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低吟断断续续的溢出红唇,像是享受,又像是被折磨得痛楚,安心用力的攥紧身下的被单,头顶摇晃的天花板让她几乎陷入恍惚。 男人俯首亲着她汗津津的小脸,一下比一下更加深入,嗓音紧绷,又显得冷静克制,薄唇贴着她的肌肤,让嗓音有种被模糊的不清楚。 “舒服么?还想要更多吗?” 安心的大脑就是一团浆糊,甚至都没听清他问了什么,只是喉间发出意味莫名的哼唧声,“嗯……嗯。” 她甚至都不太能分辨清楚自己说了什么,但她这无意识又下意识的回答,极大程度上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 “还觉得我索然无味,弃之可惜吗,嗯?” 他撞的狠,安心脑子全程都在炸烟花,一阵一阵放白光,根本没办法思考,更加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因此也根本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陆应淮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耐心,再度沙哑的问道,“我问你,我尝起来,到底是索然无味,还是异常美味,嗯?” 大概是他同一个问题问了两遍,终于在安心脑子里留下了一点印象,让她在脑海中完整拼凑出了他的问题。 微微睁开的眸子氤氲着水汽,视线有些模糊的看着上方的俊脸,他的眼眸仍然似深沉的海,只是不像以往那样平静,反倒是波涛汹涌得厉害。 盯着她的时候,甚至像是直了般,一直没有眨动过。 安心看着这眼神,觉得自己好像是要溺毙了一样,心脏砰砰砰的跳着,像是要直接的跳出胸腔。 见她不说话,陆应淮俯首,薄唇贴上她的唇瓣,但没有吻,就只是贴着,是不是浅啄一下。 他好像喜欢上了这种游戏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动作也没有停止。 感官的快感一层比一层更加汹涌的漫了上来,几乎要将安心完全淹没。 她抬起赤果的手臂,有些艰难的环上男人的脖子,知道他这是因为她不回答,而故意惩罚她呢。 酡红发烫的脸蛋主动贴上男人覆着薄汗的脸庞,声音充满了情欲的娇媚,喃喃的道,“有味,你最有味了,而且我觉得你还可以跟美味。” 陆应淮低头注视着她,眸底的墨似乎更浓稠了。 饿得久了,再加上安心不知死活的言语刺激,到最后男人彻底兽性爆发,将她压着从里到外折腾了个彻底,好似一整个晚上都是此起彼伏的高潮迭起。 什么时候被放过的,安心已经没有印象了。 * 第二天清晨,陆应淮几乎是自小养成的习惯,从不贪睡,所以早上六七点就自动睁开了眼睛。 温暖柔软的身体靠在他身侧,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怀里,清浅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女孩睡得分外安稳。 有那么一瞬间,陆应淮有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由身到心的充实。 从前也并不觉得空虚,只是现在格外的充实。 那种感觉很棒! 被子下安心的身体是赤果的,露出雪白的香肩在杯子外面,长发散乱的披着,睡得很沉,睡颜恬静乖巧。陆应淮一低头,薄唇就能贴近她的额头,他微微抬起,就能亲到她的脸。 男人心满意足的笑了笑,然后小心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掀开杯子下床。 等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床上的人已经醒了。m.biqubao.com 安心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打哈欠,一脸的困倦,没水保的样子。 陆应淮手指扣着衬衫的扣子,边迈开长腿走过去,边低低沉沉的出声,“吵醒你了?” 安心抬起头看他。 男人已经洗漱完毕,穿着黑色的衬衫,下面是同色系的西装裤,挺拔干净,一张俊脸清隽俊美,气质冷然。 衣冠楚楚的,要是再戴一副眼镜,妥妥的斯文败类那股味儿。 一点也不想昨晚在她身上逞凶的那个人! 她眨了眨眼,“我今天不休息,要去工作。” 昨天他已经假公济私一回了,总不至于今天还故技重施吧。 而且岑导昨晚上把今天的拍摄任务都发给她了,足足五场戏呢。虽然不至于忙得昏天暗地,但如果状态不对一直ng的话,说不定天黑了都拍不完。 他微微的皱了下眉,“我给岑导打电话,让她把上午的拍摄任务取消,你下午再过去,这样你还能再睡会儿。” 安心又打了个哈欠,支起下巴指使他,嗓音是困顿的慵懒,“还是算了,你去衣帽间,帮我拿身衣服过来吧。我的肚子慢慢的就要大起来了,现在不抓紧时间多拍一点,后面我怕拍不完。” 陆应淮皱起的眉头没有舒展,但还是转身去衣帽间给她拿衣服。 等他拿着衣服再回来,就看见女人闭着眼睛像不倒翁一样坐在床上,像是随时要倒下去一样。 他刚走到床边,把衣服放下,听到动静的女人就主动靠了过来,脑袋挨着他的腰,仰着脸看他,“饿了,想吃面。” 男人摸了摸她的脑袋,“那我下去看看,厨房有没有煮面。” 她骨折腮帮,软绵绵的抱着他的腰,“我想吃你煮的。” 静了静,男人唇角微勾,低笑的嗓音里有着无奈的宠溺,“好,那你去洗漱,我下楼去给你煮。” “嗯。” 安心点点头,男人转身下楼煮面。 等到他关上门,安心瞌睡也差不多散了,一溜烟儿的起床洗漱。 下楼的时候,家里人已经都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了。 或许是洛夫人特意吩咐过,厨房今天早上准备的早餐还挺丰盛,也有安心想吃的面条。 但是安心下去的时候,陆应淮还是系着围裙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从厨房出来。 看到她立刻笑着招呼,“刚好,坐下吃饭吧。” 安心走过去,陆应淮将面放在她面前,又给她拿了筷子,还细心的叮嘱,“刚煮好,小心烫。” 安心点点头,扶着筷子夹了一小撮,慢条斯理的吹着。 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洛夫人和洛老夫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松了口气。 昨晚上她们都没太睡好,就担心安心跟陆应淮闹得更凶。 幸好,两人很快就和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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