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发现老公是首富_第662章 洗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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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雅身躯往后倾,稍微的调整了下坐姿,笑意不散,“看来安小姐还真如传言中的那样是个善良且温和的人,不喜欢随便道人的长短。但是被网暴了那么长时间,甚至被逼的差点退圈,想必仇小姐心里也有很多苦楚想说。所以……”
  她停顿了几秒,看了眼安心的表情,“仇小姐今天也来了。”
  安心瞳孔顿时放大,搁在膝盖上的左手也瞬间收紧了。
  仇凌菲。
  她为什么知道自己今天会来上这个节目,而且还临时来了。
  以她现在的能量,还做不到这样的事情,无疑是背后又有人帮她动了关系。
  她到底想干嘛?!
  难道说,这个欧雅明面和岑导是朋友,暗地里又跟仇凌菲沆瀣一气准备给她下套……
  她脑子白了几秒,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陆应淮站的方向。
  他仍是站在那里,也仍然是淡淡的看着她,所有的眼神就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眸色近乎专注。
  他看着她时,整个人都有一种专注感。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腕表,就是她送给他的那只表,沉静的令人心安,又有种深藏不露的狂妄和玩味。
  安心陡然提起的心就这么放了下来,冷眼淡淡静静地看着仇凌菲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淑女裙,黑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头,有种楚楚的温柔,脸上是勉强的笑,看得出来有些紧张和忐忑。
  不得不说,她在外形风格上真的和安心很像。
  这不免会让人猜测,她和陆应淮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而安心则是传说中那种替身上位之类的。
  欧雅脸上的笑始终不变,“仇小姐,请坐。”
  仇凌菲在安心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朝着欧雅垂手微笑,“欧小姐,你好。”
  然后转而看向安心,奈何后者的神情过于寡淡疏离。她似乎有些无奈,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从仇凌菲上来开始,安心几乎就保持着一种不明显的沉默。她粉色的唇始终带着淡笑,但也几乎不曾正眼看过仇凌菲,更别提跟她说话了。
  这是一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不屑和厌恶。
  之后一整期节目播出去后,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安心对仇凌菲的态度。
  那是一种她的教养不允许她在别人背后说别人半句坏话,但她也同样做不出伪装的友善,来在镜头面前表达虚伪的友好。
  这种版娱乐性质的访谈节目,主持人自然不可能一开始就切入主题。
  欧雅跟仇凌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分钟后,说起网上攻击她插足别人婚姻的事情,便笑着问道,“仇小姐,你有男朋友了吗?”
  问起这个,仇凌菲的眼泪便掉了下来,一下子就泣不成声了。
  欧雅脸上其实没什么情绪,甚至有些无动于衷,但她还是抽了张纸巾递了过去,“我听说安小姐现在的丈夫,就是你曾经的恋人?”
  仇凌菲擦拭了半张纸巾,才闭上眼睛,但仍有大滴的眼泪掉出来,极有九十年代琼瑶女星哭戏那种楚楚动人的破碎美感,“恋人……我已经很久不曾听到过这个词语了,也是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
  “哦?你不爱你当初的男朋友吗?”
  仇凌菲的声音里缠绵着细碎的啜泣,但不明显,恰到好处,“怎么可能不爱呢?!可是当年我年纪小,总觉得国外比国内好,发展会更轻松。所以家里出事之后,我就一门心思想要出国,为此不惜跟他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我一直以为,我们还真是吵了一架而已,并没有提分手,甚至我走的时候他还有来送我,这就是默认会等我回来的意思……我当时想着,我一定要尽快在国外闯出一番名堂,然后回来和他结婚。谁知道我回来以后才知道,一切早已经物是人非。”
  欧雅顺着她的话问,“你回来以后,是不是发现他已经结婚了?”
  仇凌菲点点头,眼泪更加汹涌了,“不,其实我刚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那个时候他来接我,待我很好,我以为我们还能回到最初。所以在我发现他身边多了一个安小姐的时候,做了很多针对她的事情,因为我以为她是想和我抢男朋友。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已经结婚了,我那个时候很痛苦,想要离开。可是因为我之前针对安小姐的那些举动,惹他生气了。我被封杀,被网暴,事业毁于一旦,甚至差点自杀……”
  她用力的咬着唇,几乎要将自己的唇生生的咬破,“那段时间我的压力很大,非常痛苦,无时无刻不想着就这样死掉算了。我青梅竹马的爱人,一扭头却娶了别的女人,还因为她打压我的事业,我真的……医生诊断出,我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
  台下立即一片哗然。
  连欧雅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眼角上挑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被他逼得差点轻生?”
  仇凌菲温温柔柔的撩起自己的毛衣袖口,露出手腕上一条印子,“事实上,我已经轻生过了。”
  安心看了眼她手腕上那条浅浅的甚至都不怎么明显的印子,差点没忍住一个白眼直接翻到填上去,可是在镜头面前又委实不雅,所以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她实在没兴趣听仇凌菲在这儿演苦情戏,视线漫不经心的飘着。
  不知不觉就朝男人看了过去。
  陆应淮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就显得格外的漆黑深邃,而且遍布着星星点点的笑意,那笑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讽刺,似乎是对于仇凌菲的颠倒黑白、反咬一口。
  她微微掀了下眉,事件之一的正主就在下面,仇凌菲是怎么做到如此面不改色说谎的呢?
  就不怕被陆应淮拆穿?!
  还是说,她用掉了最后一个要求,让陆应淮不许插手这场洗白?
  否则安心实在想不出,她还能从哪儿得到这不顾一切的勇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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