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娘有空间,荒年不愁_第1141章 苏明月不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苏明月不想在外边聊,她的想法是,能单独聊,不受外界干扰,她能像以往那样,达到自己的目的。
  换做以往,若不是原则问题,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安平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一般都不会计较太多,撒撒娇,扮扮可怜,只要脸皮够厚,都不会太为难!
  苏明月清楚得很!
  但这情况最好就是在人少的时候,人多,一般都是不行的!
  因为苏明月本来就是讨好处的,其他人见不得她好,看见了,少不得嫉妒,故而会有意无意的阻拦,计划就难达成。
  在侯府里,并不是只有苏明月一个庶女,明争暗斗少不了,她深知此道,最快达成的办法,那就是能单独相处,以一己之力快速让安平侯答应下来,只要答应了,那就是成了!
  显然,安平侯也很清楚,所以此时,他并不想给太多机会苏明月。
  就在原地说话,有话赶紧说,说完他还有事要忙!
  他可不想被蛊惑,到时一个头脑抽风,又答应了些不该答应的事!
  他可算是想明白了,以往都是自己这种不经意,也是自己不耐烦,给了苏明月母女很多的便利,而他自己却啥也不知。
  “爹!如今日头晒,我们好些时候没好好聊了,我们找个亭子坐着聊可好?”
  苏明月不愿意站在此地说话,被人一看就知道,她并不受待见!
  所以,她还是极力柔声的,想让安平侯改变主意。
  但,安平侯却严肃的说,“喊父亲!就在这说!你要是有重要之事,就直接说,没事便回去!我忙得很,并无空闲!”
  苏明月心头一震,抬起头,有些受伤的眼神看向安平侯,微微颤抖着双肩,好像被人欺负了似的,瞧着就有些可怜!
  在侯府里,不是谁都能喊安平侯叫爹,一般都要求正式喊父亲,除了关系很亲密的可以喊爹!
  这声爹,可是苏明月努力了很久,才得以默许喊的,这也是一种受宠的象征,最起码在府里的人看来是这样!
  其他的公子小姐,除了大小姐,其他人都是喊父亲,所以苏明月才会觉得自己很特别,也比较有优越感!
  如今却被要求改回来,苏明月自然是不大愿意的,那相当于是剥夺了她很多的荣耀。
  “府里是这规矩,别越矩了!”
  安平侯淡淡的说,算是给了解释。
  很明显,说苏明月越矩了,这无疑是打了苏明月的脸,说她不配!
  她心里气极了,此前不都是如此叫吗,为何突然又不让了,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是大小姐的事有了线索,被发现了?
  不该啊!
  虽然她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她并没有直接参与,她有不在场的证据!
  再说了,她干爹说过了,早就把所有的线索抹干净了,不会有人能查到蛛丝马迹的,怎么查都查不到她身上来!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那么理直气壮的反驳,不怕人查,还能说出身正不怕影子歪的豪言壮志!
  甚至还能当着苏家祖宗的令牌发毒誓,力证自己的清白,把自己全部摘出来!
  想查她,没那么容易!
  万事都是要讲究证据的,口说无凭!
  就算是有怀疑,那又怎样,人都没了,千里之外呢,想指证她,开玩笑!
  她这可得感谢她的干爹,什么事都为她考虑周全,让她解了恨,还不沾染半分血腥!
  起疑又怎样,总归不能把她怎样!
  就像荆南世子的事情,她也有参与,可是谁有证据,直接证明她做了?
  她只是想要一桩美好的婚事而已,怎么就不可以了?
  她干爹说过,她那么好,值得这世间最好的!
  想起荆南世子的婚事,苏明月心里又气愤不已,她明明就差点成了世子妃,为何突然又变故了?
  安平侯府是怎么想的,为何要答应?
  大家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现在都不要脸了,也不怕别人笑话,硬要在婚事上来回的拉扯!
  退婚也就算了,到最后是个什么结果,也不和她说一下,她可是当事人啊!
  到底是有多无视她的存在!
  她都已经准备得好好的了,就等着婚期的到来,美美的坐上大花轿!
  如今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就变了天!
  苏明月越想越觉得委屈得不行,侯府欠她一个解释,欠她一桩美好婚事!
  心里如此想,嘴上也如此问了。
  “父亲,可否告知女儿,女儿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为何要如此对待女儿?女儿和荆南世子的婚事到底如何,也没个人和我说说,难道女儿在父亲眼里竟是什么都不如吗?女儿搬到北苑,配合父亲的安排,并无怨悔,可是,父亲可否告知女儿,女儿是否被侯府放弃了?真的是嫌弃女儿给侯府丢脸了,所以这才让我们母女自生自灭吗?”
  苏明月感觉上来了,酝酿到了情绪,眼里包着泪花,要掉不掉,整副就是可怜样!
  换做旁人,可能真是要心软了,毕竟苏明月说的都是事实,听起来,确实是侯府理亏。
  然,安平侯只是很平静的看着苏明月,淡淡的反问,“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何必多问呢!”
  苏明月一愣,这不是她期待的回复!
  什么有答案?
  她心里没有答案啊,要不然也不会跑过来问了!
  她今天就是想让安平侯心软,让她们母女回到从前的院子,她不想在北苑了!
  可是,安平侯和以往不同了,不再接着话说,也没不耐烦,想快速解决事情,直接挥手就答应!
  一时间,她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了,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想的版本不是这样的!
  她一时愣怔在了那,眼瞧安平侯就要走了,她快速运转大脑,“父亲!我和小娘在北苑什么都没有,下人们还经常欺负我们,父亲可否让我们回去自己从前的小院?”
  安平侯本是想抬脚就走,被这么一喊,顿住了脚,转过头来撇了一眼苏明月,“你不知你们为何要搬到北苑?”
  苏明月点头,诚恳的说,“不知!父亲请说!”
  心里却慌乱不已,生怕说出什么不好的!
  “大师的话,那适合你们,镇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5_145872/7339471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