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这边安定下来了,莫文英和陈阿花这边也安稳下来了。 大家都没闲着,都找到了活干,有钱赚,虽然刚开始做,也都不是很多钱,但是只要肯努力,用心做,熟练了,速度和质量跟上来了,钱自然也会有所提高。 这两家刚好又是邻居,互相帮忙,感情很好,渐渐的都混得很熟了。 他们都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觉得知足了,也不奢求什么大富大贵,平平安安,一家人在一起,不饿着不冷着,也就行了! 没人来恶意打扰他们的生活,也没有故意上门闹事,他们的生活虽然很平淡,但很快乐! 陈阿花是个很努力向上的人,为了让自己老爹老娘过得好点,在苏南熹的指点下,做出了很多大胆的创作,失败了很多次,但是最后也成功了好几次! 这些大胆创造给陈阿花带来了不少钱财,让他们家不再那么捉襟见肘,终于能宽松了点,陶氏也能放心吃好点了! 陶氏也帮忙了,陈阿花让陶氏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她也赚了钱理应吃好点养好身子。 陈千山也没那么压抑了,有那么能干的女儿,他身上的担子没那么重了,心情也好了不少,他自己也赚了钱,也劝陶氏吃好点,把身子养好,双身子的人要吃多点! 陶氏见那么关心她,心里很是高兴,想想也是,她吃好点,为自己也为孩子! 于是也不心疼钱了,能吃就吃,她如今这样应该知足,一家人在一起,健康开心,那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她现在实现了,她也没什么遗憾了! 如今重要的是养好身子,把孩子生下来,不管男女,好好养大! 陈阿花这边是很温馨幸福,但是陈老婆子这边就截然相反了。 闹得鸡飞狗跳,谁都不得安生! 因为陈家的孩子都被抓走了,陈家也被连累被罚了,家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了,这下就真的是连吃的都没有了。 雪上加霜! 陈家两房此时才想到要努力干活,没办法,他们没东西吃了,总不能等死吧,怎么也得先活下去! 于是,哪里有活干,也不多考虑工钱,只要包吃,能吃顿饱的,那就行了! 他们的愿望已经降到最低了! 当时还问莫家要不要人帮忙,那是厚着脸皮去问的,其实也知道莫家不会要他们的,但还是抱了一丝希望去! 结果自然是没有让他们失望,就是他们想的那样,莫家不招人! 没办法只能把目光投向其他地方,反正哪里有活干就去哪里,没个定向。 那四人还年轻体壮,跑活自然是没问题,但是陈老婆子就不行了,没人要那么老的人干活! 干得慢吃得多就不说了,主要是人家担心要是有个什么意外的,那就倒了血霉了! 老的一律不要,怎么说都没用。 陈老婆子就只能自己在家,但搜刮了一遍家里,实在是找不到东西吃,气得破口大骂,骂儿子儿媳太阴险狡诈,半点粮食不给她留,这是想活活饿死她! 骂也没用,反正她儿子儿媳也听不到! 村里人都很厌恶陈老婆子,看到她都远远躲开,生怕一会儿惹祸上身! 所以,陈老婆子想借点米粮都没办法,没人理她,最后,她一肚子气回去了。 一直等到儿子儿媳回来,以为会给她带好吃的回来,却发现都是两手空空,啥也没有,顿时火气就压不住了。 嗯,又又吵起来了。 吵得可凶了。 最后肯定是不欢而散。 吵多了,感情都会被消磨掉,更何况本来感情就不多,这下就没了。 陈家两个儿媳干脆就硬气起来了,不管陈老婆子了,反正她们都是在外边吃饱回来的,所以回来对陈老婆子不闻不问。 要是一两天还好,时间久了可不行了。 陈老婆子到处搞不到吃的,饿得两眼昏花,四肢无力,想骂都没力气骂了,自保系统启动,就闭嘴不吭声了。 但儿子儿媳照样不理她,累了一天,走路都拖着脚走了,回去只想摔下床就睡。 陈老婆子只能气,但是越是气,越是难受,消耗更多的体力! 只好压住怒火,在心里使劲的想办法。 最后是想到了好办法,那就是找她的三儿子! 她现在那么惨,她的三儿子不会不管她的! 她坚信,只要找到三儿子一家,她有办法让三儿子重新接纳她! 如今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三儿子了! 但陈老婆子没有觉得自己以前有做错什么,甚至还觉得,要不是她那样做,三儿子一家现在还是泥腿子呢,哪里会过上有钱的日子! 这其中还有她的功劳呢! 她可听村里人说了,她的三儿子一家都搬到镇上去了,好像早就去了,反正她是没注意到这些,还是听村里人提起才知道。 村里人去赶集,有人见过他们呢,听说啊,他们现在穿新衣服新鞋子了,过得可好了! 日子好了,不接老娘过去享福,是大不孝! 她以前没记起就算了,现在想起来了,一定要他们回来接她走! 她也要去镇上享享福,过过那种滋润的日子,也要买新衣服新鞋子,哦对了,还要戴镇上的人都喜欢戴的发簪! 人不能忘本,陶氏都能享福,凭什么她不能! 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现在这么惨,做儿子的就应该对她有求必应! 陈老婆子还真是敢想,也敢做!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勒紧裤腰带,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奔莫家来了。 此时也不觉得饿了,反而觉得很兴奋,好像遇到了什么喜事那般。 苏南熹刚开门就遇到了陈老婆子兴冲冲地跑来,愣一下,心里直吐唾沫,呸,大清早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还以为是路过的,也没多在意,正要转身喊小五快点,陈老婆子到是先出声了。 “唉!你们先别走!等等我!我要去镇上!” 苏南熹没理睬,没名没姓的,谁知道在和谁说话! 陈老婆子见苏南熹不理她,就来气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的!我都喊你停一下了,我也要去镇上,你等一下怎么了!” “停!你和谁说话呢?别挡路,我们家没有请人干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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