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媒婆兴高采烈来到长那村,正准备做最后的了结,不对,是做最后的促成工作。 对!没看错,就是两个媒婆! 刚开始是一个,可能野物不够熟悉,能力不太行,反正就是搞不定村民,于是第二个媒婆登场! 第二个媒婆嘴巴了得,劈里啪啦的,自己一个人能说上一天不带重复的话! 三寸不烂之舌,翻天倒地,吹得天花开地花落,终于把村民给说服了! 这两个媒婆后来都一起来,大伙儿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不,应该有人察觉的,但人家嘴里厉害呀,乾坤大挪移,神魂都给移走去!哪里还会记得有什么奇怪的事,压根就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思考问题,全都跟着人家嘴巴走了! 嗯,这两个媒婆很能混得开,每次都高高兴兴的来,又很不舍的走! 整得村民都降低了警惕性! 此时,两个媒婆来到村路口,想着会像之前一样,长那村的村民看见她们了会跑着出来欢迎,当即可是做足了姿势,立马投入到角色中去! 村民们来是来了,也是跑着来的,脸上还带着笑意呢,可是,她们怎么感觉很不真实啊,这笑啊,大太阳底下看着怎么有点瘆人的啊! 是她们眼花了吗? 眼花可以理解,毕竟她们年纪不小了,又晒了很久,一时眼朦胧那是很有可能的! 可是吧,感觉到大太阳底下冷风嗖嗖的,这是怎么回事? 后背有点发凉啊! 她们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难道今天不宜出远门,不能见人? 坏了! 早知道先看一下黄历再出来的,现在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跑! 这些人还是之前那些人,可是,又好像不是之前的那些人了,真是特么的邪门了! 眼花就算了,感觉是不会错的! 她们做这一行又不是三两天了,看人脸色和直觉这一块,那是相当的精通的,感知危险能力那是最好的! 呵呵!不是每次做媒都能成功的啊,要是遇到一些不好相与的人家啊,一言不合可能就要上手撕扯了,呃,就是有些姑娘家不愿意嫁的,她们媒婆要是死命促成的,可能就会有待遇,衣裳都给扯掉一块去!这还是好的了,有些人家,根本就不想多说,直接关门放狗,那才是最恐怖的! 唉!媒婆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是高危行业啊! 婚嫁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事人多数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娶谁嫁谁,那都是长辈的说了算,喊她们媒婆过来,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这不,性子烈的,自然不是那么乖乖的顺从的啦,怎么也得反抗一下,反正婚嫁就只有一次,争取过了幸不幸福另外说了!要是都不争取一下,心里总是有不甘啊! 既然是争取,那肯定是不同意的了,不同意的话,少不了被骂和被打,呃,这是对媒婆的! 这样的事情少,但并不代表没有啊,一次就够呛的了! 所以啊,媒婆也是要有点逃生能力的,做不成媒时,保命要紧,以防万一嘛,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不能掉以轻心! 媒婆就是这样炼成的,所以,她们此时很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 可是,却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昨天回去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一个晚上再来就变天了呢! 眼看就要成功了,她们以为今天很轻松,都没怎么做准备,只是来再费一下嘴皮子而已,多大点事啊,根本不用备课,直接能上岗工作!可是,现在,好像不行啊! 出现突发事件了,事情恐怕有变啊! 这有点让人措手不及啊,哪里出了问题都不知道,她们往哪里方向解决啊! 这些人笑得越是灿烂,她们就感觉后背越凉飕飕的,忍不住都打寒颤了! 她们不会是在做梦中,还没醒吧? 掐了一下大腿,娘啊,疼死了,不是在梦中,这是真的! 肥的媒婆小心翼翼的试探问,“你们今日来得挺早的啊,是在等我们吗?” 村民就有人回,“那肯定啦!专门在此等候你们来的,不得早点啊!” 肥媒婆笑了笑,那笑很是牵强,她怎么感觉这村民话里有话啊,这语气好像不是很友善啊! 怎么听起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在这专门等着收拾她们呢! 和瘦的媒婆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看来真是有问题! 难道是这些村民知道了真相? 不能吧! 就算知道了不是嫁年轻的,嫁老的也行啊,反正都是嫁进那家,都是一样能享受好生活,这区别不是多大啊! 最主要是,人家大户人家都没嫌弃这些泥腿子出身的呢,还给了那么高的彩礼,这在农家里算是独独的一份了吧! 谁想要这荣耀都求不来呢! 看,什么都有,计较那么多干嘛呢! 这些泥腿子应该不会那么聪明,能猜到她们想干嘛的,说不定是因为只要一个人,她们之间眼红嫉妒了,才露出这样的表情! 嗯,应该就是这样! 多少人挤破脑壳连门槛都迈不进的,真以为大户人家的大门是那么容易进的吗? 这些村民肯定是起了内杠,谁都看不顺谁! 两个媒婆自己安慰自己,给自己打气。 “陈阿花来了没有啊?既然大伙都在这,那就在这聊聊好了!”肥媒婆对村民说,反正只是再来确认一下而已,哪里都是一样的,她就不走了,累死了。 陈阿花没有来,长那村的村民是知道的,好一会儿才告诉两个媒婆。 两个媒婆听了有点不耐烦了,怎么那么不积极的! 还有啊,她们来了那么久,也没个人请她们去坐坐,拿张凳子来也可以啊,或者请她们去树下的石凳上坐也行啊! 居然都看不到她们那么累! 这大太阳的,又晒,这些村民真是太不懂事了! 有村民就说,“陈阿花不愿意嫁了,你们看怎么办好?” 两个媒婆当即脸色就难看起来了,不是都答应了的吗,她们今天来就是确认一下而已的,都准备彩礼的事了,怎么又反悔了! “人家不想嫁就不嫁咯!没有为什么!” “对啊!你们要换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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