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姐,你要不试着把那些人当成大白菜?!” 纪宇也来帮忙出主意,“或者,你就当自己是在上班,周围的都是你的同事。把他们想象成同事,而不是观众的话,你做起事情来也会更自在一点吧?!” 纪宇这么一说,安心倒是觉得挺有道理。 岑导也觉得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这一关迟早得想办法过去才行。 要不然,只能换女主角。 很显然,岑导并不想换掉安心。 安心身上的气质,正是她所需要的那种感觉。 如果她愿意换的话,也不至于想尽办法也要请安心来了。 “对,试试看吧,没准儿真的能行呢。” 岑导都这么说了,安心只能硬着头皮上。 安心在位置上站好,不断自我催眠,周围的都是同事,都是同事,不用在意。 听到岑导喊“action”之后,安心狠狠闭了下眼睛,在脑子里回想着当初自己面试的时候,是怎样的场面。 当时面试自己的人,就是宋克木。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森州的设计部经理,整个人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势。 不苟言笑的样子,很是让人忐忑。 那时候自己刚毕业,虽然拒绝了老师留在国外的要求,但其实除了跟着老师帮忙的时候,还没自己独立处理过设计案,所以一整个非常紧张。 宋克木挑剔她的那些问题,她也全部都记得。 等安心再睁开眼的时候,好像真的适应了不少。 她不再去关心周围还有工作人员,而是专注的看着纪宇饰演的男主角。 然后安心就发现,原来演戏……好像真的没有那么可怕! 第一场勉勉强强算是过了,虽然安心演得不是特别好,但岑导觉得必须先给她鼓励,让她生出自信,觉得拍戏并不是多麻烦多可怕的事情。 一旦她认可了这件事情,再做起来就没那么困难了。 一整天,因为安心还不怎么适应拍戏这件事,所以一共只拍了三场。 等到最后一场拍完,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 岑导宣布收工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三场就收工了? 那按照这个进度,七百多场戏,什么时候才能拍完啊?! 不过导演都发话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但看安心的眼神都不是特别友善了。 这女主角谁啊,从来没有拍戏经验就算了,居然还要让岑导配合她的时间。 也是没谁了。 剧组的场务开始放饭,但是安心不太喜欢盒饭的味道,所以准备自己出去找点吃的。 司予在剧组外面等着她,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夫人,是回酒店还是去吃饭?” “去吃饭吧。”拍了一整天的戏,中午的盒饭她一共也没吃两口,这会儿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好的夫人,您想吃什么?” “随便,只要不是盒饭就行。”安心对吃的一向不挑,就是岑导剧组的盒饭实在太难吃了,她不太吃的下。 司予回想了一下陆总发过来的,夫人喜欢吃的实物排行榜,有拿手机搜寻了一下附近好吃的美食店,最终道,“烤鱼可以吗夫人?” “可以。”都说多吃鱼,孩子更聪明。 不过她不太喜欢吃鱼就是了,因为鱼多刺,而她不会吐鱼刺。 陆总特意交代过,夫人不会吐鱼刺,司予记在心里,所以在安心答应的时候就道,“夫人放心,咱们可以点无刺的鱼。” “鱼还有没刺的?”安心擅长烹饪,唯独鱼不行,她对鱼的了解不多。 “有的,很多余都没刺。” 安心,“……” 草率了。 以为鱼都有刺,结果错过了那么多的没事。 影视城附近的烤鱼店有三家,味道最好的一家在距离影视城五公里外。 司予开车,安心坐在后座,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灯红酒绿。 “司予,你跟秦臻是陆应淮花钱请来的吗?”安心突然问了一句。 司予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安心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了想,她才老实道,“是也不是。我和秦臻是陆总名下安保公司的女保全,陆总给我们发工资,我们也算是他花钱请来的吧。” “那他给你们开多少钱一个月啊?”安心又问了一句。 司予道,“不一定,看保护任务的难度。像保护夫人这种,比较轻松,又没什么特别大的危险性,所以价格就会相对低一点。” “那如果我给你双倍,你能别盯着我了吗?” 司予一怔,他很想解释,自己根本没有盯着夫人,但是……自己成日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守在她工作的地方外,这好像跟盯着她,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夫人……”司予沉默了一瞬,解释道,“我们行业也有我们行业的规则,我既然已经接下了保护夫人的任务,就不能中途随意放弃,否则传出去的话会对我的声誉造成影响,还会扣除我的行业积分。到时候,估计没人会再愿意请我去当保镖了。” 做保镖的,就是要贴身保护雇主的安全。如果中途撤退,对雇主来说是很大的威胁。 安心叹了口气,她其实就是随口一说,并不指望司予真的会同意。 她重新趴回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 七彩的霓虹灯光将她的脸映照的明明灭灭,司予从后视镜望过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夫人,您……是不是跟陆总吵架了?”她试探性的问。 安心摇头,头也没回,“我跟他有什么好吵的。” 一根木头,气死个人了。 司予看着她,皱了下眉,“虽然轮不到我来说这话,但是……陆总真的很在意您的。我发个东西给您,您看了就知道了。” 安心没说话,司予一边开车,一边掏出手机将陆应淮发给她的关于安心的喜好习惯等转发给了安心。 安心听着手机上传来的微信消息提示,并没有立刻去看。 她趴在窗户上,动都没动。 司予见她不动,又催了一句,“夫人,您看看吧,看了您就知道的。”biqubao.com 安心,“……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14/687502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