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1973做知青_第378章 好运的大裤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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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里被前受害者的建议吓了一跳,随后抬起手看着露出来一截的针,就琢磨起了办法。
  “大口袋,你觉得用牙能咬的住吗?”
  大口袋戳了戳牙花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林里哥,我的前门牙有点儿尖,怕是咬不住。而且我去咬,也没有个分寸,怕弄疼你了。”
  听到弄疼这个词语,林里挺无语的。和扎在肉里头的绣花针配着,怎么那么奇怪啊!
  “我自己来。你别参与了。”
  用不干净的小手儿擦了擦针尾,想象着三哥家的那些咖喱美食,林里一狠心就咬了上去。
  用门牙尝试着咬紧了针尾,却发现有点儿打滑,不敢用力过猛,缓缓的往外拽。
  别说,扎进去的时候疼的厉害,但是这往外拽,是疼痛中带着点儿小爽,还挺让人上瘾的。
  “林里哥,你现在别消毒,等我先把针拔出来你再舔。”
  一想到大裤裆的臭脚,林里就忍不住想吐。不过还是忍着恶心,用力往外一拽,针出来了,带出来一股鲜血。
  不过一个手掌心儿只要没扎穿血管,能有多少血液,喷了那么一下之后,就没有了冲劲儿,在手掌上留下了一滩小小的红色,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停了下来。
  “呸~~”
  吐掉恶心的针,林里又接连吐了好几口唾沫,把本就因为干活儿、出汗干燥的口腔弄的更加干燥。喉咙里面都是干巴巴的。
  “林里哥,你倒是等等我啊!我去找工具去了。”
  “什么工具?钳子?”
  “不是,是我从河畔找了两块儿石头,打算给你夹住了往外拉。”
  “别,不需要了,我自己有牙齿,更有脑子用。交给你小子来,还不得和大口袋似的变急症啊!”
  “嘿嘿,那都是意外。”
  归来的大裤裆憨厚一笑,见没什么用力,就把手里的两块儿石头丢到了地上。随后意识到这是菜地,就又捡起来丢到了旁边儿不知道谁家的菜地里面。
  “哎哟,你是闲的啊!怎么还丢到别人地里了,走两步丢回河畔里面多好啊!一点儿素质都没有。”
  “没事儿,谁家的菜地种之前还不清理一下啊!这表面的石头而已,不会出事儿的。”
  林里心说,我家的石头也很可能是和你差不多的扑街丢的。
  “手受伤了,看来这活儿是干不下去了。”
  “没事儿林里哥,这么大点儿的菜地而已,我俩一会儿就干完了。帮忙嘛!就是互帮互助。”
  “我是生受了你们的帮助啊!”
  “这又不是一两天的事儿,时间长着呢!”
  林里没啥事儿干,三个找了个地方,也不嫌弃地上有多少土,直接就盘腿坐了下去。提前换上了干活儿时候的衣服,不惧怕这点儿土。
  “我这手指上怎么还长倒立起了。”
  倒立起,就是手指上偶尔会出现的逆着起了皮的口子,风一吹凉飕飕的疼。因为太短,所以用手指很难揪住,而且这么处理容易拉大伤口,增重伤势。所以最常用的办法是用剪刀剪。毕竟这会儿的指甲剪还很少见。即便剪完了,也还是会留下一点儿毛茬,在衣服上一蹭,爽的不要不要的。
  “林里哥,我给你揪,我对这个有经验。每年都长呢!”
  唉!大裤裆这个傻小子,一点儿医学常识都没有,这明明是缺维生素了,还美滋滋的当成了游戏玩儿。
  “每年长也没想着找个办法解决一下?”
  “不用,过一段儿时间就好了。再说了,解决了还怎么揪着玩儿啊!”
  “林里哥,你看我的,我虽然没有倒立起,但是手掌起皮起的厉害。”
  大口袋伸过手来比惨,林里看了一眼就把头扭到了一边儿。虽然自己初中的时候也得过鹅毛掌不止一年,但是这会儿看到大口袋的手,还是有点儿头皮发麻。
  “林里哥,你看啊!撕死皮玩儿可有意思了。”
  大口袋把泛白的表皮一点儿一点儿的揪着往下撕,一点儿一点儿的,闲下来这么玩儿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而且撕下来的死皮也不丢掉,而是放到一处攒起来,等数量足够多的时候,用嘴呼一口气吹飞掉。
  大裤裆看的眼热,也加入了进去,两人撕扯的不亦乐乎。
  “我靠!你俩还玩儿上了,也不怕撕出血来?”
  “没事儿,撕出血来还挺爽的呢!”
  两个人撕皮,快的离谱。话说得鹅毛掌的时候,手掌痒痒的厉害,这不,大口袋就又用力抠了起来,没用两下,就又有死皮被扯了起来。
  “哇~出血了出血了。”
  “林里哥,你也过来玩儿啊!这个可有意思了。”
  “切!我才不玩儿你们这种没有趣味的游戏呢!”
  “那林里哥觉得什么游戏有趣味啊!”
  林里想了想说道。
  “当然是找苦菜和蒲公英回家调凉菜吃啊!”
  “啊?挖野菜啊?那有个啥意思啊!”
  “废话,无论是我的倒立起,还是你的鹅毛掌,这都是因为缺了维生素。而要补充维生素,最好的办法就是吃菜和水果。水果这个时候不好找,可野菜却很好挖啊!”
  “维生素?这是个啥啊?”
  “嗯!怎么说呢!这玩意儿是一种身体中必不可少,可是用量却又不多的东西。补充的办法就是吃。怎么样?咱们今天加把劲儿把地刨了,明天挖野菜咋样?”
  “可以吧!毕竟这两天二蛋和成虎都陪媳妇儿去了,也就剩下咱们三个无所事事了。”
  林里微微颔首,算是达成了协议。至于大裤裆的意见,根本不重要。
  林里虽然伤了手,但还能干活儿,就坚持着继续挖地,而话题也渐渐转移到了另一个话题上。
  “有啥内幕啊!不就是回娘家探亲嘛!多大个事儿啊!”
  作为后世来的林里,对回娘家这种事儿见怪不怪,远的坐火车飞机两三天,近的一脚油门儿,甚至就在一个小区。不回去的也正常,天南海北的谁知道嫁到哪里去了呢!
  而在这会儿,回娘家可是件大事儿。不光要准备回娘家的礼物,回娘家往往还意味着遇到了事情需要求助。谁让结婚的都是十几岁的小年轻儿呢!
  “林里哥,现在虽然算是农闲。可新媳妇儿过门儿才几个月啊就回娘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婆家欺负了呢!”
  “咦?你们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啊!”
  ‘大’家兄弟对林里也没有啥可隐瞒的,自然知无不言。
  “我靠!不至于吧!不就是嫁过来三个月没动静嘛!至于这么猜测嘛!”
  “唉!关键是别人表现的太好啊!”
  “难不成过门儿之前就挺着个肚子?那风言风语不是更厉害了。”biqubao.com
  “林里哥,能不能生养,可是一个女人最大的评定标准。你见过村里人有几个盯着漂亮媳妇儿娶的啊!不都是选好生养的嘛!”
  林里想想后世的自己,好像连挑选的机会都不多啊!
  “行吧行吧!这个事儿咱们也帮不上忙,聊着也没劲儿,换个话题咋样。”
  “嘿嘿,林里哥,你这可说错了,这个事儿,咱们能帮上忙的机会不少呢!”
  看大裤裆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就知道准没憋着好屁。果然,下一刻大裤裆就原形毕露。
  “每年夏天的时候,这玉米地时不时就嗯嗯啊啊的。等过上十个月,村里就多了几个娃娃。嘿嘿~~”
  玉米地林里没有钻过,可~~咳咳~~他也帮了不少人呢!
  “擦!这么奔放的吗?”
  “当然了,这就是民间所说的借种。我也就是偶尔听别人说起过,所以知道一些。”
  大家自动忽略了大裤裆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自我变白。
  “你难道没有见过?或者直接奉献过?”
  “哼哼!我倒是想,可没人选我啊!”
  “这个还有标准?”
  “当然了,既然出去借,为什么不借个好的啊!比如林里哥你这样的,身量好,长的俊,出身好,还能生双胞胎。夏天的时候你要是没事儿就在这玉米地旁边儿等着,肯定有人来找你。”
  “咳咳,别乱说啊!我可是纯洁的很呢!”
  “大裤裆,你的意思你一无是处了呗!所以才不被别人看中。”
  “滚,我是因为年纪太小了,脸皮薄不好意思往上凑,要不然,哼哼,十里八村都有我孩儿他妈。”
  “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样儿的,一点儿市场都没有。你看看人林里哥,展露出来的全是优点,我要是选,肯定也是选林里哥。”
  知道自己一不留神就要成为大家的焦点,所以林里立马换了个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啊?别和我说是别人告诉你的。”
  大裤裆嘿嘿一笑,四处打量了一圈儿后欲言又止。林里哪里还能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想来点儿实惠。把兜儿里的香烟取出来散了两根后,剩下的直接就丢给了大裤裆。
  大裤裆抓着香烟妙不可言的嗅了嗅味儿,也给自己含上一根。三人凑到一块儿点完烟,也没有散开,开始吞云吐雾的听大裤裆讲述起了他曾经遇到过的一处战地。
  “就咱们村头儿那边儿呢!离村子不远,走路也就两三分钟。”
  “谁和谁啊?”
  “不行不行,这个可不能说。当时我看到的时候就发过誓,这个事儿是要烂在肚子里面的。”
  见两人挪瑜的看着自己,大裤裆抽了一口烟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强行解释道。
  “即便说出去,也绝对不会暴露双方的身份。”
  “切~~~”
  “嘿嘿,这还是第一次遇到的。后面还有其他人的呢!”
  “你丫的,真有做战地记者的天赋啊!窝在这个村子里面算是废了。”
  林里心说当狗仔肯定能大发其财,就是别被人给打死了。‘案发现场’见的多了,可不就危险嘛!
  “战地懂,记者也知道,可是这连起来是个什么意思啊?”
  “就是专门儿去战场上拍摄新闻素材,为后方群众提供新闻的记者。这些素材不光会报道出来,还可以作为将来考证历史时候的佐证,提供更多的信息。”
  “哦~~懂了,战士们是去打仗的,而战地记者是去拍战场的。被林里哥这么一说,我好想真的是战地记者啊!我碰到的战地多了。”
  “赶紧的说第二个,磨磨唧唧的,一点儿都不爷们儿。”
  “我碰到两人,啪~~没了。”
  大口袋都无语了,让你别磨磨唧唧,可你倒是有点儿过程啊!
  “这就完啦?”
  “是啊!两人出来不就等着最后一下嘛!目标明确有什么不对吗?”
  “我擦!我又不是他们,你倒是给讲点儿过程啊!完全可以细致点儿,不要那么保守。声情并茂,细细描述。我们有的是时间。”
  “咳咳~~既然你们认可我的方式,那我就继续了啊!话说当时正逢月末,在一个繁星点点、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一阵习习凉风拂过已经有一人多高的玉米地,留下一阵刷拉拉的声响。
  一个黑影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出现在了玉米地的边缘,找了个容易隐蔽的地方蹲了下去。静静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学着布谷鸟的叫声叫了两声。”
  “停停停,你这说的不对啊!听着像是约好了的,不是那种抹黑看不清楚对方是谁,隐蔽借种的行为吧!”
  “靠!一个三寸钉枯树皮路过这里,难道你也不介意你媳妇儿找他借?”
  “肯定不同意啊!要找也是找一个林里哥这样儿的啊!得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才行。呸呸呸~~你媳妇儿才找人借呢!呸呸呸。”
  林里没想到,自己在大口袋心目中竟然有着这么伟岸的刻板印象。嗯!以后他相亲的时候肯定要盯着点儿多出出主意才行,万一轮到自己了呢!
  心里虽然暗爽,但~~面儿上肯定不能这样儿啊!
  “咳咳~~大口袋啊!别的忙帮也就帮了,可是这种事儿它让人听到了~~千万别开伦理的玩笑啊!传出去不好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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