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没有绝对实力支撑,你的善良终究会害了你。” “可是巾哥哥要我做个好妖!” “别看那家伙成天没个正行,张口闭口仁义道德,总对着八大家族与十大宗门说教,你想想,纵观王朝,有几个人能说稳胜过他?山巅境都得掂量掂量自己。” “他要是没这个实力,谁又能服他?”黛幽幽摸着白凝月的小脑袋瓜说道:“有一句话他说的挺好,叫君子不重则不威。” “师尊,那是什么意思呀。” “意思就是说,君子打人就得下重手,不然没办法树立威信。” 白凝月眨了眨眼。 “真的是这样嘛……” “当然。” “可是……巾哥他说要以德服人,君子动手不动口的。” “啊,那是因为他的佩剑就叫做德,动口不用手是因为他下手没轻没重,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额……” 尚且年幼的白凝月嘴角微微抽搐。 …… 镇妖基地,玻璃罩中。 橙大女神忽然睁开了双眼,这可给所有在她身体上忙着改造的人吓了一跳。 然而大女神只是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卧躺下。 李允涵仿佛看到了希望,连忙跳到大女神胸前被挤得变型的雄峰上面,传音说道:“狐仙大人,您快振作起来啊,他们是坏人,想改造控制您!” 橙大女神睫毛轻挑,抬起眼皮瞧了瞧自己胸前的小蚂蚁后,就又重新闭上双眼。 “狐仙大人,您的徒弟白凝月就在这里,她现在可能有危险!” 李允涵想通过白凝月来激起大女神的动力。 “啊~月儿已经差不多了,我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这回橙大女神竟然传音回复了李允涵。 什么? 什么差不多了? “狐仙大人,可是白凝月她万一遇到危险……” “唉,随便啦,我好困。” 橙大女神重新闭上双眼,又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只最后留下一句话。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女神! 您不至于这么摆烂吧! 李允涵急得焦头烂额,可是监控橙大女神生命体征的仪器,已经显示她进入了深层睡眠。 “搞什么东西?她怎么会突然醒了?麻醉组是干什么吃的!” 李允涵听着工作人员的叫骂声,默默在心底为戴森祈祷。 “戴森,一定要把消息带给老板娘呀。” …… 白凝月俏脸紧贴冰冷的地面,白皙柔嫩的肌肤此时沾满了灰尘与血液。 豹女脱下马克A型战甲,满脸阴沉的来到了白凝月眼前。 “怎么?大块头看起来有些不服啊。” 豹女对上了白凝月愤怒的目光,抬起枪就对着白凝月的大眼睛一阵扫射。 “还敢瞪我?说,是不是你吞食了刚烈。” 白凝月倔强的冷哼一声。 “哦对了,你是为了救这家伙才停下脚步的吗?”豹女见状也不恼怒,而是提过来一个男人,正是那个酒驾的司机。 “放了我,机兽大人我求求您……” “放了你?可以啊,那就只能让它来替你死,但是你说它该死吗?”三米多高的豹女提溜着男人就像提溜小孩似的。 “它该死!它死不足惜。”男人慌不择言的说道:“它不过就是一只畜生,破坏了美好的钢铁城,它罪该万死……” “好,既然这样,你走吧。” “谢谢……谢谢大人!” 男人对着豹女猛磕头,然后转身就跑开。 可是忽然一声枪响传来,男人身体一颤,就直挺挺的倒下了。 “你!” 白凝月惊呼一声。 豹女吹了一口枪管,看着白凝月缓缓念道:“这就是低贱的人族,明明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却愿意牺牲一切为自己苟活下来。” 一行血泪从白凝月蓝水晶般的眸子中流出,划过脸庞,落在地上与泥土混合在一起。 “把她的嘴翘开!” 豹女一声令下,机器人抬过来一件大型起重机,顶住白凝月的牙齿后,将她的嘴巴撑到最大。 玉口中的光景暴露无疑,粉嫩嫩的大舌头麻痹的瘫在一边,幽暗的喉咙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 “狗子,跟我进这妖怪的肚子里找找刚烈。”豹女扭头说道。 “这……” 狗脸半妖满脸为难。 不过碍于豹女强悍的实力,还是乖乖穿上防酸服,然后又在背后系上一条铁锁作为保险。 两只高大的半妖扣上防护面罩,全副武装之后,才谨慎的踏足白凝月的口腔。 好歹刚烈也是机兽二队的队员,就算死掉,豹女也想让他落个入土为安,而不是葬身狐腹。 白凝月的嘴巴对普通人来说很大,完全敞开后,能有六米多的高度,甚至可以停进去一辆坦克。 当然这只是白凝月狐仙形态下的大小,豹女带狗头半妖踩着她舌头完全进入嘴巴后,里面的空间再次被放大。 本体两百多米长(不算尾巴)的狐妖,口腔中的空间就堪比小院子。 温热的空气从小舌头下面的深渊中吹来。 这里就是通往粉色地狱的入口。 “检查武器,准备进入。” 白凝月知道他们这是要进入自己的肚子里寻找那只猪鼻子半妖,可是猴王也藏在自己的肠子中,万一被发现,猴王就危险了。 她想告诉猴王这个消息,可是失去灵力的她完全联系不到身在自己肠海深处的猴王,猴王隔着几十米厚的肚皮也全然不知外面的恶战。 躺在马路中央的巨大美人,小腹无意中发出了洪亮的肠鸣声。 咕噜噜,咕噜噜…… 豹女率先跳向粉红色的通道,四周柔软的墙壁瞬间将她包裹,然后再将其缓缓推入更深的地方。 外面的世界声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白凝月身体中各种器官活动的响声。 一片黑暗中,豹女打开了照明设备。 尽管玄境修为的她可以通过灵力在黑暗中视物,但光明似乎各自让人更加安心一点。 毕竟这可是天境妖兽的肚子里。 贲门缓缓打开,花蕊中依次吐出了她与狗头半妖。 白凝月的胃袋在正常情况下,长度有八九十米。 这是什么概念呢,大概就是可以将地球上最大的生物蓝鲸,首尾相连排列三只还显得非常宽敞。 豹女落在食物堆积而成的山坡上面,很显然,偷取镇妖基地粮库的凶手已经水落石出。 豹女用探照灯扫过巨大胃囊的每一个角落,渐渐皱起眉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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