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淮一旦失控,安心就更加不可能控制局面了。 到最后,她免不了被男人压着做了一次。 中间还有佣人敲门,问要不要给安心送点水果…… 这一次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要得格外的凶格外的狠,恨不得次次将她彻底的贯穿。 弄得安心又哭又求的,他也迟迟不肯结束,并且没有放温柔的意思。 等他终于满足了,安心气恼得扬手就要去打他。 陆应淮眼疾手快,将她的手腕截在半空中,眉梢挑起,嗓音低低的,笑意里还有未散的邪气,“手不怕疼?” 她的手哪里都不能痛,刚才的过程中,不管他如何沉溺疯狂,都始终没忘记制住她的手,换做平常,他的胸膛和悲伤早就被她抓出一道道的痕迹了。 安心脸颊酡红,气得口不择言,“陆应淮,你需求是不是太旺盛了。年轻的时候做太多,老了会肾虚的。” 他是真的需求旺盛,她要是不给他,他随时能发情。她当他是正值壮年的饥渴,但明明昨晚才……大白天他还能这么疯狂。 敲门的佣人肯定都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男人低头亲了亲她红红的脸蛋,边不紧不慢的收拾狼藉,薄唇靠在她的耳边,喷出暧昧的气息,低笑,“心心,你真的希望我在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无动于衷?嗯?” 他还有理了?! 安心突然想起,当初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她被夏末那个师兄下了药,被他按在浴缸的冷水里整整一晚,她往他身上扑他也没碰她一根头发,她的确是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太没有身为女人的魅力了…… 她瞧着动作透着小心给她穿衣服的男人,“我哪里没穿衣服,我下面穿了裤子,上面穿了bra,少找借口,你之前看光我的时候不是没反应吗?” 他低眸瞥她一眼,唇上带点笑,“我没反应,你很失望?” “你不要脸。” 兴许是要注意她手上的伤,陆应淮给她穿衣服的时候堪称温柔,尤其是跟刚才的凶猛和冶浪比,更是显得格外温柔。 套好睡衣,又将她的长发从衣服里拿了出来,才道,“去休息吧。” “我腰酸,腿也痛。” 男人手指抬起她的脸,手指摩擦着她的下巴,嗓音缠着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撒娇?” 安心看着娇娇的,但也最多只会在童晚和虞小雅这些闺蜜的面前撒撒娇,其他时候,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懒得搭理,所以一直都很温柔恬淡。 当然,也有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浑身是刺。 在daisy大师和她的师哥们面前,她也会撒娇,但即便是撒娇也是乖巧懂事的那种。 安心板着脸,不高兴的转过身。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后面一步追上的男人打横抱了起来,头顶是他低低淡淡的笑,“你想让我抱,我抱就是了。” “我只是想休息会儿再出去。” 这么明显的口是心非,陆应淮自然也懒得拆穿,抱着她往衣帽间外走,出了卧室后将她放到床上。 手受了伤,安心不好侧躺,怕一不小心压着手上的伤口。 只能平躺,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的位置,整个睡姿说不出的标准。 她其实不太喜欢这样的睡姿,她还是更喜欢把自己缩成一团,再抱个什么东西。 不过好在是真的累了,脑袋沾着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觉睡醒,已经是快晚上了。 陆应淮做靠在另一边,双腿上放着笔记本,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跃动,似乎是在处理什么公事。 见她醒了,偏头一笑,“饿不饿?晚餐快准备好了,我抱你下去?” “嗯。” 陆应淮将电脑放在一边,下床穿上拖鞋,又给安心拿了一件大衣给她披上,这才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刚出门,就碰到阿姨上来准备叫他们下去吃饭。 正好是下午来敲门,问要不要给他们送水果的那个。 阿姨上了点年纪,看着这对年轻的小两口实在是觉得黏腻得有点辣眼睛,大白天在衣帽间就…… 干咳了声,才拿起安心的手机迎了上去,“大小姐,刚才您的手机响了几次,应该是有人给您打电话,您看要不要回过去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安心收不能拿,陆应淮将她放下,一只手接过手机,同时淡声道,“大哥和三哥回来了吗?” “大少爷和三少爷已经回来了,夫人和老夫人正缠着三少爷询问小姐的伤情。” 陆应淮点点头,佣人转身下楼。 安心告诉他锁屏的密码,打开通讯录,未接电话有两个,都是没有备注的。 她的表情一下就冷了,两个号码她都认识。 陆应淮自然也都认识,但他只淡淡的问,“要不要回拨过去?” 安心看他一眼,道,“回第二个。” 男人低眸瞧着他,神色目光都是温温淡淡的,但不悦得很明显。 安心看了回去,“为什么不打?” 陆应淮没吭声,手指点了下,拨通了电话,便按了免提。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几秒后,响起莫言低低的略带沙哑和疲倦的声音,“心心。” 安心偶尔抬眸,就能撞上男人一声不响盯着她的视线。 她语调平淡,“有事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你的手没事吧?嫣然说你的手缠着纱布,像粽子一样,烫伤很严重吗?” “哦,还好,死不了。” 又静了一会儿,他低声道,“抱歉。” 她淡淡的道,“我的手烫伤跟你妹关系,不过,如果你和你弃子能别再骚扰我,我会很感激。” “抱歉心心,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没脸再来见你。” 莫言的声音很寥落,能想象出他现在的情绪都是低落的颓废,她不想理会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颓废成这样,这已经与她无关了。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你……跟你丈夫,感情好吗?” 安心笑了下,笑声里透露出浓重的讽刺,“我和我丈夫好不好,好像与你无关吧。” 顿了顿,夸张的道,“你不会是跟木嫣然感情不和要理会,现在想重新回来追我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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