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聪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回了屋,想着将来只要江妍结婚,他就搬去大城市住,反正只有这么一个闺女,肯定得管他。 邻居老哥坐在屋里生闷气,见女婿那憨厚的模样气便不打一处来,但他也没骂女婿,这点深沉还是有的。 女婿放下鸡崽子就走了,也没跟老丈人计较。 邻居老哥心里憋气,骑电动车出去散散心,没想刚走出村口就碰到了站在村头打听的小胡。 “这位老哥,我想问一下,江聪家在哪里?”小胡拉住了他。 一提起江聪,邻居老哥就闹心,不耐烦地指向了江聪家的方向:“就是那边,江聪家翻新的,你一看就知道。” “好好,谢谢了。”小胡冷着脸往江聪家走去。 邻居老哥骑着电动车去了附近的小河边钓鱼,丝毫不知自己一个无意的举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小胡已经走投无路,他连胡家祖先的墓地贷款都支付不起,开着的纸活厂因为货品不全也没人找他订货,外加上父亲去世,又被江聪羞辱,他迫不及待地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 小胡来到江聪家的大门口,直接推门进去。 江聪正躺在炕上抽烟,翘着二郎腿好不惬意。 吱——外面的门开了。 江聪不耐烦地坐了起来:“谁啊?” 小胡推开东屋的门:“我!” “你……”江聪仔细打量着小胡,在几秒钟后终于想起眼前之人是谁了:“原来是你啊,你居然为了那点钱过来找我?真是有病!” “为什么我都那么苦了,你还要骗我!”小胡冲到江聪的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的良心呢?我的厂子黄了,我爸也没了,你把我们家坑惨了!” 江聪用力将小胡的手扒拉掉:“什么叫我坑你?你家坟是我让挪的吗?” “……”小胡。 “冤有头债有主,你家祖先在吉安村,是林染不容你们,把你们家祖宗赶走的,我承认骗了你钱,可那也是你主动找的我对不对?”江聪还在给林染找事。 江聪又递给小胡一根烟:“你的心情我理解,如果你硬要怪的话,只能说是林染让你无路可去损失惨重。” 小胡沉默了,他顺着江聪的话思索着,自己家变成这样,是林染直接造成的,如果当初让父亲把爷爷奶奶埋回吉安村,那么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对,都是林染! 江聪坏坏一笑,继续蛊惑他:“林染和他们吉安村都可有钱了,你也做纸活对不对?你做的不如林染挣得多吧?” “纸活……”小胡想到了大特,如果不是大特找张晶晶报仇,他也不会间接害死张晶晶,更不会留下案底!biqubao.com “你的一切都跟吉安村有关,找我报仇只能说你无能,专门挑软柿子捏。” “你也不是好东西!”小胡恶狠狠地说道。 江聪噗嗤笑出了声:“哎呀,你可真有意思,我要是好东西能给你看事吗?换句话说,我要是好人,肯定不会有人把我介绍给你。” “……”小胡。 “你虽然愚笨,可也得知道仇人是谁。”江聪作死地又挖苦小胡一句,他低头拿出度稹给买的烟,准备点一根。 小胡眼神骤变,从包里拿出一个锤子,趁着江聪点烟的工夫,猛地一锤子砸向江聪的脑袋! “啊——”江聪一声惨叫,他想要躲闪,未想小胡锤锤到肉,专门照着他的脑袋砸,直到将他砸死才停手。 小胡冷哼一声,将锤子扔到江聪的身上:“从小到大别人都说我长得有点孬,所有人看到我都认为我是老实人,实际上我啥都敢干!” “把你砸死只是刚开始,吉安村的人别想有好,给我等着吧!” 小胡转身要走,忽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全是血,他打开了江聪的柜子,换上一套江聪的衣服,还将脸洗干净,又拿了江聪电动车的钥匙,骑上就走了。 小胡来到了吉安村,看着家家户户院子里堆放的纸活,气得眼都红了。 他想着自己这悲惨的生活,一切都是从吉安村容不下他们家开始的,假如他们要是让自己一家子回来,自己也不能过成这个德行! 恨—— 小胡握紧了拳头,然后找了一个柴火垛猫了起来,等晚上大家都睡着再行动。 江聪的邻居老哥回来了,今天收获不少,钓了好几条大鱼,他想到今天跟江聪闹了一个大红脸,认为自己有点小心眼。 他挑了一条最大的鲤鱼给江聪送去,不管咋说也是邻居,可不能因为没用的事情闹红了脸。 邻居老哥跳墙过去,先扒窗户瞅一眼江聪在不在…… “杀人啦——” 邻居老哥看到了江聪的尸体,吓得扔掉手中的鱼,朝着东西两院嗷嗷喊:“你们快点出来啊,江聪出事了,他被人给砸死了!!” 左右邻居听到动静过来看了一眼,一个个吓得双腿发软,有的甚至瘫坐在了地上。 “打电话报警,给江聪堂弟打电话,赶紧的吧!” 邻居老哥反应过来,开始打电话。 很快江聪堂弟过来了,当看到惨死的江聪时吓得当场晕过去。 警察来了,看到江聪这个样子也愣住了,他们头一次见到死得这么惨的。 法医过来了,还是宋柯带队。 宋柯要不是听别人说是江聪,她都没认出来。 她看着江聪的脸,已经被砸得变形。 宋柯给江聪检查死因,很明显是因为什么死的,看到旁边那个锤子,上面也有指纹,只要比对一下就能查到凶手是谁。 警察询问左右邻居有没有陌生人来找江聪。 已经冷静下来的邻居老哥忽然一拍大腿:“哎呀,今天有一个男的在村头打听江聪,我就随便指了一下,没想到啊!” 邻居老哥这个后悔啊,当时要是多个心眼好了! “老哥你不用上火,他跟谁打听都能知道我堂哥家在哪里。”已经醒过来的江聪堂弟安慰邻居老哥。 邻居老哥摆了摆手,这种自责感压得他有点喘不上气。 警察问完了,又去村里有监控的地方查看,还真拍到了小胡的样子以及他骑着江聪电动车离开时的画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80/754550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