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白事儿这些年_第二千二百三十二章 害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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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顺妈妈听说前夫死了,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一想到儿子也六十了,怎么着也得给儿子留点面子:“你别难过,先办正事要紧。”
  “嗯。”唐顺挂了电话。
  唐顺妈妈放下手机乐得合不拢嘴,她也八十多岁了,跟唐顺父亲当初离婚也是看透了他这个人的本性。
  这时,那些拿走账本的警察又回来了。
  唐顺妈妈疑惑地问:“你们能拿走的都拿走了,又回来做什么?”
  “唐顺呢?”为首的警察问。
  “他父亲去世了,正在t市办葬礼。”唐顺妈妈也不瞒着,她认为自己儿子一向是遵纪守法,肯定没犯错误。
  唐顺妈妈打量起进来的警察,直到目光落到一位年轻的警察面前:“你长得很像我家的一个亲戚。”
  “是吗?”年轻警察看了一眼唐顺妈妈。
  “你姓什么?”
  “不方便说。”
  “哦。”唐顺妈妈越看他越像唐二哥,刚要追问,却听打头的警察说道:“咱们走吧,该问的都问完了。”
  “……”唐顺妈妈。
  唐顺此时特别暴躁,可面对着前来吊唁父亲的人,他还得强撑着磕头还礼。
  好在没过多久,他的儿子也过来了,顶替了他的位置。
  唐顺父亲去世的事儿,整个唐家人都知道了,他们都没过去吊唁,仿佛这一脉的人没存在过。
  林染开车回养老院,有人办理入住。
  林染回到办公室,当看到进来之人时,疑惑地问:“秦大爷、秦大娘,你们怎么来养老院了?”
  “大染,我们老两口想住你这里。”秦大爷苦着脸说道。
  林染坐到了椅子上,看着老两口,儿子一死,他们也没有了精气神:“大爷,有什么事儿您直说,你家里有房子还有小买卖,来我这里住谁管理啊?”
  “我都卖了,我们老两口实在是不想呆在那里了,每当我闭上双眼就会想起我儿子,他有什么想不开的非得跳楼啊?”
  一提起这个,林染又问:“你们的大女儿呢?”
  “疯了,被送去了精神病医院。”
  “……”林染。
  “活该,谁叫她逼死亲弟弟的,两人的通话记录我都看了,当姐姐的能说出这种话来吗?真是可恨啊,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儿子也不能死。”秦大娘一想起儿子又哭上了。
  林染也没再说别的,让月姐给老两口办理入住。
  老两口填好了表格,跟着月姐去挑房间。
  温镇长给他发来一条消息:每个村子都要制作一条宣传片出来,到时会在市里乡镇平台播放。
  林染:主要拍风景还有特色是吗?
  温镇长:对,特色一定要拍出来。
  林染:好。
  林染想着放假回村的大学生们,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咱们村要制作一个宣传片,给你们年轻人一个机会,上村委会找李宗平商讨,一定要拍出咱们村里的特色,剪辑好后发给我。
  村里的大学生看到消息,快速回复了收到两个字,然后赶紧聚集到一块,商量着怎么拍出吉安村的特色。
  李宗平将村里的几位大学生拉到一个小群里,让他们来村委会商量,吉安村的特色很好找,就看怎么拍了。
  林染也不操这个心,有李宗平在,他一百个放心。
  秦家老两口挑好了房间,让养老院的司机陪他们回去收拾东西。
  月姐同意了,让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去。
  随后,月姐来到了林染面前:“老板,他们这么急着住进来,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呢?就好像在家里住会出事儿似的。”
  “我打电话问问。”
  林染正好有秦大爷家邻居的电话,拨打出去后,对方很快就接了:“喂,刘叔,我是林染,秦家老两口来我们养老院住,你知道他们为啥这么急不?”
  “能不急吗?外人都说他们的儿子没了,以后的财产都是女儿的,他们闺女气疯了,最后都是女婿和外孙子的,也不知道谁说的,女婿要弄死他们。”
  “我看秦大爷女婿不像这样的人啊!”林染觉得不太可能。
  “我也觉得不是,但他们老两口相信啊,还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女儿这么坏,女婿还跟她过这么长时间,肯定是一丘之貉。”
  “女婿就没出来解释?”
  “都没看到人家的影子。”刘叔说道。
  “那行,谢谢刘叔了。”林染心里有数了。
  “没事儿。”
  林染放下手机,跟月姐说道:“老两口听风就是雨,怀疑女婿图谋他们两人的家产,怕女婿弄死他们,不敢再住在镇上。”
  “能吗?”月姐问。
  “我觉得不可能。”
  “很有可能大家在闲谈,然后传到秦家老两口的耳朵里,他们就往心里去了,外加上家里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就这么害怕了。”月姐分析道。
  “八成是。”林染也不打算细问,卖了也省心,要不然他们也疑神疑鬼。biqubao.com
  秦大爷两口子回到家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行李。
  刚要上车回养老院,便看到女婿急匆匆地过来了。
  “爸,你们能不能别把我往坏处想?”女婿还不知道他们卖门市和房子的事。
  “你不用说没用的,我们已经把门市和房子卖掉,以后我们就去大染那里住,也不用你们养活我,咱们互相不干涉。”秦大爷冷冷地说道。
  “爸,你疯了吗?”女婿急了:“你卖的时候跟我商量一下行吗?你女儿虽然被活活气疯,可你们还有我啊,有啥事跟我说呗!”
  “跟你说容易没命。”
  “???”女婿。
  “反正我们住在大染那里,我们余下的钱足够生活。”秦大爷先将老伴推上了车,然后死死盯着女婿:“我把话跟你说明白,我的钱永远不可能是你的。”
  “……”女婿。
  秦大爷坐到车里,用力将车门关上。
  女婿扶着额头,欲哭无泪地看着车越走越远。
  邻居刘叔走了出来:“你老丈人也没有别的意思,他们因为失去了儿子,所以就有点……你自己想开点。”
  “刘叔,我还咋想开?”女婿一脸憋屈的说道:“他们的女儿被活活气疯的,她说她没有逼死弟弟,亲戚没有一个人相信她,就这样气得天天睡不着,然后精神失常了。”
  “聊天记录在那里摆着呢。”显然,刘叔也不相信秦家大闺女。
  女婿重重叹了口气,颓废地往回走:“就这样吧,我走了。”
  刘叔将秦大爷家的大门关上,过几天就会搬来新的住户,以后秦家老两口不会再回来了。
  说实在的,这么多年的邻居,刘叔挺舍不得秦大爷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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