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跑到舒婧跟前,用鼻子闻闻这,嗅嗅那。 舒婧见小狗眼神清澈,憨态可掬,很是喜欢,问:“它叫什么名字?” 庄小维回答:“小黑。” “你给它取的名字?” “是的。” 舒婧微微一笑:“昨天,我店里的钉子,把你的衣服勾破了,今天我来赔你一件新的。” 说着,舒婧把一件崭新的汗衫,送到庄小维手里。 庄小维完全没想到舒婧会来这一出,说老实话,有点受宠若惊。 舒婧又说:“今天我登门还有另一件事,就是想向你借几本书——” “书?”庄小维慷慨道,“别的没有,说到书,我有几箩筐!你想要借哪方面的?” “有语文写作方面的吗?” “想提高写作?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这么说吧,我的水平,在我们学校是数一数二的,连老师都佩服得很呢。”庄小维厚着脸皮,大言不惭。他明白吹牛不上税的道理。 “你是大学生,水平自然是高的。” “啊哈,成绩还没出来,不敢说是大学生。”对一段时间之后就能见结果的东西,庄小维不敢把话说死。 “肯定没问题的。等着吃你的升学酒呢。” 下一刻,庄小维把舒婧带到卧室。 庄小维的卧室,简单而凌乱,墙上用透明胶布贴着一张世界地图,紧挨墙角放着一张挂着蚊帐的木板床,床边摆着两条长凳,长凳上并排着四五个大小不一的纸箱子,纸箱子里堆满了各种书本和试卷。 庄小维从其中一个纸箱子里翻出一本薄薄的《文体与修辞讲义》,介绍道:“这本书是我们学校印刷厂盗印的,但内容真的不错。我推荐你首先读这本。” 舒婧看到庄小维床头那一本大部头的数学名著,好奇地问:“你喜欢数学?” “随便看看。主要是教我们数学的戴老师,很有意思。我们深受他影响。这本书就是他向我们推荐的。”biqubao.com 出于整洁的习惯,舒婧顺便帮庄小维摆了一下他的枕头。 舒婧发现,枕头下塞着一本没皮没底、略显破烂的书。 “啊,别看!” 庄小维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猫,急忙去抢那本书。 但为时已晚,舒婧将书高高扬起,不让他碰到,问:“这是什么书?” 庄小维回答:“哦,这书不适合你看的!” 庄小维又抢了几下,没成功。 舒婧视线落到书上,才阅读了几行,立马脸红起来,啐道:“呸,这是……” 里面充斥着大量少儿不宜、不堪入目的描写,饶是庄小维脸皮再厚,也觉得心虚羞臊。 舒婧问:“这是开卷有益,还是开卷有害?” “描写是露骨了点。”庄小维承认。 然后,庄小维强调说他也只看了一点点。 “切!”舒婧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庄小维赶忙转移话题,对着舒婧那一双白嫩如玉的手,恭维着说:“哎呀,老板娘,你的手又嫩又长,一看就是富贵命!以后找的老公,一定有钱有势!” “说啥呢?八字还没一撇!” “老板娘,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和我说说。有什么要求,比如身高、身家、身份……” 舒婧一笑:“没什么要求,只要对我好就行。” 庄小维夸张地叫了一声:“只要对你好就行?那你惨了!” “为什么?” “整个村镇的男人,谁不对你好啊?就是刚上一年级的小屁孩,也知道把零花钱往你店里送……” “啥?” “买冰棒啊!” 舒婧被逗得一乐,嗔道:“少贫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16/754480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