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1973做知青_第528章 比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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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能抓到老鼠吗?”
  “老鼠再厉害,也不过就是那么大点儿的东西而已,行动能力有限,洞口打的再多,但跑不远,肯定在这一片。人多点儿怎么也能找到它们,就是费点事儿而已。”
  “为啥不用火攻呢?”
  文干事看白痴似的看了林里一眼,带它来到庄稼地的边缘揪了一片叶子递给林里,火星子在这个时节的野外可不安全。
  “还火攻!你怎么不直接把庄稼地点着和老鼠来一次同归于尽呢!”
  “嗨!那边那两个,离我们村里的地远点儿,别想着蹭过去偷粮食啊!”
  这个声音真讨厌,上来就把人当小偷抓。
  两人朝声音的来源看去,正想看一下是谁这么讨厌,竟然看到了一个都认识的人。
  “这就是狸花猫的主人,康大爷。”
  原来这老小子姓康啊!有被偷妄想症似的,看见谁靠近庄稼地就觉得对方偷庄稼。
  “大爷,咱们昨天才见过面,我们不是偷庄稼的。”
  “哦~是见过,不过古人常说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你们都是有文化的人,这点儿道理不会不知道吧!你说你们既然不是偷庄稼的,靠这么近干啥?”
  “不靠近怎么看庄稼地啊!现在可是收获的季节。”
  “哼哼!也是小贼们收获的季节。”
  “这位大爷,你怎么看见我们就和吃了枪药似的这么大劲儿,我们要是想偷也不会现在这个时间过来啊!”
  “晚上过来也没戏,我的窝棚就在那边儿呢!一直到秋收结束,我一直住那儿。人上了岁数觉少睡的浅,半夜过来也没辙。”
  “嘿!这天气,你睡外头也不怕冷?”
  “人上了岁数怎么能不怕冷呢!夏天时候我里头穿的都是秋裤。这天气虽然冷,但是用玉米秸秆儿弄了个草房,厚实着呢!晚上除了虫子老鼠多点儿,别的也没啥!”
  “老鼠?”
  文干事和林里对视一眼,这不是想啥来啥?
  “康大爷,我们今天有学雷锋做好事活动,专门儿抓老鼠来的,您要不带我们过去瞅瞅,万一能解决两只老鼠呢!晚上也能睡个好觉不是。”
  “行啊!你们做好事我肯定鼎力支持啊!走着,带你们游览一下我的田园茅草房。”
  “玉米秸秆可不是茅草。”
  “这不就是这么一说嘛!你怎么还抠字眼儿呢!一看你小子夫妻生活就不和谐。”
  林里懒得和这老头儿一般见识,从田垄上的一条小路走进去,是一个小小的土丘,因为用水不便,所以没有耕作。窝棚就是类似步枪搭起来的枪架,用木材搭起框架后往两侧丢玉米秸秆挡起来就行,位置刚好是个下风口,因为土堆比较高,所以还挺窝风,住起来应该比较暖和。
  但林里看这地形,平地起波澜,形状又那么熟悉,总觉得是个大坟。
  “你小子可别想用这种低级的鬼故事来吓我,我每年都来这里住,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还大坟,你咋不说是秦始皇陵呢!喏!那个茅草屋就是我看庄稼地临时的居所,搭起来有两年了。”
  林里和文干事走过去看了一下有些腐朽的玉米秸秆,就知道老头没有说假话。用脚适度的踹了一脚玉米秸秆,刷刷刷从地下跑出来三只小老鼠,打草惊蛇了。
  “这么多?”
  “那可不!这地方暖和,还能偷吃到东西,老鼠安家也正常。”
  “可你平时不打吗?”
  “咋不打,我还推倒重建了一次呢!可老鼠流动性大,随时能安家,除不干净的,只能隔一段时间敲打一下,老鼠和我都习惯了。”
  林里和文干事绕着转了一圈儿,摇头走进了窝棚。里面的陈设更简单了,一张用木板和石头搭起来的简易床铺,一台小炉子,应该是烧柴禾的,其他就是一些水壶之类的生活用品。林里坐在床铺上试了试,还挺稳当。
  “小年轻儿就是小年轻儿,一上来就试床稳不稳。”
  “咳咳~~康大爷,您都这岁数了,咋还这么色呢!”
  “男人永远是少年嘛!我住这里闲的慌,看见你们过来,这不是亲切嘛!”
  康大爷从床铺下面摸出来一个篮子,里面放的都是些野生的东西,好多林里都不认识,见文干事调了几个拿起来擦擦就吃,表情还挺销魂,林里也忍不住摊手拿了几个不惹事的野果吃了起来。别说,味道还挺好。在深秋季节还能吃到这些,感觉挺稀罕的。
  “大爷,您这窝棚看起来和猪八戒偷西瓜遇到的那个瓜棚似的。”
  “那肯定的,一脉相承的手艺。”
  这老逼登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吃完了零食,和文干事又敲了几下棚子,又有两只老鼠跑了出来,不过是大的。两人也顾不上惊叹这里的‘资源’丰富,踢足球似的用脚就拦截了起来。谁知道人家老鼠悠然的看着他们,往棚子底下一转没影儿了。
  “看吧!这就是难做的地方,我总不能为了几只老鼠把棚子拆了吧!对了,你们这做好事有数量要求?”
  “每人最少一只,今天晚上睡觉前要见成果。”
  “不难吧!就说这两只,你们拿我那个盆准备好,我给你们往一边儿赶,找准机会扣上去就差不多了。小意思。”
  “那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
  康大爷对老鼠的窝在哪里门儿清,走到外面准备好后通知了一下里面的两人后,就朝着窝棚踹了两脚,还一边儿制造吓唬它们外逃的噪音。
  有了被‘熟人’驱赶经验的老鼠也不大当回事儿,但为了表示对康大爷的尊重,应付差事似的往约定俗成的角落跑去,漫不经心中忽略了走过路面的时候四只大脚。
  等两只老鼠就位后,早就猫腰等候的两人一看时机已到,把手里举了半天的洗脸盆就给扣了下去,当啷一声响起后,受惊的老鼠开始在盆里面发慌,没头苍蝇似的四处顶撞发出砰砰砰的声音,林里和文干事却笑了。
  “你俩少用点儿劲儿,我的洗脸盆虽然只破了个小孔,但是漏的慢还能用啊!让你俩这么一搞,小孔都变大孔了。”
  “哈哈哈,康大爷,您这可是铁的,我们用的劲儿也不大,反而是这两只老鼠一点儿邻居情面都不讲,对着您的盆就是一阵猛撞,你听听,这还卯上劲儿了。在里面待的时间长了,搞不好能把脸盆给啃烂了。”
  瞧康大爷那抠搜的样子林里就想笑,一句邻里之间就把他给堵死了,老鼠也是邻居嘛!现在遭了他的毒手,好像还挺有趣的。
  “康大爷,老鼠窝在哪里?搞不好下面还有小老鼠呢!”
  “就那儿,床后头挡着呢!我老胳膊老腿的不方便动手,你们年轻人身体灵活,帮着弄弄。”
  把床铺卷起来拿到一边,床板一块一块的搬起来拿到外面,文干事兴奋的伸出复仇的小手对着里面掏啊掏的,脸色变幻不定。
  “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啊!”
  “找到了就弄出来。”
  “马上,我就是盲摸一下几只小老鼠。”
  话刚说完,一个完整的老鼠窝就被从下面拽了出来,里面一窝红扑扑的小老鼠眼睛还没有睁开,估计是刚出生没几天。
  “哎呀!我的红色内裤啊!”
  “什么红色内裤?”
  “我前些日子一条苦茶籽找不到了,还以为是放在外面晾晒的时候被风给刮走了呢!我在外头找了好几天没找到,谁知道竟然是被老鼠偷回去做窝了。”
  原来这两天康大爷天天见是出去找红裤衩去了。怪不得说话那么冲,见人就说人家是小偷。
  康大爷冲到前面把老鼠窝一翻个儿,小老鼠被抖了一地,吱呀乱叫了两声后,脸盆下面的老鼠越发亢奋了起来。把没有人压制的脸盆推着跑,眼看就要路过一个坑跑出来,一只大脚踩了上去。
  “嘿!你说这些老鼠真是可恶,偷走做窝就做窝,还非要给我撕咬成一条一条的,这缝都缝不回去了,倒霉啊!”
  “康大爷,等我们把老鼠打死,一定用它的皮毛给你做个真皮苦茶籽,冬天的时候穿上,一定暖和,撒出来的尿都得四十多度。”
  “哈哈哈,林里你可别扯了,那冬天上厕所还不得被水汽洗脸了啊!”
  “你们俩坏小子就编排我吧!还四十多度,也不怕鸡蛋煮熟了。不过这窝是做的真好,软和的厉害,用来放个鸡蛋什么的肯定稳当。”
  “那可是老鼠用过的东西,还有您的苦茶籽呢!放鸡蛋会不会不合适啊!”
  “烧火总行了吧!”
  康大爷撕扯开老鼠窝,看着里面红艳艳已经成了条捋状态的苦茶籽,心里疼的滴血。把窝撕扯了两下揉成一个长条,塞进小炉子里头就点燃烧了起来。干燥又细碎的柴禾被老鼠弄的十分蓬松干燥,烧起来火焰很旺,很暖和。
  在林里凑过去烤火的时候,文干事伸出留着长指甲的拇指抓住一只小老鼠,两指掐下去缓缓朝两边掰开,咦~~小老鼠裂开了。
  两只老鼠听到外面的惨叫,越发癫狂了起来。
  康大爷和林里不禁打了个寒颤,文干事复仇的决心也太大了。
  “咳咳~~那啥!要不出去透透气?”
  “好啊康大爷。”
  两人走到外面,被吹过来的风弄的又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后背心凉飕飕的。
  等一切尘埃落地后,把两只心如死灰见识过文干事残忍的老鼠往手里一提溜,两人就晃悠着回了基地。路上看到其他人,收获也都还算不错,尤其是挖了个老鼠窝的那队人,收获普遍不错。甚至还在野外开展了一场追逐战。
  放在外面的几团老鼠也渐渐缓了过来,不过精神萎靡活不久的样子,但文干事踩了一下老鼠尾巴,老鼠团立马又开始元气满满,就知道今晚上有好戏看了。
  不过和林里一队的人显然不满意这个结果,他们都找借口跑去偷懒儿看热闹了,没有kpi要求就是这么悠闲。但回来后看到老鼠这个样子,能不生气才有怪了。
  “哎呀!这也不怪我啊!我不就是想熏一下屋里的味道嘛!当时咱们地面上的惨状你们也看到了,那都是我打扫了的,有功无过啊!”
  张军急忙跑过去嗅了下被子上的味道,还好,煤炭的烟还比柴草烧起来好闻一些,但也有限。
  “你说说你,为了得个荣誉证书,都开始对自己的室友下手了,你小子够阴的啊!”
  “说的好像你是我夺冠路上的绊脚石似的,你小子也配?”
  “哼哼!我有这只老鼠,估计也够这个资格吧!”
  怎么把‘电气鼠’的存在给忘记了。不过张军那样儿也不是个舍得给‘电气鼠’用绝招的家伙,还是有得比拼的。
  有收获的同学陆续回来,没有收获的也不担心,门口几团老鼠绑着尾巴,需要的话拆一只出来就是了。当然,也有干脆放弃了的,在一旁没有胜负欲看起了热闹。
  排在第一位的是吕副班长和一位不知名的同学,两人一开始就吸引了打量好奇探究的目光,初次总是那么吸引人眼球。随着一声令下,房间里面的灯泡瞬间暗了下去。
  一声老鼠的惨叫响起,微弱的灯光开始亮起,而另一只老鼠的思维还处在刚刚落网的阶段,对周围格外的警惕,进了笼子后就站在最低端一动不动。无论它的主人怎么转动笼子,老鼠始终都是一脸警惕不动不叫,尤其是那一声老鼠的惨叫响起,微弱的灯光照着它黑黝黝充满恐惧的眼睛,更加失去了前进的动力。
  “结果出来了,吕副班长胜。”
  “哈哈哈,我晋级了。”
  和吕副班长对阵的男同学看着笼子里头的老鼠一脸晦气,他就很好奇,吕副班长拎着的那只老鼠好像也不怎么精神的样子,跑起来怎么就那么厉害呢?尤其是那一声惨叫,会不会不是惨叫,而是冲锋时候的喊声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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