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熹摇摇头,捏了一下眉心,“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累而已!” 其他三人也看了过来,有点担忧,让苏南熹要不然就坐一边的石头歇会儿。 莫清河觉得可行,直接就扶她过去,只不过石头这边离和尚有点远,说话不好说。 小五和萧寒表示,这有什么难的,直接把人拖过去不就行了吗? 拖了过来,离苏南熹不远不近,说话刚好能听到,还能预防和尚突然袭击。 和尚没办法,自己又没啥力气站起来,只能任由他们拖死狗一样拖了。 他满心的期待能死里逃生,自己能说的,都没有保留,全都说了,因为那些事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不是什么秘密,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 他编造不了,他也没那个闲心去胡编乱造,这些都是听来的,不花钱! 至于真实性,那就不是他能管控的了,反正传出来的就是那样! 八卦不就是传得满天飞的吗? 真真假假肯定都有,经过那么多人的嘴巴,肯定会有一定的失真! 要是想听京城八卦,已经足够了! 反正也是图个乐子,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 毕竟那都是别人家的事,听听知道一下就行了,没人去考究! 和尚就是这样想的,他并不知道苏南熹的真实意图,觉得苏南熹既然不是姚家千金,对京城的事有好奇心,那也没什么奇怪的。 京城是多少人向往的啊,想知道点上层社会的人的事,不是很正常的吗? “听着确实挺带劲儿的,这安平侯府闹那么多的事,看来不是普通之家啊!他们一家人是不是都长得男俊女靓呀?” 苏南熹坐石头上,不用站着,歇了会儿,感觉舒服多了,又问了和尚几句。 那和尚点头,“确实如此!安平侯年轻时可是京城美男子榜上的人物,听说当年无数千金都想嫁进侯府,他这个人也很喜欢美女,所以妾室也不少,听说有三四房呢! 但侯夫人的娘家背景强大,侯夫人就算再宽宏大量,他也不敢太嚣张,后边就没传出纳妾的事了。暗地里的事,就不是咱们外人能知道的了。 侯夫人也是京城榜上有名的美人,但性子有些清冷孤傲,她的儿女听说个个都很好看!她名下只有一个女儿,听说小小年纪就出落得如花似玉,只不过很少人能见到真容,安平侯和侯夫人保护得太好!这大小姐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惜后来失踪了! 侯夫人膝下有三个公子,苏大小姐失踪后,他们悲痛不已,曾一度颓废,后振作起来,誓死要找到失踪的大小姐。大公子也曾一度失踪,后来听人说回来了,但性子变了,不再温文儒雅,变得杀伐果断,孤冷狠厉!那两个小公子也变了性子!传出来的就是,没人揣摩得了他们的心思!” 苏南熹越听越觉得这是原主的故事! 都是姓苏,其他的也对得上号! 要真是原主的故事,那原主还有两个弟弟的呢! 之前去找她的应该是大哥,当初做了伪装,不过能大概知道,年龄应该不会很老。 “那苏大小姐叫什么名字啊!唉!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失踪了!” 苏南熹假装无意提起,还为人家感慨叹息。 那和尚摇头,这个他真不知道,“关于苏大小姐的事,外边都是很少的,要不是她出事,估计都不会有什么传闻传出来。只听说喊大小姐而已,真名还真不是谁都能打听到!” 苏南熹一阵可惜,就差一点! 不过也觉得合理,深宅后院的人,人家保护得好,不想让外人知道,也不是不可能,真名还真不是谁都有资格知道的! 看来那些仇人藏得挺深,工作还做得挺好啊,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布局,后边没有几只手参与,打死都没人相信! 一个大活人消失不见,人家苏大小姐还是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身边不可能没有保护的人,没有几路人马密谋配合,就凭一个庶女,那是不可能的! 苏南熹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你都是说正妻,怎么不说说那些妾啊,难道那些妾长得都很难看?” 和尚没想到苏南熹会有此一问,一般人不会关心那些妾的啊,不过既然问到了,就回答一下吧,这安平侯的妾也不是简单的妾。 “没有!那些妾室也长得很好看,较于正妻而言,各方面都差了点,不过她们本来就是讨人欢喜的,所以她们很会察言观色,听说也都贤惠温婉,很是得安平侯的欢心。至于长得多美,这就不是咱们能看到的了! 安平侯府在京城是特殊的存在,听说当年很多千金要死要活要嫁给安平侯,那些妾的背景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听说都是有点实力的,具体的不知了。但是吧,那些庶出的子女长得就没那么惊艳了,听说最多就是秀气点,和美还差些距离!” 苏南熹有点明白了,那些妾室肯定是和娘家联手了,为了搏一个前程,大家都拼了! 长得不好看? 啧啧,有点搞笑啊,长得不美,想得却是很美啊! 什么都想要,一个妾室一个庶出的,都拎不清自己的位置,不敢正视自己的身份,仗着安平候的几分宠爱,心就飘了! 男人哪个不爱娇滴滴柔弱善解人意的? 侯夫人性子清冷,估计就是这样给了那些妾室机会了。 不过,苏南熹有个疑问,“你怎么会那么了解安平侯府的事情啊?你不会和那些人有什么勾搭吧?” 要不然谁会了解得那么清楚! 简直就是特意去打探过了,好像要干坏事,专门去踩点了一样! 和尚被人说中了,脸色微变,死要面子,想不承认的,但想了想,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他都已经栽倒在这了,也不差多一茬。 要是说谎,被发现了,本来还能舒服点的,这些人一生气,再给他来点料,他就有的好受了! 这些人个个都精着呢,什么都逃不过他们个眼睛! “没,哪有勾搭!说得那么难听!我就是,给他们占卜了一下而已!他们派人前去,无功而返,后来就不信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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