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人农忙时节都是起早贪黑地干活,长那村,天色微亮,地里就很多人出动了。 宁愿顶着雾水,也不愿顶着太阳! 都怕晒啊! 太难顶了! 一爬起来喝上几口水就赶紧出门了! 本来这很正常的,大伙儿都想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去休息! 可是,有人突然就打破了这份平静! “出了什么事了?那边怎么那么吵闹的啊?” “不清楚啊!这活都忙不过来,谁又抽风找事干了?” “该不会吧?好像是有人病了吧?要不去看看,要真是病倒了,能帮就帮帮,谁知道以后自己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啊!” “不用去了,他们好像往这边涌过来了,瞧着不是病倒啊,倒像是有人闹事!我们再看看吧!” “行!边干活边看一下吧!” 莫家人也早早出来忙活了,看到那边吵吵闹闹,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看了过去。 苏南熹和莫清河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明白了什么。 也没什么,看戏呗! 柳村长那是被气得半死,这才刚天亮呢,就又给他整事情了,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点! 不是想累死他,就是想气死他! 活都还没开始干呢,就要先处理破事了! 等到看到是谁后,脸色直接就拉下来了,比驴脸还要长,嗯,还很黑! 气得直接话都不想说了,胡子一翘一翘的,在提示着他很恼火! 这个刘大水,他已经忍很久了,既然今天非要撞上来闹事,那就拿来当示范,狠狠训一顿,以儆效尤! 省得后边的人都不知道收收性子,成天想着搞事! 他哪有那么多时间,时刻来处理这些破事啊,他都不用干活了! 真是气死他了! 必须严惩不贷! 这事闹得,不少村民都凑过来看热闹了,活都不干了,反正还早,不会耽搁太久,先凑热闹再说! 刚起来嘛,新的一天,心情还是挺不错的,本想着是小事,看一会儿就过去了,可是,越听怎么感觉越不对劲啊! 这刘大水确定没有疯吗? 看那神情什么的,好像挺正常的,可是说出来的话,怎么听得不对劲啊! 他们见过不少做错事的人,为了逃避责任和惩罚,都会选择不承认,可是吧,这刘大水却不同啊,他自己曝光自己做了哪些坏事! 本来也是有这样的人的,那些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就勇于认错,一人做事一人当,挺正常的事,但是,不正常的是,刘大水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刘大水在村里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得很,算不上恶人,但是肯定不是勇于认错担责的人! 平日里就小气吧啦的,觉得懂得多就算了,还老是喜欢狡辩! 这样的人会主动认错吗? 听起来很不现实啊,怎么都觉得扯! 所以,这刘大水不会是喝多酒了吧,还是脑子抽风了? 闻着都没有一丝酒味,也不像是喝多的样子,这说话利索着呢,眼神正常着呢! 说抽风,可是人家和平时一样,正常得不得了! 难道是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做错事情了,主动要求惩罚,要不然良心不安? 啧!要是这样,那真是知悔改了,想改过自新了! 但话又说回头了,勇气可嘉是一回事,可村里刚出炉不久的村规惩罚可是挺重的! 这人是不是傻啊,这个档口要来坦诚,早干嘛去了? 村里当家的都按了指印的,村规是立刻生效的,可开不得玩笑的,要不然这村规就是个摆设,大伙儿也会对村规失去约束力。 刘大水当时也按了指印了,完了,这是逃不了惩罚了,还是新村规出来后犯事的第一人! 村长肯定不会轻饶! 柳村长就没打算轻轻揭过,既然刘大水那么勇猛,自然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番心意不是! 而且这刘大水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一直嚷嚷着要村长执行惩处! 那就不得不重重罚了! 严格按照当时约定好的村规执行! 管他真疯还是假疯,都到了这步,疯了之前也是真做了坏事,那就只能罚了! 总得拿一个人来立威的! 要不然这村里的人心容易变坏! 刘大水没有反抗,还很高兴地让村民把他绑起来,嘴里一直说着他有错他要重罚,不罚难以平息众怒,难以树立村里的好村风! 得! 那么懂事,不罚都对不起人家刘大水了! 于是,刘大水成了长那村新村规出来受到重罚的第一人! 莫家人远远的都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没办法,太大声了,嚷得,好像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一样! 高裕伶哼了一声,“就该罚!罚死他!自己啥也不干,懒得要死,就想坐享其成,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真是美!再敢来试试,腿都给打折去信不信?” 其他人对刘大水也没好感,都没觉得他可怜,只觉得他可恶! 他们可得加紧努力看好玉米,明天就开始摘了,得提防一些手伸得长的! 苏南熹见事情按照她的预想发展了,就没再多关注,转身又继续干活了。 莫清河更加没兴趣听下去,见媳妇继续干活,他也转身干起了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继续干活。 忙了大半天,苏南熹说要进山里看看,去整点好吃的回来,家里的素菜没多少了。 孩子们听了也要跟着去,也不管苏南熹同不同意,纷纷去拿自己的小背篓。 其实不止是小孩子啦,其他人也想跟着去啊! 反正地里的活干得差不多了,再说农活哪干得完的,一天做一些就好,想要去山里,那就去好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时日没进山里了,想起了就去看看吧! 说不定能收获满满呢! 谁知道呢! 于是,莫老太就说,“早上我们就干这么多活,你们想去哪就去吧!多捡些好东西回来啊!” 小孩子们一阵欢呼,“噢耶!” 最后,就莫老两口没去,他们说要看一下玉米地,其他人都跟着进山里去了。 许是太久没进山了,挺新鲜的,个个都很兴奋! 他们直觉今天肯定会有大收获! 陆老头也跟着来了,他坚决要来,他觉得自己来对了! 这群人一点都不正常! 藏有猫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72/692227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