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好像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划过,痒痒的。 沐小果重新睁开眼睛时,大脑深处传来了仿佛要撕破灵魂的疼痛。 白凝月正轻轻用舌尖舔过沐小果的额头,见沐小果苏醒,吧唧就是一口。 “该死的,月读是么......我的精神力这方面欠缺太大了。”沐小果小声嘀咕,宝典虽然能带来战力的提升但是仍然无法改变他玄境修为的本质。 沐小果感觉自己状态并没有什么问题,起身四顾开口问道:“地下停车场?” “这里是钢铁城外围的一个地洞。”夹心酱说着来到沐小果身边蹲下,双臂抱住膝盖有些低落的开口说道:“抱歉,人族的天境高手们赶来,我没法留住它们。” 沐小果眨眨眼睛,鬼使神差的用手揉了揉夹心酱的脑袋,不得不说棕色的大波浪手感相当令人着迷。 “没关系,下次再宰掉就是了。” 这时白凝月忽然将夹心酱挤到旁边去,顺理成章的将脑袋伸过去,霸占了沐小果的手掌。 还向夹心酱吐舌头。 沐小果只好满脸苦笑。 怎么就像个争夺撸毛特权的哈士奇似的…… 不过话说,这两位大美女怎么蹲下来看上去好小只,站起来就跟电线杆子似的。 这里应该是某个地下车库,阴冷黑暗的环境中,停放着许多造型各异的车辆,关键是这些车子非常凌乱,仿佛这里刚刚经历了什么动乱。 而且和之前的居民楼一样,完全没有人影,处处透露着诡异。 看来钢铁城这短短的时间内一定发生了什么剧变。 按照许清林的说法是机器人暴乱,攻击、囚禁了钢铁城中的百姓,所以奥创是知道了惹不起这群大佬,不得不采取搞到大量人质保命的方案? 思索间,整座地下停车场都发了颤抖,碎石从天花板上掉落,本就昏暗的灯光忽闪忽闪的。 源自于天境修士的灵力波动丝毫没有掩饰的肆意扩散。 而且这股灵力波动还非常熟悉...... “诸葛宣遇到麻烦了吗?”沐小果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大白。 “赶紧把人家法宝还回去。”白凝月十分有自知之明的快速点头说道。 ...... 这场战斗可以说是整个王朝的焦点。 无数转播水晶都将画面同步到了整个王朝的各地。 一位是上个时代无数修士的梦中情人,另一位则是近来名声鹊起的新秀。 萧冰冰! “不要逃了,诸葛前辈。” 一位身穿粉红色轻纱的小萝莉,用死气沉沉的眸子俯视着街道上快速逃窜的身影,冷漠的开口念道。 虽然是一副少女模样,但修真界最忌讳的就是以貌取人。 疑似三无萝莉的萧冰冰在摩天大楼的缝隙中高速掠过,宛如轰炸机一般投下无数个道法,瞬间将整条街道化作一片火海,在灵力受到压制的秘境中,这般肆无忌惮的使用灵力,显而易见她肯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神打门门主萧远山看着转播水晶中,他外孙女将诸葛家天之骄女打的头都抬不起来,嘴角已经是控制不住的扬起。 萧冰冰出色的表现,不由得引起了众多大佬的侧目。 反观诸葛硬已经是双手抱胸,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换成别人,萧远山可能还会得瑟得瑟,但是眼下面对这位,只能是连一句谦虚的话都不敢多说。 段不惑摸着下巴,忍不住开口问道:“老萧,我记得冰冰这姑娘的神通不是道法自然吧。” 他的言下之意,是想知道萧冰冰的灵力总量是不是太夸张了,给人一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错觉。 “哈哈哈。老段说的没错,我家冰冰领悟的乃是天人合一之神通。至于灵力的问题,这就不得不提到我们神打门的绝学了……” 萧远山一开口,众人就知道他憋了半天终于要开始装逼了。 也没打断,就默默听着他开始吹嘘。 “你们神打门的绝学不就是请祖师爷上身么。”段不惑接茬道。 诚然,神打门的神打术就是请先贤上身,而天花板就是请神打门的开山老祖上身,所以玄境中神打术堪称开挂,到了天境就显得疲软…… 毕竟神打门的开山老祖……也就那么回事…… 不算山巅境,在三神通这个圈子里也排不到顶尖。 “嘿嘿嘿,所以这就说冰冰天资卓绝的原因,因为她可以请的乃是……” “什么????” “嗯????” “萧门主莫不是说笑……” 这时,转播水晶上的画面突然消失。 “怎么了?”萧远山不爽的开口念道,他还没有看爽呢。 “可能出现了故障。”百宝阁的长老脸色难看的连忙飞身过来,亲自修理这个转播水晶。 就这个破转播水晶的事,他们宗门已经被仙帝整顿好几次了...... 视角回到钢铁城。 诸葛萱脸色有些难看。 面对萧冰冰狂轰滥炸的攻势,她丝毫没有反击的余地。 她一度怀疑钢铁城秘境的压制效果是不是对这个女孩失效了,而且她这灵力总量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些? 就好像没有蓝条的法师? 要是她的法宝没有被狐妖吃掉,说不定还能拼一拼,现在就只能通过找机会,利用神通入梦一招制敌。 想起那只狐妖,诸葛宣就气的牙痒痒。 “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我就对你太失望了。”双马尾三无小萝莉停下攻势轻声说道。 “这场比武真的无趣呢。” 萧冰冰眸子越来越冷,双手放在胸前,缓缓做出几个法诀,同时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怖气息在她身上爆发出来。 “只要现在将所有参赛选手解决掉,这场无聊的比武就能结束了吧。” 萧冰冰的气势越发强横,作为一个战斗狂,她实在厌倦诸葛宣的逃避,所以...... “请,炎帝上身!” 话音刚落,无数种各个颜色的火焰,犹如莲花般从少女的身旁绽放。 霎时间,地表温度都急剧上升,就连沥青马路都出现融化的迹象...... “你丫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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