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有田没有地,这真是一件让人很沮丧失落的事! 本来还想着找什么活帮忙,可是现场虽然很吵闹,但是很有秩序啊,村民都很自觉地的排队等待,收购商那边也有人家的人手,一切都有序进行,压根就不需要人帮忙! 村民都是空着箩筐回去的,哪里有不要的丢掉的作物? 姐妹俩啥都没有捡到,最后情绪很低落的走了回去。 空手回去肯定也是被叫出去干活找吃的,两人想了想,决定在去山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充饥饱肚的东西! 她们早上出来就喝了一口水,现在肚子饿得都快贴到一块去了! 回去肯定没有吃的,还不如去山里转转,摘些野果填一下肚子,吃饱后再找点能吃的带回去! 不能空手而回,要不然回去肯定是挨打的! 这山里,村里很多人来,路很明显,跟着大路走就对了。 姐妹俩内心其实还是想抓野物的,她们实在是太久没吃过肉了,都不记得肉是什么味道的了! 天天都是野菜汤,也没点油盐,吃得肚子寡得难受! 要是大家都是这样吃,她们不会觉得有什么,可事实不是! 来到长那村后,她们才发现,这里的人能时不时吃上一顿肉! 条件好点的,隔两天就吃一顿,炖得可香了,那香味飘得满村子都是!不是只有一家炖肉啊,她们隔壁的都在炖肉,馋得她们特别难受! 也不知那些人放了什么调味料,香得要死! 不说她们弟弟们哭着要吃肉了,她们也很想啊! 可是想有什么用,她们家没钱,卖不了,村里人也不会给她们送肉! 这年头肉又不是野菜不要钱,相反,贵着呢! 要是能抓到一只野物,那她们就能吃上一顿肉了。 梁丽在心里恨上了莫家,就举手之劳,都不愿意帮帮她们!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看见她们那么落魄难过,伸手拉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她可听说了,莫家不缺钱,抓野物也很厉害,抓一次能吃上十天半个月,天天顿顿都有肉吃! 那带一下她们也没什么啊,为什么就是不肯呢! 漏点出来,都够她们一家吃几天了,真是为富不仁,一点都不懂得帮扶弱小! “哑娘!你们是要到山里去吗?我也是,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我就自己一个人!” 姐妹俩一听,好像是她们亲戚家的小侄子,叫什么曹二蛋! 两人来了兴趣,难道这曹二蛋和莫家关系很好? 同时,也很纳闷,曹二蛋怎么喊那个丑女人叫哑娘? 又不是哑巴,喊这名字怪怪的,还很不尊重人啊! 纳闷归纳闷,两人没做声,她们继续听着。 下边走过的确实是莫家的人,苏南熹带头在前边走着,遇到了曹二蛋,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等在那的,还是巧合遇到。biqubao.com 苏南熹听了曹二蛋的话后,仔细看看了曹二蛋,说实话,她不讨厌这小屁孩,但是她讨厌他老娘曹三娘! 虽然说不应该厌屋及屋,曹二蛋也没做什么让她厌恶的事,但是她还是做不到和以前那样对他! 心里有疙瘩了,谁让他有个那样的老娘! 对他好,要是曹三娘抽风来找茬,她不是自找麻烦? 还是疏远点好啊! 大家都各忙个的,不要有什么联系和接触! 所以,苏南熹当即就拒绝了他,没看他那小可怜的眼神。 正当苏南熹从曹二蛋身边走过时,曹二蛋低头嘀咕了几句,“我家收成不好,能吃的很少,我好些天没吃饱了!我好饿!” 苏南熹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曹二蛋,见他脸色确实不好,唇色有点苍白,垂眸思忖了片刻,终究还是不忍心。 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唉,她好意思吗? 其他人没说话,他们都看着苏南熹,不管她做什么决定,他们不会多说。 他们相信苏南熹,做什么都是对的,肯定是有理由的! 莫清河在苏南熹身边,也瞧了一眼,他听媳妇的,媳妇要是愿意帮,那就帮,要是不愿意帮,那就让那小子赶紧走! 最后,在大伙儿的目光中,苏南熹淡淡说的一句话,然后就走了。 “跟在后面,不要靠近我们,眼睛放灵醒点!” 曹二蛋一听,高兴极了,抬起头,两眼闪着亮光,立刻就应了,“嗯!” 这是允许他跟着一起去了! 太兴奋了! 还以为不行呢,他都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也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来试试。 他就知道哑娘不是狠心的人! 同时心里也很愧疚,他老娘怎么就眼瞎了呢,看不清谁好谁坏! 他虽然是个孩子,但是很多事情他是懂的,他老娘做的肯定就是不对的! 他一直都有纠正他老娘的想法,可是老娘也不知道干嘛,就是不觉得自己有错,唉,他也懒得理了! 随老娘怎样吧,这岂是他一个小孩子能改变的,只要老娘不对莫家使坏,他不会管的! 苏南熹知道曹二蛋的一些事,只是她不想理会,现在也是看在他还是非分明的份上,让他跟着。 说白了,跟着就是想捡点好东西! 她倒不介意给,但是她给的人肯定不能是要害她的人! 曹二蛋得到允许后,背起自己的背篓,在不远处跟着莫家人走。 等人都走远后,梁华问,“姐,我们要不要也跟上去啊?莫家好像也不是很无情啊,你看,他们还不是让那小屁孩也跟着了!我可听说了,他娘可是和莫家有恩怨的,好像还有什么仇恨呢!他都能跟,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跟啊?” 梁丽看着远去的背影,思考了一下,她也不确定能不能,她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是她们不知道的! 但是梁华却没管那么多,她见人都走远了,怕跟不上,拉着梁丽就在走,“走了啦!等会找不到人了!他们走的速度很快的,一会儿就不见身影了!再不跟上就迟了!你还犹豫什么啊!跟上看看不就知道了!” 梁丽觉得有道理,便顺着梁华拉扯走。 可是,两人跑下小坡,朝山里一看,只看到一片翠绿,不见了人影! 这,未免走得太快了吧! “怎么办?” “沿着路跟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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