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唐:这个安史不太乱_第627章 洛阳失守,封常清突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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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支叛军的冲阵,让封常清一个头两个大。
  骑军的来势实在太快。
  原本打算壮士断腕,用已经溃败的大半数的军卒拖住叛军骑军,已经行不通。
  不等他领着后阵的几千人入关,这支叛军就能冲杀过来。
  这让封常清无奈之下,强令后阵的几千人马不得撤退,继续向外抛那些能炸响的物件。
  并且挥动帅旗,从城关内又调出两万大军,打算用性命硬生生顶住叛军以保全城关。
  但这一次封常清再次失算。
  见识到城外大军的惨状,关内的大军无一不胆寒?
  接到调令的两万大军动作非常迟缓,磨磨蹭蹭的不想出来。
  后阵的几千军卒,虽说勉强再次列了阵,但是却边抛二踢脚边不由自主的往后撤。
  结果又陷入一片混乱,而且已经波及了城关的大门,里出外进之下拥挤不堪。
  封常清看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又气又急的甚至想抹脖子自我了断。
  他这一世英名全都毁在这了,中原口众的尚武没想到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连河西与安西那边的女子都不如。
  可一想到与李隆基夸下的海口,武牢关又是洛阳最后的屏障,封常清只能咬牙收了这个心思。
  不过这也彻底激出了封常清的凶性。
  带着亲卫连着劈砍了数十后退的军卒,又冲到城关门口将往里挤的军卒全部斩杀,才得知让里面的军卒出城。
  但这一切已经太迟,两万军卒刚刚出城不到两千,孙孝哲就带着曳落河从各阵的间隙高速冲杀了过来。
  后阵的几千人与出城的两千人,顷刻间就被打得抱头鼠窜,再次向城关内涌去。
  但是步卒对阵骑军,一旦将后背留给对方,除了死就再没其他可选。
  对于叛军来说,人头虽然意味着军功。
  但领兵的都是百战将领,看到孙孝哲带着曳落河已经冲至城门前。
  阿史那承庆,崔乾佑,以及史思明同时挥动将旗,放弃对眼抱头鼠窜的唐军来回反复的碾压,命令麾下将士一同向城门。
  封常清见状,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抱了死志下令关闭城门。
  结果冲击左右两翼以及中军的叛军都蜂拥而来,城关的大门还是没关上,并且没有一箭矢与一块大石从城墙抛下来。
  “洛阳之军,无一是男儿!”
  封常清悲愤的大叫一声,带着亲卫先拼命从围上来的曳落河中杀出去,随后抢在叛军之前冲向城内。
  城关上的这种状况,不用想都知道是里边的军卒逃了,武牢关已经守不住。
  封常清不怕死,但洛阳因城周几十里,招募的几万军卒撒上去就跟撒豆子一样看不清个影,因此他并未做什么布置。
  城关不保,他又先死在这,那洛阳就真完了。
  只得先冲杀回去收拢溃兵,再对叛军进行阻击,拖到援军驰援洛阳。
  好在叛军冲进城关后,为了谨慎先占据关城险要之地,暂缓了对溃兵的追击。
  这给了封常清一丝喘息之机。
  因后撤只有一条路,撤回河阳之时,溃兵基本全都收拢了回来。
  在河阳思虑了半日左右,封常清觉得河阳可过河之处太多,以叛军之势当不得险要之地。
  而洛阳城东的葵园虽说比不上武牢关险要。
  可毕竟也是两山夹一谷的地势,怎么也能拖一拖叛军。
  传令洛阳继续募兵的同时,封常清果断率军烧毁河阳桥,退守洛阳城东的葵园进行布防。
  但这一次,好远依旧没有光顾封常清。
  叛军虽说只有骑军反复猛冲这一招,可就是没个好的应对办法。
  在葵园守了不到两个时辰,再次被叛军猛冲打的发生溃败。
  封常清无奈只得领着溃兵逃回洛阳的外城,打算在上东门再次抵挡叛军。
  但是这一次同样打不过叛军,毕竟洛阳城的城周太长,随意就能找到登上城墙之处。
  不过封常清没有放弃,率领残兵又逃入洛阳的内城。
  打算与叛军在内城进行巷战,以抵消叛军骑军的优势。
  可惜连战连败之下,新军的士气早就没了,而且巷战不是攻城。
  叛军的实力依旧不是新军可比的,在内城的巷战中又是连战连败。
  封常清与为数不多的溃兵最终被叛军逼到了西城墙之下。
  到了这个地步,封常清知道洛阳算是彻底完了。
  眼下只有一条半路可有。
  一条是率领仅剩的军卒继续抵抗叛军,但结局无疑是洛阳全丢且全军覆没。
  剩下的半条就是突围出去,退到陕州的老上司那里。
  可以叛军的战力,能不能突围出去并没有把握,而且他也实在没脸面见高仙芝。
  但是想到高仙芝那边率领的人马虽说是禁军,可同样久疏战阵。
  不将这边的情况与叛军的战力详细告知那边,又会重蹈他的覆辙。
  封常清衡量再三,决定还是选择突围。
  他不怕死,但误了大事却是不该,要死也是到了陕州再死。
  抬头望着好似老天都因连战连败而悲戚落泪飘洒下的雪花,又将目光眺望了几眼内城。
  封常清悲叹一声,下令向外突围。
  不知是叛军出于不与困兽犹斗的心思,还是故意为之。
  这一次居然领着几千残兵从叛军的重围中杀了出去。
  虽然打得极为困难,但却是真真切切的冲了出去。
  彻底脱离叛军的追赶,封常清勒马回头望了望身后的洛阳城。
  一切都如梦幻一般,十日前才从洛阳领着募兵出去。
  可转眼间,武牢关与洛阳尽失,他比张介然又能强到哪去。
  而封常清愁然之时,刚刚步入洛阳城内的安禄山心情同样不好。
  最先入洛阳的是孙孝哲率领的曳落河。
  这些人都是由同罗,奚以及契丹人所组成。
  再加上孙孝哲年岁不大,却极为贪婪。
  这些曳落河在孙孝哲的故意放纵以及侍勇而骄下,盯上了洛南的南市与周围的一些街坊大肆劫掠。
  胆敢不从者,轻则拳打脚踢,重则刀剑加身。
  不过这些百姓临死前并未引颈就戮,而是大喊着罗使君会为他们报仇,与下马的曳落河殊死拼命。
  百姓的反抗,彻底激起了曳落河的怒火。
  安禄山刚顺着上东门往宫城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了洛水以南的喊杀声。
  得知是曳落河在劫掠,马上赶了过去。
  可当他到了南市之时,已经至少有十余坊惨遭曳落河的屠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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