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看了好一会儿对面的人,在心里暗暗估算了一下胜算的可能性,还用眼神和同伙交流了一会儿,确定后,都彼此点了点头。 他们八对三,非常有胜算! 对方还有一个老太婆,被吓得直哆嗦呢! 就那两个年轻的,瞧着身板那么单薄,也成不了事,敢跟他们叫嚣,无非就是给自己壮壮胆子罢了! 垂死挣扎! 不管如何,都是要做一下斗争,哪能白白就让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的! 自己心里那道坎不去,还有尊严啊面子啊,事后被人说起,自己那么软弱无能,很是丢脸的,不管打不打得过,打了再说! 那八人刚开始还有点害怕,后来慢慢就不怕了,怕啥,他们都是男人,力气更大,就算是干坏事,也更有优势,底气这样一想就上来了! 有了底气之后,就敢和对方叫嚣了。 不对,他们是商量,谈判! 为首的壮汉得到了全员的鼓励和支持,底气足足的,头扬得高高的,扯着嗓子嚷,“老子就在这等着,你们识相的就自己拿过来,要不然,哼哼!不要怪我们不客气!可别有侥幸的心,老子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那几人的一举一动全都被苏南熹和莫清河看在眼中,半点都没有逃离得了,自然是知道这些并没有足够的勇气和胆量! 就看他们人少势弱,觉得自己能压一轴罢了! 嗐! 太轻敌了! 看他们苗条就断定他们手无缚鸡之力? 大兄弟啊,太武断了! 这在江湖混,迟早是要吃大亏的! 唉! 太年轻了,没经历过太多的磨难和挫折! 看来是老天爷想要历练他们,把他们送到了跟前啊! 不历练一番,确实难成大事,还可能会出大事! 既然如此,苏南熹和莫清河觉得不能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番好意! 那他们就好好教教他们吧! 瞧着也不像是穷凶极恶之人,要是刚走上不归路,还能拉回来,回炉重造一下! “你们为什么要抢劫我们?给个理由,我也好把东西送过去给你们!” 苏南熹瞅了一下车上,其实车上根本就没有太多的东西,值钱的东西压根就没有好吧! 他们今天是去烧香拜佛,不是去送货,哪里有很多东西备着啊! 这群人抢劫也不挑个好时间好地点,刚好挑了他们最没钱的时候,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运气也是有点背啊! 就车上那点东西,也看得上,这得多饥渴了啊! 那么多人,哪里够份啊,要是都是吃的,塞牙缝都不够塞的!m.biqubao.com 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一点计划和眼力劲都没有! 乱来! 不会是临时起意,在这守了半天都等到一个人,看到好不容易来了几个,怎么都不肯放过吧! 听到苏南熹的话后,对方明显是很意外,估计没想到苏南熹会这样说,一时间都愣住了,又开始进行眼神交流大会! 串通好之后,统一了说辞,为首的壮汉假装轻咳了两下,可惜怎么轻咳都是粗犷的嗓音,“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抢劫就是抢劫,不用任何理由!你们现在没有资格和他们谈条件,劝你们都安分点,别给老子整什么幺蛾子!老子今天只想劫点财而已!赶紧的!” 说到最后,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苏南熹撇了撇嘴,以为吼大声就是有气势了吗,傻子才使劲吼呢! 明显的心虚表现,在这装呢! 要不是看在他们不是惯犯的份上,她早就给他们几刀子尝尝了,还用搁这和他们废话! 莫清河可没那么大的耐性,直接冷冷的问,“你们为何要抢劫?可知抢劫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们有替自己家里考虑过吗?你们觉得你们能在我们的手上逃得了吗?” 对方被一连串的问给问懵了,不知道先思考哪个好。 一个瘦猴一样的中年男子,很不耐烦了,“那是我们的事,你少管!现在你们在我们的手上,得听我们的指示来做!胖子,别和他们废话了,要是不给,咱们就一起过去抢!少听他吓唬!” 为首的壮汉回头,“那你倒是过去啊,嚷嚷什么!你以为老子想废话的啊,老子也不想废话呢,可是老子动不了啊!” 那胖子话一出,他身后的同伙都露出一脸的诧异,还略带这一丝惊惶,为首的都不敢动,那他们可怎么办? “胖子,你也太没出息了!对方才几个人,你怕啥啊!都还没开始抢劫呢,你就先打退堂鼓了,要知道就不让你冲前头了,一点带头作用都没有!生生把咱们的气势给灭了!” 人群里有一人说,似乎很是气愤。 胖子恼怒扭头大声嚷,“我都说我不行了!你们非要把我推前头去,我就大块头点而已,啥事都不顶用的!你以为我想打退堂鼓啊,我也不知道为啥,我浑身都僵住了就脖子以上能动!我肯定是中邪了!” 听到“中邪”二字,胖子身后的同伙哗啦啦的就后退了几米远,本来就有一定距离的,现在更显得胖子孤零零了。 有难不能同当啊! “我们要保存实力,一会儿还能救你,要是咱们都折在这里,谁都跑不掉!你也别怪咱们!你老实说,你是怎么回事?” 胖子的同伙一边惊慌警惕的看着前方,一边问胖子。 他们非常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是胖子自己胆小懦弱走不动道,还是前面有什么机关陷阱什么的! 胖子感觉自己被人抛弃了,身后冷风嗖嗖,越发觉得害怕,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还好好的,可是就一瞬间的功夫,我就发觉自己动不了了!我敢肯定不是我害怕走不了的!肯定是有什么!” 身后又哗啦啦的远去了一些,嗯,躲远点总归没错! 他们没碰见过那么邪门的事,这才刚开始呢,就遇上了,多不吉利啊,他们就说这荒地的邪门吧! 果然吧! 大事还没开干呢,就有人折进去了! 他们是人,不是神啊,哪里懂破解法啊! 人不知鬼不觉的,大白天的都感觉到有点冷风吹背啊! “你们别走啊!快来救救我先啊!” “我们都自身难保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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