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1973做知青_第390章 去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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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需要劁猪的时候。
  大裤裆算是被承认了的徒弟,接到师傅的通知之后,第一时间不是回家告诉父母,而是来和四个扑街朋友碰了个面,不顾几人难看的脸色,得意洋洋的炫耀了一番。最后更是邀请几人去看劁猪,丰富枯燥乏味的业余生活。
  对此,几人都没有商量,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到了村里劁猪的这天,闲人们在猪圈外面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唱大戏呢!
  大裤裆跟在师傅身后乐呵的厉害,走路都是用鼻孔看人。十八岁的脸上笑出了能夹死蚊子的褶子,看的成虎几人一阵无奈。人家从今天开始也算是有技术的男人了。
  “神气什么呀!不就是劁猪骟蛋嘛!不知道还以为这家伙是要去当大卡车司机呢!”
  “怎么说也是有手艺的人了,以后只要不是自己作,日子过的肯定差不了。没看后面的几个妇女都开始正视大裤裆了嘛!估计是要给他说媒了。”
  几人回头,就看见几个妇女打量着大裤裆交头接耳,显然是在‘评头论足’。再看大裤裆今天特意穿出来的一身整洁衣物,就知道他家里人也有让他在这种人多的场合亮相的想法。
  “林里哥,大裤裆找你剪头发了?”
  “没有啊!他剪头发了?”
  林里探头看着大裤裆脑门儿上油腻到反光的头发,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抹了猪油了。这会儿虽然也有头油那种玩意儿,但他家里不一定舍得给他买啊!
  “看着挺像的,没看耳朵那一片儿都露出泛白的头皮了嘛!肯定是剪了。”
  “大概是他妈用剪刀帮他弄的吧!唉!他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要是过来找我,好歹给他弄一个时兴的发型。”
  “弄个求头他弄,额真想锤死他。”
  看着瞬间发怒的大口袋,三人都有些迷茫。俗话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里面还有小故事?
  “咋了这是?发这么大的火儿。”
  “我兜里的万紫千红只剩下一半儿了,平时我都舍不得抹的,想的时候才拿出来闻闻味道。肯定是大裤裆知道我兜里有这个,偷我的往头发上抹了,要是上去闻味儿,肯定能闻出来。”
  大裤裆的头发上抹没抹万紫千红林里他们不怎么关心,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大口袋随身带着一盒万紫千红是个什么意思。又不是后世的初中生,梳子、镜子、啫喱水书桌里面放个全套就为臭美。现在的男人可没那么脸皮臭美。
  “大口袋,你怎么会随身带万紫千红啊!不会是大裤裆拿你当作了练习技术的对象吧!”
  “滚滚滚,老子给他骟他也得敢。再说了,做男人有啥不好啊!我非得去当太监。”
  “那你倒是说一下怎么随身带着万紫千红啊!”
  “哎呀!开始了开始了。赶紧看啊!”
  一年一度的劁猪大会在大口袋的呼喊声中就此开始。只见大裤裆的师傅伸出哆哆嗦嗦的手进猪圈里面一把拽着一头奋力挣扎小猪的后腿就把它倒着提了出来,回头还和大裤裆说着什么。
  大裤裆三孙子似的连连点头,最后同样哆嗦着双手接过师傅递过来的小猪,一个不留神差点儿被挣脱了。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但是进门这会儿自然是痛苦的,毕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所以大裤裆表现的很拉胯,劈头盖脸挨了一顿口水四溅的骂,得到的是师傅的精心教导,把小猪死死的控制在了手里。
  劁猪的小刀在一碗酒水里面沾了沾,摆好姿势,白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小猪就被开了个眼儿。从这里就能看到师傅的功力之深厚,虽然创口不大,但是用刀的技术十分纯熟,白刀子离开好几秒之后,没有反应过来的血这才流了出来。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师傅又把手边的一个铁钩子拿起来插进去捣鼓了两下,就把小公猪还未成长起来的第一性症给钩了出来,白刀子再次上前,一抹残影过后,蹭的一下就把它离体了。
  嘶~~
  在场的男人们都夹着裆吸了一口凉气,在这个晴朗的天气里,太阳都止不住后腰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
  别看猪宝是小了点儿,但丢到碗里攒着,忙活一天下来也能加个菜。
  这会儿的人都没有多少药物使用,失去了烦恼的小公猪自然更没有使用药物的权利。一捧草木灰甩上去,大裤裆被指使着把小公猪丢回了另一个空置着的猪圈里头。
  失去烦恼的小公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猪圈里面跑了起来。这下再也不用怕扯着蛋了。
  再次抓猪的时候,大裤裆已经有了就近观摩的经验,自然是他上。
  不过手艺糙的很,站在外面抓不到,跳进猪圈里面弄的鸡飞狗跳,踩了两脚的猪屎之后才提着一只猪往外走。
  正在迈腿跨越栏杆的时候,四脚朝天眼尖,立马大声的提醒大裤裆。
  原来刚才大裤裆提腿的时候,小公猪反抗之中扭头猛咬,差点儿咬到了距离它只有十厘米不到的大裤裆的裤裆。
  大裤裆刚才神经本就是紧绷的,被四脚朝天出言提醒,一个激灵把小公猪甩了出去。因为惊慌失措的缘故,小公猪脱手而去,就在将就啪嗒一下掉到地上的时候,师傅及时赶到将小公猪抓在了手里。
  小公猪逃过了一劫,但师傅的年纪本就大了,让这么猛的一拽,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于是,忙着扶师傅的扶师傅,查看小猪状况的查看小猪。现场瞬间就变的乱糟糟的。
  “你说说你,啊!弄这么个二三十斤的猪你都抓不牢,就这还想跟着我学手艺劁猪?活儿没干呢!主家的小猪就死了一头,以后谁还敢让你劁猪啊!学手艺有个屁用。将来媳妇儿都抱不住。”
  这会儿的教学方式还是那种徒弟三年白干不能学手艺,师傅打骂成常态的时代。大裤裆知道学艺的机会来之不易,也深深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急忙和师傅道歉。
  “行了行了,谁让你是我徒弟呢!赶紧过来把小公猪抓住了,这次要是再给我捅娄子,小心我给你一刀,让你媳妇儿都不用娶了,反正跟了你也没啥用处,别霍霍人家了。。”
  大裤裆夹着裆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双手抓着两条小公猪的后腿,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小公猪的私密位置,眼皮一跳一跳的看着师傅劁猪,想躲都躲不了。
  初时的新鲜过后,接下来就是重复的工作。不过周围看热闹的人非但没有变少,反而越聚越多。有那和朋友来的,自然也笑闹了起来,不停的打趣着自己的同伴。劁猪大会真的成了一场现场的技术表演秀。
  在这个人也只是将将温饱的年代,一个大队能有多少粮食用来养猪?
  所以忙活了不到一个小时,猪圈里面除了母猪就是太监小猪,场面和谐的一塌糊涂,连往日常见的打架斗殴都不见了踪迹。m.biqubao.com
  眼看时间还早,大裤裆收拾了工具,跟在师傅的身后开始转场。
  再次来到生产队养驴的地方的时候,毛驴早就被熟识它们的村民牵着缰绳开始了排队。
  这会儿给驴修蹄,一般都是出了毛病。不像后世,驴差不多已经退出了农业生产的一线,反而进了厂房,成为了肉食的来源。
  一辈子走不了三米的鸡,没有见过水的鸭子是餐桌上的食物。没有套过笼头、拉过车,蹄子磨不下去的驴自然更需要修蹄。
  一张上面钉着柔软皮革增加摩擦力的小凳子,一个能顶在肩膀上提供力量的锋利小铲子,就是修蹄的全部工具。
  哦对了,还有一条绳子,当驴不听话乱动的时候,只需要绑住一条腿,就能让四驱变三驱的驴瞬间老实。从这里我们可以得出,三缸玩儿沙漠,真的玩不了。大佐那是舔小鬼子腚沟子说假话呢!
  “过来。”
  大裤裆三孙子似的被师傅呼来喝去,不是被叫去摆放凳子,就是让他帮着抬驴腿。
  大裤裆业务不熟悉,刚才让它往起抬驴后腿的时候,直接把人家的腿给撩起来了,小腹下方大张,把周围看热闹的人们哄然大笑。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让驴腿弯曲,能放到凳子上面才行。
  这些个扑街显然也不是安分的人,要不然这么正常的姿势都能想歪了,思想觉悟不是一般的低。
  最让林里纳闷儿的是,四脚朝天竟然坏笑着用肘子捅了捅林里,挑着眉毛露出了一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微笑。
  林里发誓,他真的没有教导过四脚朝天这个姿势。这家伙竟然开始无师自通了,也不知道身体受不受得了。
  “嘿嘿~~林里哥,你教我的啊!抓住事物的主要矛盾,发挥主观能动性。我学习的咋样?”
  “靠!”
  “放下放下,你小子是想日驴呢咋地。把它的腿抬那么高干啥?”
  “额~~师傅,这是头公驴。”
  “我尼玛~~”
  看着那黑黢黢反光的鞭子,周围的人群再次哄堂大笑。
  “这驴对大裤裆也挺满意的,一会儿你们爷俩可得躲着点儿,别让驴给骑了。”
  被人群围观的大裤裆师徒二人涨红着脸正要骂回去,大裤裆刚才被骂之后着急忙慌放下了腿的公驴扭头嗅了嗅大裤裆的屁股,然后不可思议的就出现了。
  好似三哥被牛骑似的。
  大裤裆身后的公驴转身后人立而起,还未修剪的前蹄瞬间就架在了大裤裆的肩膀上。鞭子正要抽到大裤裆后腰上的时候,另一条鞭子啪啪啪的落到了公驴身上。
  公驴正是精虫上脑的时候,被这么抽打着,心情能好才有鬼了。抬起头叫唤了两声,一个加速就要往大裤裆身上撞。
  不过缰绳的好处这会儿就体现出来了。
  被拴在木桩子上面的缰绳系的紧紧的,公驴往前冲了一下就被拽的连连后退。
  惊魂未定的大裤裆也借此机会逃脱了公驴的控制。
  一个连女人手都没有拉过的青年,在众目睽睽之下遭受了如此的奇耻大辱,大裤裆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最要命的是刚才对他‘评头论足’的几个妇女竟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现在不做点儿什么来改变局势,他说媒的事儿肯定要受到影响。
  “我擦!哎!你这驴日下子,你往哪儿骑了,你这个畜生你,你连你哪儿生的种你都忘了,你以为你是个啥东西呀!忘了祖宗八辈,叫驴——日——你妈~~”
  噗呲~~林里怎么说也是看过《举起手来》的老观众了。听到大裤裆这些别有风味的骂声,立马就笑出了声。
  连带着其他看热闹的人群,也立马绷不住了。
  几个妇女也笑的前仰后合,对大裤裆大为改观。
  “嗨嗨!这可是生产队的驴,你们可得小心着点儿。虽然说村里现在有了拖拉机了,但是这大牲口还是咱们种地的宝贝,得爱护,不能虐待。”
  驴圈的管理员听到动静后立马就拿着粪叉跑了出来,看来今天是出圈的日子。
  挨打吃疼,认清了现实的公驴见主子来了,立马委屈的嚎叫了起来。
  “你个东西怎么一见主子就跟孙子一样,真欠抽~~”
  “哎哟哎!您老可别和这驴日的一般计较,它能懂个啥道理嘛!说起来还有事儿求您老呢!”
  “有啥就说,别磨磨唧唧的。我可不是那种不爽快的人。”
  “嘿嘿,本来打算等您修完了驴蹄子再说的。不过现在赶上了,那我就说了。是这么回事儿,就是这头毛驴,今年配种的时候没轮上它,这不打算让您老出去劁猪的时候帮忙问问哪里有没配种的母驴帮帮忙嘛!”
  “哎?你这么说我可是奇了怪了。从来只有母驴花钱排队等公驴的份儿,什么时候公驴不值钱了?开始主动找母驴了。
  还是说咱村里这些年这么背时,生下来的都是公驴,连个母驴都没几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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