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还懂换地方啊! 不对,应该是两人商量好了,找个更合适的地方,方便见面吧! 苏南熹有点纳闷,这何氏不是要带儿子吗,怎么如此有空? 儿子不要了? 单独放家里了,还是扔给王氏了? 怎么就能脱身出来,跑那么远找杨秋生? 一次可能是意外,但是经常如此,就有点不对劲了,怎么感觉有故意的意味在里头,难道是周家人的计划? 那还是等等吧,估计周家人有自己的打算,她就先不掺和了,坏了人家的计划,那就不好了! 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她帮忙留意一下就行了。 想到这,苏南熹打消了告诉周玉竹的念头。 本地的居民再次找上门来时,苏南熹直接说明天会有商人过来收购,具体是什么情况,到时可以问个明白。 直接就把锅给甩了。 她不大想和这些原著居民有过多直接接触,做得再好,到时都是一串麻烦,干脆就甩给中间人来做好了。 那些村民一听,有商人来收购,这就意味着有商机,有商机,那就是离赚钱不远了! 见苏南熹不愿多说,他们也不好多问,反正明天来了,可以仔细问。 于是,这些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开心的回去了,没有在莫家门前逗留。 村长见人都走完了,心里有点疑问,也直接问了,“苏苏啊,明天来的商人是来收购什么的呀?我们做的东西,会收吗?” 要是一起收,那多好啊,不用他们再费时费力的拿去卖,他们可以低价点,全部都卖了! 想到这,村长心里有点激动,多希望来的商人啥都收! 那样他们也不愁卖不出,能安心的继续做了! 苏南熹自然是看懂了村长心里所想,不过她没给村长想要的答案,“这个,我也不大清楚,我已经尽力了,会不会收,这个到时看他们的了!东西做的好,到时可以尝试推销一下,让他们尝尝,知道味道了,说不定就收了!” 村长觉得有道理,能拉来几个商人,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商人唯利是图,只有看到有利可图,才会注意过来! 其他村民听苏南熹这么一说,也觉得是个机会,都暗暗想,回去要把东西做得更吸引人! 苏南熹没多理睬,这是他们的事情,她该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靠他们自己了! 王氏也在一旁看热闹,苏南熹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王氏怀里抱着的孩子,那是何氏的孩子。 就瞅了一眼,就不动声色的,又把目光移走了。 表面没啥,心里却一片嗷叫。 完蛋了! 周家估计要出大事了! 这事还是丑事! 那孩子苏南熹也不陌生,一路上跟着,天天见呢,久了还纳闷呢,曾和莫清河提过一嘴,那孩子怎么和周长林一点都不像啊! 莫清河没往其他方面想,他说,龙生九子,每个都不一样呢,孩子不像老爹,像老娘,不都一样的吗? 就比如他,也不像莫老头和莫老太啊! 这个没什么说法的! 当时她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也没放心里去,听莫清河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也就过了。 如今看来,她的疑惑不是没来由,那孩子不像周长林,也不是很像何氏,倒很像杨秋生! 以前没见过杨秋生,所以怎么都没想象到这方面去,要是何氏没继续和杨秋生有来往,估计苏南熹也不想深挖她的光荣事迹,也就不会把那孩子和杨秋生联系起来。 心里一片波澜,难以平静,苏南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难怪何氏对周家的人态度那么冷淡,人家心里藏了人! 要是周长林知道,唯一的儿子是别人的,自己帮别人养了几年的儿子,该是多大的打击啊! 不止是周长林,周家那两老更是! 好不容易盼来的孙子,竟然是别人家的! 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啊?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是很大的事,必须要慎重,仔细求证一下才行,要是搞错了,麻烦可大了! 苏南熹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回去之后,立刻喊了萧寒再去调查何氏和杨秋生的事,最主要的是,想办法从何氏嘴里掏出,她儿子的老爹是谁! “苏苏,你怀疑那孩子不是周长林的?”萧寒不禁问了一句。 苏南熹叹了一口气,“嗯!你难道没发现,那孩子和杨秋生很像吗?要是杨秋生拾掇一番,利索了,就更明显了!但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而已,做不得准!所以才想让你去求证核实一下。” 萧寒明白了,他接下了任务,很快就出去了。 到了第二天,收购的商人果真来了。 村子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过年都没那么兴奋,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灿烂。 他们这个村啊,还真没有商人来收购过,别提有多激动了! 商人是看到有利才来的,肯来这里,说明这里是有钱可赚的! 高兴归高兴,该走的流程,一样没少。 为首的商人,突然问了一句,“听说你们这里有村霸恶霸,可有此事?” 众人脸色一变,万万没想到人家会如此一问,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原著居民这时才意识到,他们村为啥一直都发展不起来,因为有混账东西在拖后腿! 把村里的名声都给败坏掉了! 瞧瞧,人家商人那么远路的都听闻了! 痛心啊,后悔啊! 他们能理解,人家做生意的,本来就是讲究诚信,要是对方不讲信用,以多欺少,甚至霸凌,让人家亏大了,人家肯定不干的! 人家的担忧和考虑,不是没有道理的! 原著居民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但机会难得,错过了这次,可能就再也没有了,所以硬着头皮,厚着脸皮,死命挽回不多的脸面。 各种解释,澄清,保证,反正能用上的,全都用上了。 只为搏一次! 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些商人一旦踏出了村子,把所见所闻一说,他们村就完蛋了! 那几个混账东西也不知道是犯了何事,反正现在也还没见放回来,估计也没那么快释放了,要是放回来了,是得狠狠修理一顿了。 “我们商量过了,看在你们如此真诚的份上,暂且给一次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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