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是不知道小七想要如何用她？”秦鸢好奇地询问道。
卫灵犀示意她附耳过来，低声在她的耳畔说了几句话。
秦鸢大为震惊：“果真打算要这么做了吗？”
“嗯。眼下这便是最好的办法了，难道不是吗？”
秦鸢不否认：“既然小七决定这么做了，那剩下的我来安排便是了。”
“辛苦你。”卫灵犀道。
次日。
秦鸢照常去看秦太后，只是在离开的时候，与珍珠悄悄说了两句话，塞给了她一张纸条。
珍珠打开那字条看了一眼，冒了一身冷汗，当即张开嘴便把那字条吞入了腹中。
“秦姑娘……”珍珠嗫嚅，“这等事情是要掉脑袋的，太后娘娘若是知道了，怕是要将我千刀万剐。”
秦鸢知道她不情愿来冒着险，可她若不传话，这件事便只能是撞概率了。
“我并不知道夫人在字条上与你说了什么，但是夫人让我转告你……别忘了你的家人。”
珍珠害怕极了。
她被夹在二者之中，左右为难。
见她迟迟不能做出选择，秦鸢提醒她：“二选一。要么选太后，要么选夫人，看你的造化。”
“秦姑娘，那你呢？”珍珠望着秦鸢，指望从她的口中得到个答案。
她被太后派去伺候秦鸢的日子里，能够觉察出来这是个聪明的人，也是个善良的人。
她深知秦鸢也是夹在萧夫人与太后之间被为难的那个，很想知道她会如何选择。
“你不必问我。”秦鸢不会给出她答案，“你就考虑你是保全自己，还是保全你的家人便是。”
说完后，秦鸢便转身要离开。
珍珠再三犹豫之后，咬着唇，赌了一把：“我知道了，不知道我如何能够联系到萧夫人？”
秦鸢道：“联系我便可。”
珍珠倏然抬起头，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姑娘到底是站哪头儿的？”
“别管我是站哪头儿的，你记住一句话，我不会出卖你，也不会害你。”秦鸢丢下一句话，便渐渐远去了。
……
三日后。
卫瑾瑜回来了，满身疲惫，双眼布满了血丝。
与他一同回来的人，便是郎玉卿。
“六哥，郎大人，此事处理的如何了？”卫灵犀见面便先问堤坝上的情况。
“情况不太乐观。”郎玉卿叹口气道，“现在命人查找原因，其实，我与六郎心中都清楚，这是有人在故意找麻烦。”
“秦家人。”卫灵犀直接说道，“秦家人的计谋。目的有二，其一，搞掉我们舅舅的那些生意。其二，便是针对六哥你。”
“小七知道的很清楚啊。”卫瑾瑜无奈地笑了笑。
“秦姑娘从太后那里已经得了消息。”
“明日上朝，我怕是要被处罚了，搞不好又要罢官。”卫瑾瑜苦笑。
“罢就罢了。哥哥怕什么？瞧哥哥这么累，歇息几日也是好的。”卫灵犀心疼道。
郎玉卿笑了起来：“夫人这么说，想必是有了对策。”
“咦？你怎么知道？”卫灵犀纳闷，“我的脸上写着我有对策了？”
“嗯。我了解嫂夫人。”郎玉卿道。
“既然郎大人知道了，我也不隐瞒了，我打算这么做……”卫灵犀示意两个人凑过脑袋来，低声嘀咕了一阵子。
郎玉卿思索片刻：“就按照嫂夫人说的这么办吧，一举两得，即便是萧兄回来了，也一定会赞成的。”
……
一场大风过后，南州开始降温了。
炎炎夏日终于要过去了，开秋没两日便迎来了一场雨。
秋雨不同于夏雨，没有电闪雷鸣急骤猛烈，不紧不慢地，连绵不断。
雨声静静冲刷着万物，给南州城里带来了一丝冷意和萧瑟感。
吱呀——一声响。
大将军府的侧门打开了，木梨撑着一把油纸伞从府里出来了，另一只手上拎着一个食盒。
“木梨姑娘，这是要去哪儿啊？”门口的侍卫开口询问。
木梨嫣然一笑：“奉夫人的命令要去卫府，给卫二公子送些吃食。”
“下雨天木梨姑娘也要去吗？”
木梨笑道：“主人吩咐的事情哪里管什么下雨天不下雨天的呢。”https://
侍卫道：“看姑娘一人撑伞一人拎着食盒着实不便，不若我送姑娘一程？”
“这合适吗？”
“合适，我已经交班儿了，闲着也是闲着，陪着木梨姑娘去一趟吧。”
“那就多谢了，如何称呼小哥？”
“聂江。”
“聂侍卫辛苦你了。”
“客气。”
聂侍卫撑着雨伞，同木梨走在街上。
秋雨绵绵，街上行人不多，商户里都冷冷清清没有什么人。
唯独这酒肆和茶楼一如既往的热闹。
木梨行至一处酒肆门口停下了脚步。
“南州城里的‘仙人醉’很有名的，卫府的舅爷最喜欢这里的酒了，夫人命我千路过的时候带一些过去，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去便回。”
木梨说着，便从那油纸伞下方冲了出去，用衣服的宽大的袖子遮挡住脸颊，便冲进了酒肆里。
这间酒肆店面不大，但是酒水的味道出奇的好，每日进进出出的人不少。
店家是名半老徐娘的妇人，擅长做茴香豆，那滋味如同人一般的足。
所以，很多人为了这一口茴香豆，下雨天也不忘了跑过来喝酒。
“老板娘，来两坛仙人醉，外加一碟子茴香豆带走。”木梨那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在这酒肆里响起，霎时间便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角落。
临窗处，秦循与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自斟自饮，听见这少女清脆的声音，目光立刻就转移了过去。
当他看到是木梨之时，目光中顿时就浮起了几丝淫邪炙热之意。
这小丫鬟身子长得不错，该饱满的饱满，该纤细的纤细。
再加上方才淋了些雨，衣衫贴在身上，将那曲线勾勒得越发的动人。
“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啊……”秦循咂了咂嘴，不听话的玩意儿又在胯下蠢蠢欲动。
“两坛仙人醉，一碟子茴香豆，姑娘您拿好了。”
“老板娘给您银子。”木梨放了一角碎银子，拎着东西转身便离开了。
秦循看得眼热的很，喊来了身边跟着他的小厮：“去，跟着她，待她无人之时……”
小厮会意：“明白，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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