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好到饭点了,萧许本来也打算请唐不渝吃饭来着,因为有两个室友一起,所以萧许也一并请客了。 饭店里,吴佳欣和农晓晓喝着萧许送的奶茶,默默地听着萧许和唐不渝谈话,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唐不渝绞着手里的吸管,看着萧许说道:“情况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原本以为她仅仅只是删除了而已,结果她盗了还投稿成功了,确实让人生气。” 萧许:“找证据起诉,这是你的劳动成果。”biqubao.com 萧许知道这种事情网络上爆出来的不少,还有很多比这个离谱不少的,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身边的人竟然也会经历这种事情。 “你相信我说的话?”唐不渝有些诧异。 因为她说了这么多,眼前这个人竟然都没有一丝对自己的怀疑。 萧许实话实说:“你不会撒谎的。” 在一旁默默听着的吴佳欣和农晓晓,桌子底下的手都尴尬的抓到一起了。 这两个人,要甜死她们了,有点后悔来当这个灯泡了。 唐不渝则是愣住,看着萧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觉得内心暖洋洋的。 恰巧这时候店家将她们点的菜全都拿了上来,萧许帮忙一起摆盘,完事才对另外两个室友说道:“吃饭吧,想吃什么可以再点。” “谢谢学长!” 吴佳欣和农晓晓两人受宠若惊。 饭吃到一半,萧许发现这两个室友还有些放不开,于是对她们两个说道:“不用拘谨。” 萧许现在跟唐不渝呆在一块已经觉得自然了很多,不过有时候唐不渝也会拘谨,所以看见这两个室友,萧许才会说这么一句话。 “好的。”吴佳欣应下。 萧许目光移到唐不渝身上:“这件事目前你处理到哪一步了?” 既然是要找证据自证,那么要做的工作可不少。 唐不渝:“我跟她沟通了,她不承认,所以我跟导员说了一声,另外还联系了她投稿的期刊编辑撤回了论文,目前要做的,就是拿出我写论文的过程证据了。” 这个对唐不渝来说不难,她的论文都是基于很多的实验数据得出来的,每一项数据都有清晰的记录,还跟了很多有名的教授前辈讨论,花费一定时间整理好就行了。 农晓晓适时插话:“不渝的这个论文准备了很久的,每项数据都有记录,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韦琼非要盗了还要那么着急的投稿,感觉她跟突然没了脑子一样!” 知道论文被偷并且投稿出去后,她们三个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怀疑韦琼她到底是怎么敢的呀! 萧许莫名有些想笑。 确实,唐不渝肯定是做足了准备,如果想要起诉韦琼,那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既然这样,看来唐不渝也不需要自己再帮忙了,所以萧许没再接话。 唐不渝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还是有些惆怅:“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起诉她,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偷了我的论文,而且事情闹开了,到时候搞不好她被开除学籍,我突然觉得这样有些残忍了。” 考上科大并不容易,做这种事情已经不是记大过这么简单了,很容易就被开除学籍,唐不渝觉得,这个惩罚还是有些重的。 吴佳欣:“不渝你就别同情她了,她什么德行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这是违法的,就算坐牢了都是她应得的!” 眼见唐不渝眉头还没完全舒展,萧许也能理解唐不渝的心情,难得的安慰道:“你室友说的对,这是她咎由自取的。” 萧许作为女性,自然最能产生同理心,所以唐不渝的心情她能理解,因为会产生一种负罪感,只是因为这种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而已。 因为有萧许的安慰,唐不渝心情好了很多,于是也不再多想,专心享受此时的欢愉。 …… “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唐不渝她发现我偷了她的论文,还报警要起诉我,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害我丢了学籍啊!” 一家酒楼的包间里,此时桌上已经上满了山珍海味,不过心情糟糕的韦琼却没有吃的欲望。 对面坐着的王晋渊却老神在在,一点都不着急,听到这反倒安慰道:“起诉就起诉呗!你也说了你把她的备份和云端都删了,她还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做的?再说了,你已经投稿了,大众潜意识里你才是论文的主人,顶多现在是热议期,你就跟她耗着,过段时间大家都会忘了这件事的。” 韦琼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不过内心还是忐忑无比。 王晋渊扫了她一眼,嘴角微勾,夹了一块鲜嫩的肉到韦琼碗里,道:“别担心了,到时候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律师,你不会输的,唐不渝她没有证据证明是你做的,我相信你。” 听此,韦琼也扬起了笑容,心情平复了很多。 也对,唐不渝的云端都被她删了个干净,什么数据备份都没有了,她拿不出证据来的! 越是这么想着,韦琼便越放下心来。 吃完饭后,韦琼跟着王晋渊来到了酒店。 这段时间,她已经不回宿舍去住了,省得她看见唐不渝那张脸就心慌。 加上吴佳欣和农晓晓时不时阴阳怪气两句,她实在是受不了,所以让王晋渊给自己开了一个房间,他们两个也能时不时亲热。 而萧许这边,吃完饭后她就跟唐不渝三人分开回了公寓。 回去的路上,吴佳欣和农晓晓时不时的开着玩笑话打趣唐不渝。 吴佳欣:“原来谈了对象的宋学长是这样的,我之前老觉得她特别高冷,没想到还这么理解人,这是这么近距离的一次可以感受到原来帅气的人是这样的。” 唐不渝:“所以我也觉得她前后变化有点大,哈哈!” 农晓晓:“不渝你别多想,我觉得宋学长真的好帅啊!声音也好听!” 唐不渝只是笑笑,并没多想。 一想到萧许是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的,唐不渝觉得论文被盗,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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