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其实并没有抱任何期望,其他人都无法联系到许洛朝,她想要联系到对方估计也很困难,可是她拨通对方的电话之后,那边接通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问道:“许洛朝?” “呵,南夏,你居然和我玩这种手段?” 电话那头传来了许洛朝的声音,南夏辨认后,皱紧了眉头,她咬牙道:“你现在和欧明月在一起吗?” 许洛朝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他冷冷道:“你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我放你一马,没有伤害你,你居然把那些不入流的手段用在了我的身上。”m.biqubao.com “我本来是想温和一点对你和欧明月的,但你们太过分了。” 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声音狠厉:“唐宁的事情早就过去了,你们为什么总是要揪着不放,你们不给我活路,就不要怪我了。” 这句话里面,南夏听出了一股决绝,她也很紧张:“许洛朝,你冷静一点,现在没有人要害你,你告诉我,你把欧明月弄到哪里去了?” 要是之前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南夏现在已经确定了,一定是许洛朝带走欧明月,看样子,许洛朝还对对方做了什么。 她现在只能祈祷欧明月,但想到许洛朝以前对待唐宁的态度,他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给许洛朝施加压力:“许洛朝,欧家在云城的地位,想必你也知道,绝对不是你能够惹的,你要是得罪了欧明月,欧家的报复,你经受不起,你要是还想继续在云城混,现在就把人给放了。” “呵呵……” 许洛朝发出了一声怪笑:“是啊,我得罪不起欧家,也得罪不起欧明月,我想要好好和她解释,可是她不听啊,她说她要带领欧家报复我,这不都是你害的吗?要不是你怂恿她,她怎么会这么对我?” “我就是不想被她报复,才会……” 后面的话,许洛朝没说,但是却让南夏有了不祥的预感。 她继续说道:“你不是还有妻子和儿子吗?你和你妻子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本来就是假结婚,你迟早都会和他们团聚的,他们也在等你。你难道不想看到你儿子长大后的样子吗?” “你最好不好做出任何糊涂事,不然他们要是等不到你回去,肯定会非常难过,你也不想你儿子没有父亲吧,没有父亲的孩子很可怜。” 是的,没有父亲的孩子真的很可怜,这个事情,没有人比她体会更深,因为她在带两个孩子的时候,两个孩子时常会问她父亲在哪里,最初,他们还带着强烈的希望,后来发现问不出结果后,他们的脸上也都是失望。 再后来,他们就不问了。 许是提到了儿子,许洛朝那边沉默了下来,无论如何,孩子都会是他的软肋。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更加冰冷了:“南夏,你够了,不要想着当这个好人,我为什么要和我妻儿分开,不都是因为你们吗?” “你们一直揪着唐宁的事情不放,还拿出一些证据,让我待在监狱里面,我这么年轻,还有这么事情要做,要是一直待在监狱,那么我这一生就完了。” “要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找上欧明月,为了让欧明月能够帮我脱罪,我对她就是有求必应,她是个大小姐脾气,可我还是纵容着她的一切缺点,欧家人对我很有意见,我也笑脸相迎,本来,只要我和她订婚,然后结婚,我完全可以利用欧家的权势为自己谋求一个光明的未来。” “等我站稳了跟脚,我反正会和欧明月离婚,但是你的出现打破了一切。” 说到这里,许洛朝的声音里面已经有了严重的厌恶:“是你不愿意看到我好过,所以你才会去接近欧明月,你在欧明月的耳边说的坏话,这还不够,你还设计我说出不利的话,然后让她在一旁听。” “你真是卑鄙。” 南夏深吸了一口气,一口就承认了:“你要是我觉得卑鄙,那你就找我报仇,而不是找欧明月。” 她能听出许洛朝的声音完全充满了愤怒,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总会做出错误的事情。 她现在很担心欧明月的情况,不知道许洛朝到底把人怎么样了。 不过,光从许洛朝所说的话中,他也是害怕得罪欧家的,希望他并没有伤害欧明月。 只要欧明月没事,那么一切都好办。 毕竟这件事有她的责任,她必须要确保欧明月是安全的。 思及此,南夏放轻了声音,并且打开了扬声器,希望能够听到那边有没有欧明月的声音。 “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亲自过来,你要报复我也好,我给你机会。” 许洛朝哈哈大笑:“你是把我当成傻子吗?我告诉你我在哪里,那你可就不是一个人过来了,而是带着更多人过来。” 倒也不蠢。 许洛朝只要告诉她具体位置,她就会告诉欧家人和警察。 但他愿意接她的电话,并且和她对话,这就证明许洛朝愿意和她交流,南夏就多问了几句:“你把欧明月怎么样了?” 那边没说话。 南夏也不觉奇怪,她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和一些:“你要是没把欧明月怎么样,还是把她送回来吧,现在欧家人都在找欧明月,他们要是查到你伤害了欧明月,你吃不了兜着走。” “但现在你还有机会,你把人送回来,我可以为你求情。” “我把她弄晕了,她还没有醒过来。” 狭小的房间。 许洛朝看着床上的女人,眼睛透露出一丝诡异,他的声音冷得能够冻人:“她说她要报复我,要让我身败名裂,要让欧家所有人都针对我,我要是这么放过她,岂不是太傻了?” “所以我把她掐晕了,她现在就无法亲自报复我了。” 他的手放在欧明月僵硬的脸上,声音带着病态:“她现在这个样子,听话多了,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就这样才是最好的状况,我看她还拿什么来威胁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15/737207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