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发现老公是首富_第717章 我们大家都等着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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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佣人愣了一下,“这个……大小姐您要的话,要不我找找吧。”
  安心皱了下眉,“没看见的话就算了,不用翻垃圾桶。”
  她回到卧房,考虑了一会儿,还是给陆应淮打了个电话。
  办公室里,男人看着手机屏幕上亮起的名字,眉梢挑了起来,拾起手机便滑动接听,“吃完早餐了?”
  “嗯,刚吃完。”
  静了片刻,也没听她再多说什么,陆应淮薄唇抿起,“找我有事?”
  “我想问你,昨天晚上的花是谁送给我的?是方宇吗?”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眉眼暗沉了几度,淡淡的道,“你不是没看到卡片吗,为什么猜是她?据我所知,你和他除了上次设计师大赛意外同台过一次,其他任何场合都没有再遇到过。心心,别告诉我,你为了知道昨晚那束花的来历,还特意跑去翻了垃圾桶。”
  那个蠢货大概是为了激他一下,所以特意买的红玫瑰,还写了一张暧昧十足的卡片。
  虽然是以别人的名义,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能看出来,是因为他对方宇的熟悉,知道这个男人惯常行事说话是什么风格。安心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安心倒是并不打算瞒着他,反正如果短暂的不能离婚的话,那作为夫妻起码得坦诚还是要有的。
  她轻描淡写的道,“哦,白老为了让我离开你,不仅许诺给我特别大的资源,还说让我上华导的电影,而且请来了方宇做电影的男主剧来跟我谈。”
  陆应淮脸色阴沉下去,神色更是不悦,冷嗤,“那送玫瑰花又是什么意思?”
  送的事玫瑰花,还是红玫瑰。
  鄂尔多斯产的,算不上多名贵,寓意却很让人膈应。
  安心撇了下嘴,男人送红玫瑰,还能是什么意思。
  他若是读不懂,又怎么会直接就给她扔了。
  她撇撇嘴,“卡片上没写字吗?”
  卡片?
  陆应淮想起了那张卡片。
  【献给我永远的女神。】
  要说安心是女神其实真算不上,她的长相虽然也是美的,却不是那种特别具有攻击性,能让人第一眼就印象深刻的那种。
  如果说有的美人灿若玫瑰,那安心一定是优雅如兰,回味隽永的那一种。
  所以“我的女神”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陆应淮就是觉得恶心得不行。
  她昨晚没提玫瑰花的事情,陆应淮就以为她不会再问起,谁知她睡了一觉之后居然还念念不忘。
  男人的眉头皱得愈发厉害,却还记得不能再惹她生气,所以嗓音虽冷却控制着没有让怒气渗出,“他送你玫瑰花,你现在问我,是准备跟他发展什么后续?”
  “人家送我花,我总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吧?我不过就是问一下,知道是谁送的而已,怎么就是要跟人发展后续了?那你吃了别人一个多月的爱心午餐,岂不是已经跟人在后续里了?”
  陆应淮面无表情,甚至伸手掐了掐额角。
  所以这件事情就是怎么都过不去了?!
  但这件事情的确是他的错,他无话可说,所以淡淡的问,“那你想怎么装作知道了?当着他的面,把我扔掉的玫瑰花再捡起来重新扔一边?”
  安心,“……”
  左右这束花就是不能出现在她的花瓶里就是了。
  她也不想跟他争论,反正确定这束花是方宇送的就好了,“好,我知道了。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心心。”
  “嗯?”
  男人逼着眼睛,喉结滚动,低哑着道,“我会清空自己周围三米的位置,独留给你一人。你也离那些想染指你的男人远一点,好吗。”
  是商量的语气,却是用的陈述句。
  安心娇软的嗓音在那头静了静,“这种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你之前不是也说嘛,人家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总不能因为人家喜欢我,或者向我示好,我就把人家当神经病拉黑不闻不问吧……我既然没跟你离婚,自然就会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陆应淮被她用他自己的话堵得死死的。
  道理是道理,但心头的不悦仍然浓稠,甚至因为她清清淡淡不以为意的语气而变得更浓稠。
  他就是不喜欢安心跟喜欢她的男人有什么纠缠,何况如果在接触之中发生什么肢体接触或者更严重的亲密……只是想象一下她可能吃着别的男人给买的东西再跟他说说笑笑,他就觉得太阳穴两侧突突的跳的厉害!
  他那天就应该直接开了简雨。
  *
  下午安心就在书房跟岑导通电话。
  “岑导,这边还是建议你重新找个女主角,不要耽误了拍摄进度。”安心十分真诚的道,“我这次还不知道要休息多久,就算休息好了,经过这次的事情后,我的家人肯定也会更小心谨慎的对待我拍戏这件事。您已经为我做了很多退让了,我真的不希望因为我的关系,让您牺牲更多。”
  谁知岑导比她更坚持,“为艺术牺牲,都是应该的。再说了,这怎么能是牺牲呢?要是因为你的这些意外,就轻而易举的把你换掉,那我之前的坚持成什么了?我又成什么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踏踏实实养身体就好。就算剧组一直开天窗也没关系,反正你老公我老哥有的是钱。而且我有预感,咱们这部剧一定爆,到时候肯定会为他们赚回来更多。当然,你要实在担心,不好意思,那我可以先拍别人的戏份,等你好了以后,再补拍你的就好。你要还不好意思,那我就降你的片酬,把你降下来的那部分片酬,平均分给其他的演员,这总行了吧?”
  “可是岑导……”
  安心还是不想因为她的缘故,让剧组一直等着,所以还想再说。
  谁知岑导根本不给她机会,“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踏踏实实养身体。要是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就尽自己十二万分的努力,把这部戏演好。再听话的遵医嘱,早点把身体调理好然后回来。”
  “我们大家都等着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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