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奴和枭东一脸懵逼! 裤子脱了? 屁股撅起来? 什么意思? 当他们看到叶温柔手里的长枪时,有点明白叶温柔想干什么了,顿时菊花再次一紧,卧槽,这个女土匪变态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 神奴怒问道。 “到底?” 叶温柔眼睛一亮,点头道: “好啊,没问题,我一定捅到底,后门进去,嘴里出来!” 神奴:“……” 枭东:“……” 这时候神奴和枭东很想说士可杀不可辱,可他们又担心叶温柔真的把他们杀了,他们真的不想死啊,还没活够呢! 可是如果不说点什么,叶温柔真的用那根长家伙捅他们怎么办? 那绝对不是一般的疼啊! “能换个虐待我的方式吗?” 神奴一脸祈求的看着叶温柔问道。 “我该怎么做,你才会放弃用这种方式虐嗲我?” 枭东就差给叶温柔跪下求饶了! “你们太不听话了,既然你们不脱,隔着裤子也行!” 叶温柔不再废话,当即展开攻击! 神奴和枭东吓的撒腿就跑,他们很清楚,两人即便联手也打不过叶温柔,那就只能跑了! 然而,即便是跑,神奴和枭东也跑不过叶温柔! “啊……” 叶温柔很快就追上了神奴,狠狠地捅了一枪,在神奴惨叫扑倒在地的时候,又去追上枭东,同样也是一枪,之后把枭东拖到神奴旁边,然后一枪一枪又一枪的虐待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神奴和枭东疼的嗷嗷惨叫! “叫声不够刺激啊,整点辣椒面吧!” 叶温柔说着就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瓶辣椒面! 神奴和枭东一听吓的差点屎崩,这样捅已经够疼了,居然还加辣椒面,这个女土匪果然变态啊,简直就是超级变态! 眼瞅着叶温柔拧开瓶子,就要把辣椒面倒在枪尖上,神奴和枭东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接下来的痛苦绝对会翻倍,翻好几倍! “我同意,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同意……” 神奴嗷嗷大叫着喊道。 “我跟你混,我臣服于你,我跟着你做土匪,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 枭东嗷嗷大叫道。 叶温柔停止拧盖的动作,问道: “我让你们做什么都行?” 神奴和枭东顿时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大喊道: “都行都行……” 叶温柔笑了,收起辣椒面,说道: “我要你们元神离体!” 这个条件让神奴和枭东不明觉厉,搞不懂叶温柔让他们这么做的目的! “我们现在功力尽失,只剩下一身蛮力,根本做不到元神离体啊!”神奴说道。 “那你们就放松心神,不要抵抗,我有办法把你们的元神整出来!”叶温柔说道。 趴在地上的神奴和枭东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不知道叶温柔想干什么,但是他们知道这个变态指定没憋好屁,但是他们不敢拒绝! “好吧!” 两人一咬牙,同意道! “那就盘膝坐好吧!” 叶温柔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桶水,清洗着长枪上的血迹说道。 神奴和枭东连忙照做,刚才几句话的时间,他们的后门之伤已经自愈了! 洗干净血迹之后,叶温柔把长枪收入空间戒指,然后走到神奴和枭东身后,左右上按在了神奴和枭东的头顶,提醒道: “不要有杂念,不要反抗,不要紧张,身体放松,要是我无法整出你们的元神,说明你们没有做到这4点,到时候我不仅让你们下边的嘴品尝辣椒面的感觉,还让你们体会其他几百种作料的感觉!” “我一定能做到!”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好准备了!” 神奴和枭东连忙说道。 “嗯!” 叶温柔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暗中动用天机盘的能力招呼神奴和枭东! 其实叶温柔压根就没打算整出神奴和枭东的元神,她的真正目的,就是让神奴和枭东不要有杂念、不要反抗、不要紧张、身体放松,方便她执行自己的计划! 叶温柔和叶欢一样,属于创意型选手,任何东西只要学会了,就能举一反三,领会运用,还能开发出一些脑洞级别的奇怪用法! 通过天蛊认主天机盘之后,叶温柔在如何运用天机盘的能力这一块,不出意外的跑偏了! 叶温柔用天机盘的抹除痕迹、洞悉古今、掌命数、摄心神等诸多能力,尝试修改神奴的记忆、意志、性格、命运、身体和元神的属性等等! 说白了,叶温柔打算除了留下神奴和枭东的外表、体魄和不死能力之外的几个能力之外,其他的全部修改成她需要的样子! 而神奴和枭东是叶温柔执行叶欢计划的重要一环! “可千万不要失败啊……” 叶温柔内心非常忐忑,毕竟她是将天机盘的能力歪用了,无法确定能否成功,可是这个计划一旦失败,她就得另想其他办法执行狗哥的计划了! 时间流逝,眼瞅着过去1个多小时了,神奴和枭东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了起来,就像羊癫疯发作了似的。 随着颤抖,神奴和枭东的脸上浮现住奋力挣扎的表情,与此同时,他们似乎明白了叶温柔的目的,脸上和眼睛里又浮现出恐慌、绝望和愤怒的表情和眼神! 显然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被叶温柔耍了,可是他们此刻即便有杂念,即便控制元神奋力反抗,即便紧张到了极致,即便身体不再放松,也已经晚了! 他们已经无法阻止叶温柔的计划! 终于! 神奴和枭东的表情和眼神恢复平静,只是和以前再也不一样了! “感觉怎么样?” 叶温柔走到神奴和枭东面前,蹲下来看着盘膝坐在地上的两人,紧张忐忑的问道。 “娘!” 神奴和枭东同时改变了对叶温柔的称呼,声音温柔,就像真的是儿子再喊母亲! 成功了……叶温柔大喜,问道: “你们两个现在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 “没有!” 神奴摇头道: “我没有感觉丝毫不适,依旧和以前一样精力充沛,浑身充满了力量!” “娘你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我们的身体出现什么特殊情况吗?”枭东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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