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也就是在南夏的脑中闪过,她就没有继续再深思。 外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我看夏小姐也是被气到了,毕竟被刘晓这么对待。” “那刘晓也的确过分,夏小姐这么善良地帮助了她,她还倒打一耙。” “嘘,小声点,她可是有matilda医生撑腰的,听说她还带薪休假回去养伤了。” 这些话传到南夏的耳中,南夏一阵愤怒,这些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然而却在胡说八道,如果事情发生在她们身上,她们才会知道自己的行为到底有多过分。 有那么一瞬,她都想要冲出去阻止她们,但是最终她还是没有这么做,她能够阻止两个人,却没有办法阻止所有人的嘴。 谭医生叹了一口气道:“这里面肯定有一些误会吧?” 南夏愣了一下,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谭医生:“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来到医院后,她一直都是听到大家在指责刘晓,这还是头一次,她听到有人说这是误会。 医院里面终于有一个能够思考的人了。 “嗯,我认识刘护士,她不像是会犯这种错误的人,相反,她做事很细致,认真负责。” 他垂下眼,声音温和道:“而且,我听说封总不愿意让人去查监控,现在夏小姐是他的女朋友,他要袒护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工作这么多年,当然也明白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夏楚微进医院的时候,就弄得大张旗鼓,恨不得让全医院的人都知道她是封景轩的女朋友。 封景轩也的确是宠爱她的,所以才会对她开了这么多后门。 南夏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不错,谭医生,没有想到医院里面还有一个明白人。” 袁琴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怒气。 南夏有些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袁琴道:“因为我听到有人说刘晓的坏话,我过去让他们全部都闭嘴。” 南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夏楚微的确是过分了,这些事情明明是她做出来的,却让刘晓背锅。” “要是能够把那些监控调取出来就好了,我就不信她还能狡辩什么?” 袁琴皱着眉头,想到之前夏楚微对她说的那些话,就觉得心里面也充满了愤怒,夏楚微那种不堪的人,凭什么能够在医院里面混得这么好。 谭医生一愣:“监控里面记录了什么?” 袁琴翻了一个白眼:“还能够记录什么?就是夏楚微自己亲手调换了药瓶,这件事根本就和刘晓没有关系。” 谭医生显然非常震惊:“原来是这样吗?” 南夏皱了一下眉头:“袁琴,不要说了。” 这件事情就算说太多都没有意义,反正封景轩已经打算要一直护着夏楚微了,他们要是继续谈论这件事情,要是惹怒了封景轩,他要是算起账来开除刘晓,对他们是不利的。 袁琴不悦道:“我就是吐槽几句也不行吗?你要知道夏楚微没来的时候,医院里面一片安宁,她一来后,就出现了这么多的事情。” “要是她能够走就好了,刘晓也不会这么被冤枉。” 她看着南夏,之前的想法又出现在了脑海里:“你和封总真的不可能继续在一起吗?你们要是在一起的话,也许就能让夏楚微离开。” 南夏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有些痛了:“我已经说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也不用继续再说这件事情了。” 她现在只要听到有人还继续提起封景轩,她就感觉到生理性厌恶。 封景轩那个男人每天都跟在夏楚微的身后,他根本就配不上自己。 袁琴终于闭上了嘴:“抱歉,是我一时失态了,我不该说这些的。” 她也不知道封景轩和南夏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样子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她要是再继续聊下去,就是去揭南夏的伤疤。 南夏嗯了一声,整个人显得非常疲惫,一句话也不想说。 谭医生听完之后,淡淡道:“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这份工作对刘晓很重要,她不能失业。” 南夏有些无奈,她和刘晓谈过,她的家境也不是很好,她能够来这家医院工作,收入很不错,要是没有了这份工作,会非常遭殃,所以她不能被封景轩辞退:“说起来这件事情和我也有一定的关系,要不是我,她不会被针对。” “医院里面这么多护士,夏楚微就看到了刘晓,这也是因为刘晓是我这里的护士。” “其实我应该帮她报仇的,但是我不能,我只能为她争取最好的利益。” 说着,南夏看着袁琴,眼中也带着无奈:“你也听到了,封景轩这次是铁了心要护着夏楚微,要是这件事情继续追究下去,那么我和刘晓都会离开医院。” 毕竟封景轩已经说了,计算她和刘晓离开医院,也不会让夏楚微离开的。 她是为了辰辰才会来医院,刘晓非常需要这份工作,总之她们两人都不想离开医院。 她只能够妥协。 就算说她无用也好,她也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给闹大。 袁琴沉默了一下,放轻了声音:“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抱怨一下,毕竟知道了这样不公平的事情,觉得心有些闷。” 南夏点头:“我能理解。” 她的心里面又何尝感到舒服呢?但有的事情,她必须要忍耐,好在这样的日子马上就要过去了,只要等辰辰的手术成功,她会迅速离开,绝对不会在这家医院多待。 谭医生见气氛低迷,突然看向袁琴,笑道:“袁医生,下班后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们一起吃饭,也好让你们高兴一下。” “吃饭?好啊,有人请吃饭,那就一起。”袁琴立刻笑了起来。 南夏摇头拒绝了:“我就不去了,她对一起吃饭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 袁琴却拉着她:“去吧,吃完饭后,我们还可以一起逛街,也可以放松一下。” “这天太闷了,发生了这么多事,却都没有办法和其他人说出来。” 南夏这次犹豫了一下:“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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