答了。佩服佩服。”
  “哼!这有啥佩服的,我可是民兵女排的班长来着,一百米内,百发百中。打过枪的都知道,瞄准要闭一只眼,更别说我这种枪打的已经麻木的班长了。”
  哎呀!造孽啊!一个三观很正的女娃娃,怎么就突然和枪啊打啊的牵连上了。
  “吕副班长巾帼不让须眉,下一题。一次考试中,一对儿同桌交了一模一样的试卷,可老师不认为他们作弊了。问,为啥?”
  “为啥?一模一样的试卷。难道他们都答对了?”
  “不会,都答对了肯定要怀疑啊!”
  “哦~~那就是都答错了?”
  “都答错了也怀疑啊!”
  “林里哥,是不是那卷纸根本没有做啊!”
  “对了。大口袋同学很厉害哟!看来以前白卷没少交,这么有经验,佩服佩服。”
  众人一阵哄笑,把个大口袋给臊的。其实人家还真的这么干过。毕竟是小时候的事儿了,忙着考完试放假去野地里头耍呢!学习算个啥!
  “再来啊!我想想。有一个人,他是你父母生的,但却不是你的兄弟姐妹,那么这个人是谁?”
  “额~~一个父母生的都不是兄弟姐妹?”
  “同父异母、同母异父生下来的也都是兄弟姐妹啊!”
  “来自五湖四海的青年都是兄弟姐妹。可为啥这个就不是了呢?林里哥,啥情况啊!”
  “嘿嘿,再想想嘛!我这刚说出来你们就问答案,都不思考一下,多没意思啊!”
  “我想想,我想想。脑筋急转弯。脑筋我有,那就忙着转弯儿吧!排除所有暂时能想到的答案,哦~~我知道了,是我自己。对不对?对不对?”
  “哎呀!文干事,恭喜你答对了。你这是怎么想到的?”
  其他几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文干事,这个弯儿转的可有点儿狠。骑驴找驴这事儿可不少见,灯下黑容易忽略自身嘛!
  “嘿嘿,那啥!我爸兄弟五个,有大爷二大爷四叔五叔。有一天我脑子犯抽,就问我爸为啥我没有三大爷或者三叔,我爸让我自己猜,我想破了头也没琢磨出来,当时脑子一懵,就说是不是死了一个没养活,差点儿没让我爸给打死。”
  文干事的故事讲完,一群人都笑不活了。这种事儿说开了没啥,但是钻了牛角尖儿,那才叫迷糊呢!
  “哈哈哈,没想到浓眉大眼的文干事也有这种不堪的过去啊!当时没有被打死,证明了你这肯定是亲儿子来的。”
  “何止啊!三叔、三大爷的估计都叫出来了,要不然不可能被放过。”
  “停停停,大家还是赶紧琢磨下一个急转弯吧!我这个事儿都过去多少年了,老消息了,没啥参考意义。”
  “咳咳,那我就继续了。龟兔赛跑请了猪做裁判,那么请问,龟和兔谁会赢?”
  “这个还不简单?龟兔赛跑嘛!肯定是乌龟赢。”
  “对呀!乌龟坚持来着,不像兔子,稍微取得了领先优势就停了下来。也从侧面验证了骄兵必败的道理。”
  “我有不同意见,以前那龟兔赛跑没有猪做裁判,它才会输。但是猪咱们都知道,老是哼哼,那声音那么大,打雷似的,兔子也得睡的着觉啊!看见乌龟超越它,肯定也紧张不是。结果还未可知呢!”
  “那你这么说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正确答案可不是靠猜测的,对不对林里?”
  “嘿嘿,答案嘛!对了就行,管它猜的还是肯定的。你们继续。”
  “继续啥呀!一个寓言故事而已,大家都听过。你直接宣布答案吧!”
  见几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林里清了清嗓子,借着吐口水的契机挪到了房门口。别的他不怕,就怕被这几个联合起来来一场男女混合群殴,忙着找地方跑呢。
  “咳咳~~那啥!龟和兔谁赢谁输其实并不重要。”
  “为啥呀?虽然说比赛第二友谊第一,但既然是比赛,怎么也得有个胜负吧!要不然还比什么赛呢!那不是失去比赛的意义了嘛!”
  其他人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其实这个题的答案啊!它是~~~”
  “别磨叽,赶紧说。”
  “猪也是这么想的。哈哈哈。”
  林里说完一抬腿,就跑到了外面。里头一群人琢磨了一下,发现他们这些正儿八经回答问题的人都中了林里的圈套。毕竟猪可是裁判啊!
  “这小子骂我们是猪呢!胆子大的很。”
  “一群人都敢得罪,你小子胆儿肥啊!”
  “林里,你给我站那儿,看我不打死你。”
  “略略略,都说了是脑筋急转弯,谁让你们撞猪身上了呢!这可怪不得别人。”
  “林里,你有种的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略略略。”
  一群人十几个跑出来追林里,那可真是天罗地网。院子里头没有跑两圈儿,就被逮住了。
  大晚上的在外头打闹不合适,几人捂着林里的嘴,裹挟着就给带回了屋里。门是不可能关的,但无声的折磨人还是没问题。静音模式就这么打开了。
  一分钟后,林里浑身是汗的瘫软在炕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实在是这几个男的下手太黑,也得益于几个女的思想有问题。自己不能亲自下手,指使着几个男的给林里挠痒痒,关键是还捂着嘴,差点儿没缺氧背过气去。
  “别装死了,不就是挠痒痒嘛!我们给你留着一口气呢!赶紧起来继续来几个脑筋急转弯,像刚才那种得罪人的就别来了。”
  “呼~~让我缓口气。你们几个也可以琢磨几个出来耍耍嘛!我一个人能出多少题目啊!”
  “这是你提出来的,自然要以你为主。我们暂时还没有啥想法。”
  “赶紧起来,等着睡觉呢!多来几个。”
  林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想了想继续说道。
  “上完厕所用左手擦屁股还是用右手擦屁股?”
  “咦,你这是啥问题啊!你咋这么流氓呢!”
  “就是,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就是结婚了也不能这样儿啊!”
  “林里啊!你这咋想出来这个问题,听着怪不好回答的。”
  “噗呲。嘎嘎嘎~~”
  “哎呀!你们别想的那么污遭,这就是个脑筋急转弯而已。再说了,人吃五谷杂粮,谁不上厕所怎么的,不上厕所才有问题呢!这都是正常的生理行为,是你们想多了好不好。赶紧的,别墨迹,这道题要是不回答,我肯定不讲了,这就是今天晚上最后一个。”
  刚玩儿这么有趣的游戏,哪里能这么轻易就给结束了。女同学红着脸自然不会回答这种问题,所以把目光投向了男同学。
  男同学面对女同学,羞耻心发作,谁也不想回答这个不需要思考的问题。你推我我推你,最终把张军这小子给推了出来。
  这家伙也大大咧咧的,民意不可违。既然被民主投票推选出来了,挣扎也没啥用,光棍一点,那就回答呗!没听林里说这是正常的生理行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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