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不相信步恋卿的话,说道: “要么我们两个一起去抓野兽,要么你就在这饿着,反正我是不会单独去抓野兽的!” 步恋卿乐了:“你这是赖上我了呀!” 在确定叶欢失忆,并且也失去了功力,不能使用任何道之后,步恋卿就在想着怎么把叶欢拴在她的身边,毕竟叶欢的速度比她快,叶欢要是想跑,她是追不上的。 没想到,她还没想出怎么把叶欢留在身边的办法,叶欢率先赖上她了! 现在就算她驱赶叶欢,叶欢都不会离开她! “好吧,我们一起去抓野兽,只是你等我片刻!” 步恋卿说着快速薅了一些杂草,为自己编织了两件草裙,一件穿在下边,一件穿在上边,虽然不好看,也不舒服,那也比光着好! 想了想,她又给叶欢编织了一件草裙,倒不是她有多关心叶欢,实在是叶欢的……辣眼睛啊! “走吧,抓野兽去!” 步恋卿等到叶欢穿上草裙之后,率先走在前边! 叶欢屁颠颠的跟在后边,盯着步恋卿摇摆的臀儿上,虽然步恋卿穿着草裙,却更诱人了! 荒野上的动物和野兽数量很多,根本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仔细去找! 仅用了十几分钟,叶欢和步恋卿就抓到了一只野兔,两只野鸡,叶欢还用小石子打下了一只飞鹰! 两人找了条小河,把猎物收拾干净,然后钻木取火烤了起来! 步恋卿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前是一个火堆,他的双手各持着一根棍儿,棍儿上插着野鸡和野兔,闻着烤鸡和烤鹰散发的香味,惋惜道: “这样烤出来没滋没味的肯定不好吃!” 叶欢坐在旁边,双手同样各持着一根棍儿,棍儿上插着野鸡和飞鹰,说道: “要是有调料就好了!” 步恋卿鄙夷了叶欢一眼:“别做梦了,这荒野上根本不可能有调料……” 话没说完,她的美眸猛地瞪大,震惊的看着叶欢脚下出现了一堆瓶瓶罐罐,足有十几个之多,每个瓶罐上都贴着标签,上边有辣椒、盐、孜然、十三香等字样。 “你,你你你,你能用诅咒之道了?” 步恋卿震惊的问道。 叶欢一愣:“什么诅咒之道?” 失去记忆的他,压根不知道诅咒之道是什么。 “你看你脚下!” 步恋卿提醒道。 叶欢低头一看,愣住了: “这些东西哪来的?” “你不知道?” 步恋卿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叶欢问道。 “我知道什么?” 叶欢一脸懵逼的问道。 步恋卿看着叶欢那茫然中带着愚蠢的清澈眼神,显然,叶欢没有撒谎,可是如果叶欢没有用诅咒之道,那这么多调料哪里来的? 空间戒指? 步恋卿早就留意过了,叶欢身上除了腰间盘着的那条毒蛇,以及她亲手编织的草裙,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毛都没有一根! 体内世界? 对! 叶欢有体内世界! “这些调料是你从体内世界取出来的?”步恋卿问道。 叶欢更懵了:“什么体内世界?” 得,忘记这个狗蛋失忆了,不对啊,失忆了怎么从体内世界取东西? 步恋卿忽然想不明白叶欢是从哪弄来的调料了,说道: “你再取点别的东西试试!” “怎么取?” 叶欢一脸茫然道。 步恋卿想了想说道: “你刚才说要是有调料就好了,然后你的脚下就出现了这么多调料,你虽然忘记了体内世界,但是这种方法应该是你从体内世界取东西的方法。” 叶欢这都听糊涂了,他到现在都没听懂体内世界是什么,不过步恋卿的意思,他倒是听明白了,于是尝试道: “要是有条裤衩就好了!” 然后步恋卿就眼瞅着一条内裤穿在了叶欢身上,是的,不是出现了一条内裤,而是直接穿在了叶欢身上。 这明显不是从体内世界取出来的啊,更像是诅咒之道! 毕竟从体内世界取裤衩,应该是出现一条裤衩,然后叶欢穿上,而不是直接给叶欢穿上! “咦,真的出现裤衩了,还直接穿在了身上!”叶欢惊奇道。 “你继续用这个方法,给我弄一身衣服!” 步恋卿想要衣服的同时,打算再看看这到底是诅咒之道,还是从体内世界取衣服。 “哦!” 叶欢爽快的答应,然后说道: “要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步恋卿!”步恋卿说道。 叶欢点头,说道: “要是步恋卿也有条裤衩就好了!” 下一刻,一条白色内裤从天而降,掉在了步恋卿的头上! “从天而降的?” 步恋卿把手里的烤鸡和烤兔放在旁边,从头上拿下内裤,一头雾水道: “如果你是从体内世界取出的内裤,为什么内裤是从天而降的?如果你用的是诅咒之道,就你刚才那句话,内裤也不应该从天而降呀……” 步恋卿彻底被叶欢的能力整糊涂了! 叶欢完全无视了步恋卿的话,无比激动道: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要什么就来什么?这是什么能力?” 说完之后,迫不及待的继续尝试自己的能力: “我要是有衣服就好了!” 于是他的身上就出现了衣服,上身是白色T恤,下身是牛仔裤,恰好毒蛇盘在腰间,真像是腰带了! “我要是有袜子和鞋子就好了!”叶欢继续说道。 然后脚上先是出现了白色袜子,接着又出现了登山靴。 眼瞅着自己要什么来什么,可把叶欢高兴坏了。 步恋卿的脸却黑了,气愤道: “我要的是衣服,你怎么只给我弄了条内裤?不,我不止要衣服,还要内衣、袜子、鞋子……” 叶欢没搭理步恋卿,不急不慢的往烤鸡和烤鹰上边撒调料!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步恋卿气愤道。 叶欢撇撇嘴:“给你条裤衩就不错了,知足吧!” “你……” 步恋卿气的深吸一口气,此刻却不得不屈服于叶欢的能力,笑呵呵道: “我穿成这样在荒野上生存不方便,这要是让别的男人看到了,肯定会给我们制造很多麻烦的,你也不希望我们遇到麻烦对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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