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洛小娘再次去找人帮忙了,偷偷出去,这次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说动了,那李大人答应了帮她!” 白露向苏南熹报告,苏南熹此时正在查账,闻言,没抬头,问了一句,“她去见了多少人?” “按她计划,应该是要见三个的,但有人没来,她只见了两个,一个拒绝了,一个答应了!具体说了什么条件,我没听清,不敢靠太近,他们又故意压低声音,好像还用了特殊的暗语!” 苏南熹没停下查看手中的账本,又翻了一页,看得白露很是羡慕,她就做不来这细活! 太烧脑子了! 看到都觉得头大了,别说一页一页的看! 还是主子厉害,扫几眼过去,就能知道有没有问题! 看来她还真不是用脑子的料,只能靠拳头生存了! 所幸她拳头够硬,随便打趴几个都不在话下! 这些眼花缭乱的东西,还是交给有本事的人来处理吧! 好在主子并不要求她会这些,要不然她可要难熬了! 看主子看得轻松,所以她才羡慕不已,主子的脑壳果然就是好使! “是之前那个李大人吗?他好像最近太闲了点啊,不行啊,为官就要多为民操劳,哪能骄奢骄纵,只顾着自己享受呢!太过于纵情声色,不好!这是大毛病,得改改!不过想来,那位李大人是意识不到的,咱们还是要多做善事,提醒一下才行!不让他发现问题所在,他会一直都以为太平的!” 白露听了点头,她听明白了苏南熹说的什么意思了。 主子可不是真要当大善人,她是想去搅混水! 没办法,那位李大人瞧着也确实太闲了,过得太滋润了,不知生活的不易,是时候提醒一下了!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没答应的那些人呢,也要伸出善意之手吗?” 苏南熹摇头,“且先不理。有前例做榜样,他们自己就会清楚了!人家聪明得很呢,脑瓜子可好使了!” 白露明白了,树立榜样!biqubao.com 两人准备回去,走在大街上,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苏南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求求你了,快点告诉我,你那药丸哪里买的,我真的需要到!” “都和你说了,我真没药丸!之前就是好面子,这才吹嘘了一下,说自己有一颗药效很厉害的药丸,琼浆玉露都没那么好使!那是假的!假的!我真没有,要是有,我早告诉你了,你都追了我两条街了!再追也是没有啊!你还不如去问问大药堂,说不准那会有!” “你个骗子!看我不揍死你!早干嘛去了!现在才说是假的,浪费我多少时间!” “啊!别打脸!我还要靠脸吃饭呢!回去我爹娘都不认识我了,不给我进家门了!你轻点!这在大街上呢,打两拳就行了,那么多人看着,多不好啊!我一直都有跟你说,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还怪到我头上,啊痛!” “哼!这就是你吹牛皮的代价!回头有空了,我再找你慢慢算账!” “不是都打了吗,怎么还有账算?你太不讲理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讲不讲理你不知道吗?” “算你狠!男子汉大丈夫,不和小女子计较,你也别老揪着我不放,要不然,我就不再见你了!” “我现在就不想见到你了,你赶紧消失!” “你这女人太……” “苏苏!你在这啊!你是要去哪里吗?” 苏南熹在大街上看到了姚馨月,姚馨月正和人理论,后来还动起了手,和别人闹别扭,脸撇一边无意中就看到了苏南熹。 于是,姚馨月瞬间就抛下了吵架对象,欢喜地奔向了苏南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喜新厌旧了呢。 得亏苏南熹是个女的,还长得丑,要不然,姚馨月的吵架对象可真是要怀疑了! 竟然瞬间就忘了他! 他竟然还没有一个丑女人有魅力! 太气人了! 不过气归气,他倒还真是不能拿姚馨月怎么样,不过他倒不想让姚馨月如愿了。 姚馨月想让他消失,不就是滚吗? 他就偏偏不滚! 还要大摇大摆,凑过去! 他要揭穿姚馨月这女人的虚伪! 哼! 苏南熹看到有人凑过来,便问姚馨月,“你朋友?” 说完眼神往一边撇了一下。 那少年郞抢了答,“对!我是她朋友!她没良心,半路就想扔下我!” 听着就有点是告状的意味,苏南熹眼里起了玩味,这该不会是姚馨月的竹马吧? 瞧着关系可不是一般好啊! 不过有点小傲娇,瞧衣着打扮,家世不差,长得也俊朗! 姚馨月要把那少年郞赶走,“你该回去了!你爹要是发现你又不见了,回去你肯定挨抽!我就说几句话,我也要回去了!” 说着就推搡着人家,要把人家给推走。 那少年郎一个躲闪,姚馨月没推成功,他倒高兴了,“我有保护罩,不怕!再说了,你遇到了朋友,也不知道介绍一下给我认识,你够意思吗?还赶我走,明摆着就是排挤我了!” “行!你不走就不走!” 姚馨月估计也知道赶不走,索性就不管了,但那少年郞硬是要她介绍。 在大街上,人多眼杂,不方便多说,闹下去只会让人笑话罢了。 于是,苏南熹就让他们一起到前边的茶馆坐坐。 两人没有意见,就一起去了。 刚坐下,姚馨月就给那少年郞介绍,“这是我朋友,叫苏苏!不过你不能这样叫,你喊她苏姑娘!苏苏不是你能喊的!” 那少年郞点头,“那你不介绍一下我的呀!” 姚馨月满脸的嫌弃,“你有什么好介绍的!认得你就行了,难不成你以后要去打扰苏苏?你要是敢,我见你一次就揍你一顿!” 说着还举起了握紧的拳头,挥了挥,警告意味十足! 那少年郞却笑了,不去看姚馨月,转过来,向苏南熹做起了自我介绍,“苏姑娘你好!我叫贺嘉逸!我们两家世家交好,是青梅竹马!她脾气不大好,你可能要多忍点了,要是忍不了,直接揍一顿也行!哎呦!怎么又打我头?” 苏南熹淡淡一笑,没回答。 “我哪里脾气不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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