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宴特别震惊,欣宴简直目瞪口呆。 “到底怎么回事啊?” “……” 具体的呢,扶子春也不好解释,主要是她也怀疑以欣宴清奇的脑回路怕是理解不了什么异世界,所以思来想去就换了一种说法:“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我跟陆汐颜的相貌一样,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我撞伤了脑袋,就被陆家人救了,而真正的陆汐颜却也受了伤被别人给救走了。这般阴差阳错之下,醒来后的我记忆出了紊乱,就以为自己是陆汐颜,而顺理成章地嫁给了秦衍,之后又跟秦衍发生了很多很多故事。” “而前段时间呢,真正的陆汐颜被找回来了,我就被验证是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所以我就离开了。但没想到秦衍真正爱着的是我而并非是陆汐颜,所以很快,秦衍和陆汐颜和离了,而我听说了些消息后就也悄悄地回来了。” “但是我们之间也有一些误会,所以最开始我回来的时候并没有以自己的本来面目去见秦衍,又闹了这么些矛盾出来,不过好在误会解除了。” “所以你懂了吧?” “我虽然不是陆汐颜,但我的确是秦衍的王妃。” …… 欣宴怔住了。 半晌。 欣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捂着嘴巴分外惊诧地惊呼喊道: “原来如此!” “我通了,我全通了!” “原来替身才是正主,上错花轿嫁对郎?” …… 扶子春复杂地皱起眉,她怎么感觉欣宴好像没怎么听懂呢。 但差不多。 扶子春不想继续浪费时间跟欣宴解释了,反正每次都鸡同鸭讲。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所以我现在并不是鸠占鹊巢,我只是拿回了本来就该属于我的东西,而你的好奇心和问题我也都尽可能地满足和回答你了,那么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我想休息了。” 欣宴双眼还在发光,她凑近了些:“我还有很多话想要问你,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选择今天晚上和你一起睡吗?” “不可以。”扶子春冷笑,“我要跟秦衍一起睡。” “……” 欣宴恨恨摔门出去了,强崩着脸的扶子春才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还真是喜怒都形于色啊。”扶子春忍俊不禁地用包扎成粽子的手掀起身后的曼帐,看向还在昏睡的秦衍,“也不知道流风是看上她什么了,竟然会同意让她留在王府。不过这样也还好,她长得漂亮但是没有心计城府,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只怕会过得很惨。” 扶子春说到这里也觉得疲倦了,她折腾整日也很倦怠,就直接蜷缩在秦衍旁边睡下了,好在昨天下了场大雨,连带着接下来的几天天气都还颇为凉爽。 扶子春趴在秦衍旁边,小心翼翼地问:“知道你很累了,但是别睡太久,我跟孩子都还在等你赶快醒过来呢。” “说起来,给咱们的孩子取个小名吧?你觉得要给他叫什么比较好呢——” “我怀了他后,就总是会很容易发饿,有时间一顿饭都能吃三碗饭还能加一些瓜果点心。” “给他取名叫三碗怎么样?”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三碗。” …… 夜色浓重,凉风吹拂。 扶子春趴在秦衍的脑袋旁边,正一边把玩着他的手指,一边跟他小心翼翼地话着最近的家常。 岁月静好。 …… 像是一脚踏空。 秦衍下意识想从虚幻荒诞的梦魇里醒来,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却就是没办法挥散开眼前的迷雾,他奋力大喊,却也是无济于事。 他被困在这里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85/689461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