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馨月不以为意,“那些都是你的手下,哪个府里没有男仆了,多大点事!我不介意!我只要跟在苏苏身边就可以了!” 高裕伶不可能在外边住的,所以她也不愿意姚馨月得逞,她也想和苏苏一起住呢! 她不行,别人也不行! “你不介意,成过公府可介意了!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对你虎视眈眈的庶妹呢!你跑外边,这不是明晃晃的给人家递上把柄吗?你那庶妹最近过得都不痛快,正愁找不到你的差错呢!再说了,苏苏是有夫君的人,你去那,让人家怎么相处呀?顾你,又顾不了夫君,顾夫君,又顾不好你!两头都不是呢!所以啊,你还是乖乖的呆你的府里吧!” 高裕伶一本正经的说,听起来全都是替姚馨月考虑。 姚馨月一听,很不开心,扁着嘴,“那你之前怎么就行啊?怎么到我这就不行了,太欺负人了!” 高裕伶得意的说,“那怎么能比呢!当时苏苏家里可有不少人呢,我和孩子们玩一块儿,不影响苏苏和她夫君的感情!我那时可是自由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也拦不住我!” 姚馨月看不得高裕伶嘚瑟,哼了一下,“你如今回到京城了,还不是和我一样,没自由了!” 她也开心了一下,高裕伶也不能和苏苏一起住了! 苏南熹无语至极,这有什么好吵的呀! 她就那么香啊,非要和她一起住不成? 没听说过远香近臭吗? 距离产生美,有点距离,不清不楚,那才是最好的,靠得太近了,什么毛病都出来了,到时可能就看不顺眼了! 高裕伶立刻摇头,“不会!苏苏啥时候都是香的!做的饭菜是香的,种的作物也是香的,就连苏苏抓的野物也是香的!” 姚馨月嘴角抽抽,这人真是会拍马屁啊! 也不觉得害臊的吗? 等等,苏苏会抓野物?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也太厉害了吧? 手把手教她,她都学不会呢! 突然更加崇拜苏苏了怎么办? 还有,想见识一下苏苏抓野物的超能力! 苏南熹只能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试一下,说不上超能力,只能说是碰巧,瞎猫遇上死耗子罢了! 但姚馨月不相信,她觉得高裕伶不会胡乱吹的,肯定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对了,你那庶妹是不是被限制出门了,好像不怎么看到她出来交际了,听人说,以往可是非常活跃的,哪哪都有她的身影!特别是有男人的地方,身份高贵的人面前,勇于表现自己!” 高裕伶话题一转,赚到了姚梦茹身上。 姚馨月撇撇嘴,“她是很想出去,可是出不去啊!以往有爹护着她,能随便作,如今爹不在家,祖母可没惯着她,找了她错处,罚她抄经书了。” 高裕伶恍然,原来如此,没人护了,这规矩可不是摆设的啊!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都难吃得消! 活该! 苏南熹觉得惩罚太轻了,姚老夫人肯定是看在儿子份上,担心罚太重,儿子回来会闹,所以挑了个像样的惩罚,别人也不能说了去。 不罚自然是不行的,难得的好机会,以前受了那么多的气,不趁此机会出口气,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对苏南熹来说,也是好事呢! 成国公外出,一时半会回不来,没了靠山的姚梦茹,不是更好对付! 此前就给姚梦茹安排好了,后来出了点意外,没空顾及到了,倒是让姚梦茹过了一段舒服的日子。 高裕伶要是不提,她可能也没那么快会想起这人来,如今既然想起了,那也不拖了,计划继续。 苏南熹可查明白了,原主当初流落边陲,这中间还和姚梦茹有丝丝关系呢! 和姚梦茹没有直接关系,但是有间接关系,因为姚梦茹的表哥参与了其中! 姚梦茹的老娘因为深受成国公的宠爱,娘家鸡犬升天,连带着把后边的人提拔的提拔,关照的关照,反正一个都没落下,都讨到了好处! 常言,欲壑难填,说的没错,有些人见想要得到的太容易了,便飘了,开始膨胀了,想要的越来越多,也越不满足已有的! 但是成国公也不可能什么都能满足,人家要当官,他帮不上忙啊! 要啥没啥,要是当上了官,没人查还好,要是被查,那可不是小事! 他自然不愿意冒这样的风险,再说了,那也不是他的至亲,他帮到那份上,已经很不错了! 但阻挡不了别人前进的野心,在成国公这边行不通,那便从其他地方入手,也不是没办法! 只要获得自己想要的,歪道又怎样,后边有人帮忙收拾残局! 说起来,那并不是姚梦茹亲亲的表哥,隔了一层,是她老娘的堂兄的儿子罢了。 估计成国公也并不知道那人做的好事,但姚梦茹的老娘应该是知道一点,只不过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不管姚梦茹的老娘出于什么心理,知道了不阻止,任由自己的娘家人为所欲为,那就是错! 所以,在苏南熹的小本本上,是有姚梦茹的老娘的名的。 姚馨月生辰过后没几天,就听说了,姚梦茹的表哥好像犯事被抓了起来,瞧着挺严重的,姚梦茹的小娘尤氏急得团团转。 成国公不在京城,没人帮她们母女解决问题,老夫人更加懒得理那些破事,一个妾室的娘家事,还不配她出手,再说,又不是什么好事! 国公夫人更加不要想了,别看她平日里什么都不在意,她是女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在意! 心里可是有一个小本本,都记在上面了呢! 不到时候,不会翻出来算账罢了! 那样压制正妻嫡子女,换谁心里都是有恨的! 所以,她不落井下石已经是不错了,别想她帮! 再说了,帮什么,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要不然要律法何用! 没多久,不止一个表哥出事,陆续有表兄表姐们出事,像是带出了一串子一样! 尤小娘慌得不行,能想到的人只有成国公,可是成国公并不在京城,根本就帮不到啊。 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是妾室,根本没挽救的能力。 “还有翻转的机会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72/733947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