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害怕……” 蛙人从小就怕蛇,尤其是这么大的蛇。 当他看夹心酱嘴巴里的口水都要流出来,想不明白为何队长要置他于死地。 “放心蛤蟆,这只蛇妖已经被锁妖链封印灵力,又中了千年野决明的毒,你的战甲完全可以防住它的胃液。” 蛇人离着老远说道:“进入它腹中后,你只管全力攻击,若有意外,我会去救你的。” 若有意外你跑的比谁都快! 蛤蟆在心里心里狂骂蛇人卑鄙,但是眼下的情况就是,他进了夹心酱肚子里不一定会死,但违抗蛇人的命令,一定会死! 但愿身上的战甲,真的可以抵御胃液侵蚀吧。 蛙人心一横,闭着眼睛撞进了夹心酱嘴巴里。 忽然被塞进嘴巴里一只三米长的大青蛙,夹心酱也感觉被噎了一下。 她奋力的抬起脖子,用手轻拍胸口,好不容易才把那只大青蛙咽下去。 可惜,这大青蛙穿着一身铁衣服,没能尝出来什么滋味…… 蛇人也在认真观察着夹心酱的表现,如果玄境的半妖进入胃里都能安然无恙,他去下面办正事的时候,就是绝对安全的。 如果蛙人出了什么意外,蛇人就只能再想别的办法宠幸夹心酱。 实在不行还是只能对人形下手,毕竟两者的体型差距太大了…… 食道中格外阴冷。 蛙人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任由自己的身体缓缓滑入地狱深渊。 一开始还是紧绷的肉墙,随着下滑变得越发宽敞。 蛙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处相对非常宽敞的地方。 耳边回响着剧烈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脚下的大地正在缓慢蠕动…… 不过这里除了非常阴冷潮湿,确实没有什么强横的妖气与灵力存在。 就连胃液似乎也无法腐蚀身上的战甲。 “没事?” 蛙人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 战术面板上面显示,夹心酱的腹中并没有什么威胁存在,只是信号很差。 周围的一切都是粉粉嫩嫩的,看上去人畜无害,毫无攻击性。 “真的像队长说的那样!被封印了灵力的它根本拿我们没办法!” 蛙人狂喜,心生一种绝处逢生的喜悦。 不过……这里是不是太大了点? 蛙人站在粉红色的辽阔隧道中,一眼竟然看不到这黑暗世界的尽头。 高度的落差能有二三十米,也就是说这只巨型蛇妖完全可以将一栋大楼吞进腹中,自己连给它塞牙缝都不配。 收回念头后,蛙人举起了腰间挂载的重机枪,对准了周围粉红色的墙壁。 “赶紧完成任务吧,老子可不想在这条蛇的肚子里待着。” 说完,他举起双臂各举着两把上百斤的重机枪,开始对夹心酱的胃壁倾泻子弹。 哒哒哒…… 沉闷的枪声在夹心酱的腹中响起。 “哎呦!” 夹心酱哀嚎一声,双手捂着自己白白净净的肚子,弯下腰来。 “好疼啊……快住手!死青蛙,你到底做了什么?” 剧烈的腹痛让夹心酱扭曲着曼妙的身姿,在风沙河谷中不停打滚。 可不论怎样,她都对肚子里的罪魁祸首没有办法。 疼的她只能有气无力的按着自己小腹。 “果然,失去灵力与妖气后,肚子就是你最大的弱点吗?” 蛇人见状点点头笑道:“喂,大美人,你不是挺享受折磨的么?怎么受不了了?” 然而夹心酱疼的都没法搭话,不停的倒抽冷气,用双手用力的按在小腹上,好像是打算压死里面的蛙人。 腹中,蛙人一个弹匣耗尽,看着血肉模糊的墙壁,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没有灵力保护的情况下,子弹对腹中这些软肉伤害显著。 要是在外面,寻常的枪炮对天境妖兽厚实的皮肉可没有半点效果。 “来尝尝这个吧,臭蛇妖!” 蛙人又取出一串挂在胸前的高爆手雷。 “疼,好疼啊……快让它住手吧,我已经认输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夹心酱疼的满头大汗,褐色的卷发散乱的粘在她侧脸,看上去格外凄美。 “不错不错,现在的你看上去可比之前动人太多了。”蛇人看着痛苦至极的夹心酱已经遏不住内心的激动。 之前蛇人对夹心酱拳打脚踢毫无效果,其实把他给难受坏了。 以折磨为乐的人,遇到个受虐狂,就如同肉包子打狗…… 但现在看到夹心酱痛的求饶,蛇人心里别提有多舒坦。 这时,高爆手雷爆炸了。 夹心酱的腹部明显膨胀起来,然后就是沉闷的轰鸣声响起。 “啊——我的肚子啊!” 疼的夹心酱咬紧下唇,眼泪似乎都在眼角打转,粗壮的蛇尾在河谷中疯狂扭曲,扬起阵阵沙尘。m.biqubao.com “哈哈哈,小贱人!这回知道疼了?” 蛇人放声大笑,终于放下了戒备之心。 等蛙人的弹药消耗的差不多时,夹心酱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竭。 庞大的身躯瘫软在河谷底部,两眼泛白,嘴角流出了混着血液的香津…… “别怕,现在蛇爷我就让你爽爽!” 蛇人立刻开启了猎杀领域,整个身躯膨胀一圈不止,猎杀视角中,夹心酱的身躯上布满弱点…… 他迅速冲向了蛇腹那处鳞片稀疏的区域,全身的细胞都仿佛是欢呼起来。 蛇人迅速来到紧闭的新世界大门之处,双手扒住门扉,骤然发力就要一探究竟。 随着大门被缓缓打开,里面似乎都已经吹出了香甜的气息…… 然后蛇人看到了一个女人。 里面并不是蛇人想象的模样,因为站在洞口有位很美的女人,眉目如画,身穿一袭金纹旗袍。 蛇人的大脑宕机了半秒钟,随后就迅速意识到中计了。 尽管这个女人身上没有半分灵力,但蛇人想都没想就迅速撤退。 可还是慢了半分,夹心酱的蛇尾骤然卷来,动作之迅猛宛如泰山压顶,封锁了蛇人的所有退路。 冷月确实没有修为,没有半分灵力…… 但她可以说是杨平川晚年间的唯一弟子。 在花柳州可以和星落尘刚正面的女人,有多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33/739669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