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娘有空间,荒年不愁_第439章 坚决要断绝关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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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和陈家断绝关系!”
  陈阿花的话一出,立刻震惊了全场,个个一脸不敢相信!
  当然,除了苏南熹三人!
  他们虽然觉得有点意外,但又觉得一切在情理当中!
  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谁会愿意脱离家族啊!
  苏南熹本来也只是过来看看而已,她不会直接插手,顶多暗地里插一脚罢了!
  没错,那两个差爷的到来和她有关系,但是她是不会承认的,再说了,她又没有直接出面,怎样都怀疑不到她身上!
  但是吧,当她看到陈阿花如此决然地要和陈家断绝关系,还是被震撼到了!
  要知道,在古代,谁不是背靠家族庇护的啊,有家族的支撑,才能活得更好,要是没了家族的庇护,和流浪人有什么区别呢?那可是会被人欺负的!
  人性就是如此,柿子专挑软的捏!
  要是真的脱离了家族,那就相当于无根了,未来风雨漂泊,无依无靠,很是悲凉!
  但是陈阿花可不是说说而已,她是铁了心要这样做,趁着差爷在,她一定要这件事落实了!
  苏南熹很是佩服她,有这勇气和魄力,坚韧得像烧不死的小草,嗯,很好!
  之前就觉得陈阿花是个不错的妞,现在看,真的不错!
  可不是谁都有勇气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顽强的抗争到底,陈阿花却做到了!
  也许是一次赌博,但是赌赢了是新生,输了大不了照旧!
  苏南熹终于正眼看陈阿花了,她仔细瞧了瞧陈阿花,只见陈阿花身上很是凌乱,衣服上还有血迹,估计是激烈抗争过,又滚又跑,最后还是被打了!
  陈阿花眼里满是坚决,不像是一时兴起,愤怒之下做的决定,应该是深思熟虑过了,很淡然又不容抗拒!
  陈老婆子听了气得跳了起来,她以为陈阿花是故意的,想趁着差爷在这,想给她下不了台,故意去挑衅她的权威,好为自己争取好处!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好啊!要断,那就断个干净!
  气上心头,陈老婆子理智被火气烧掉了一半,当即就嚷着要找村长族长过来,要把陈阿花除名,以后再也不能姓陈!
  陈阿花冷笑,以为这就威胁到她了,她还巴不得呢,她都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谁稀罕这什么破姓!
  还真是以为她离开了陈家,就活不下去了啊,她就要所有人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活得下去!
  她不仅能活得下去,她还要活得更好!
  陶氏毕竟是传统女性,哪里敢这样想过啊,那是大逆不道的事!
  她惊慌失措,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女儿要是被除名,那以后还有未来可言吗?
  陈阿花知道自己老娘想什么,看着老娘泪流满面仍狠心不改变主意,还劝说老娘一起走,“娘,你为陈家做了那么多,人家看得见吗?会感激你吗?只恨你做得太少,做得不够好!你留在这有什么意思!我走后,他们是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不往死里整你,打死我都不会相信!你又不欠他们一家子什么,何必给他们当牛做马的!外婆要是还在,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离开了,起码还能有重生的机会,留下来只会被磋磨至死,娘,你不想为自己努力争取一次吗?”
  陶氏听得很震惊,也很彷徨,她竟不知,自己女儿早有了要离开的想法!
  女儿说的很是有道理,自己嫁过来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可是呢,同样都是陈家的儿媳,待遇却是天差地别,很明显她就是在地的那个!她付出那么多,什么都不求,只想安稳过日子,可是总是有人看她不顺眼,整天找刺训斥她!
  她也是个人啊,也想得到尊重和认可啊,但从没有过,估计这些人从没都没有把当成人!只当她是能使唤的奴才罢了!
  甚至还把女儿的婚事当成了交易,自己女儿明明还没到适婚年龄,却硬要她嫁!
  就为了那笔彩礼!
  陶氏想起以前的种种,伤心绝望,越想越觉得没了盼头,女儿走了,丈夫是个隐形人,她无依无靠,那还不如也跟女儿走!
  陈老婆子听到陶氏也要走时,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嘴里叫嚣着,“走,全都走!以后不要再想着回陈家,陈家以后再也没有你们这对母女!村长,族长,不用犹豫什么了,人家巴不得立刻就脱离陈家呢,赶紧写好契书好让人家走!咱们不能拖着人家,妨碍人家走阳光大道!”
  村长和陈家族长也是很无语,这怎么劝啊,一边坚决要断绝关系,一边如此冲动巴不得立刻把人赶走,怎么说都没有用,都铁了心,拉都拉不回来!
  唉!陈家迟早有后悔的一天!
  瞧瞧,这都做了什么事啊!
  不停地数落着人家,陈阿花真有那么不堪不孝吗?
  还是人家的奶呢,这样诋毁自己的亲孙女真的合适吗?
  陈阿花是个不错的孩子,他们都在一个村里,多少都知道些的,哪有那么不堪,唉!这陈老婆子抽风了,以后有的是哭的时候呢!
  问到陈阿花的老爹陈千山意见,陈千山低头沉默,双手搅在一起,看似很无措也很无奈,估计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好了。
  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但是总得做出决定的,他是陈家三房名义上的当家,有绝对话事权!
  陈阿花很冷静,语气也很平静的说,“爹,你放过我们吧!”
  话不多,但是这一句重量却很大,直接压得陈大千都快喘不过气了!
  他瞬间泪眼朦胧,一个大男人竟然当众抽搭了起来。
  最后他竟做了个令人震惊的决定:他也要和陈老家断绝关系,独立成一支!
  得!
  陈老婆子的骂声那是震耳欲聋!
  反正什么能出口的话都能从她嘴里蹦出来,骂得陈大千真是狗血淋头,一无是处!
  最后气狠狠的催村长族长写好契书,然后迫不及待地签字印指印,很傲气的要三儿子过去签字!
  陈大千一点都不带犹豫,立刻按照要求签完了要签的!
  村长和族长劝解无效,只能签字按指印。
  自此,陈大千一房就被除了出去,自立一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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