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虽然没有手机,但她有自己的电话手表。 这可不是普通的手表,除了普通的接打电话之外,还可以精准定位,一键呼救,而且但凡有人把手表从安安手腕上拿下去,手表会自动留下印记在安安的肌肤上,依旧可以定位。 这种东西,如果大批量生产,说不定就能给坏人可乘之机。 所以这只是家里针对谢安瑾的情况,给她特殊生产的。 谢安瑾小朋友此时躺在床上,掰着小脚丫,给陆鸿泽打电话。 陆鸿泽之前给她打过了,确定她在白家一切都好才放心。 没想到她又打了过来。 陆鸿泽接通以后问她:“安安小宝贝还没睡觉?” “没有呀!”谢安瑾丝毫没有不睡觉被抓包的自觉,她说:“舅舅,我需要帮助!” 陆鸿泽吓一跳:“怎么了?” “舅舅,我跟你说哦,琦琦的爸爸好几天没回家啦!我怀疑他被人绑架了,要么就是出车祸了,不然他怎么不打电话呢?” 陆鸿泽哭笑不得:“安安,不可以这么说别人。” “可祝阿姨很担心啊,琦琦也想看爸爸……” 琦琦在旁边拉着她的小衣服,摇了摇头。 爸爸太威严,琦琦并不喜欢爸爸。 谢安瑾安抚她:“没事没事,听我的。” 白琦立即安静了。 陆鸿泽很上道地问:“那安安希望我做什么呢?” 小家伙从小就很有主见,而且逻辑思维能力特别强。 别说小朋友了,很多成年人都说不过她的。 而且陆鸿泽也从来不把她当小朋友看,很尊重她的各种想法。 所以一旦有什么事,谢安瑾第一个想到求助的人,就是陆鸿泽。 “舅舅,我想知道琦琦爸爸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家。”谢安瑾说:“如果真的出车祸了,那他该多害怕呀!” 陆鸿泽忍着笑道:“好,舅舅帮你问问,等下给你打过去。” 谢安瑾挂了电话,得意洋洋地跟白琦说:“我舅舅可厉害啦!” 白琦羡慕地开口:“我也想要一个舅舅。” 谢安瑾大方说:“我舅舅就是你舅舅!” 白琦也说:“那你没有姑姑,我把我姑姑也分给你!” “我才不要你姑姑!”谢安瑾说:“我不喜欢你姑姑!” 虽然白云瑶已经努力在孩子们面前伪装。 可孩子的感官是最敏锐的,她对谢安瑾好,对白琦的态度却不是时时刻刻都装的,特别是在自己家里,她想着谢安瑾是个孩子,好糊弄,所以就不怎么掩饰自己了。 谢安瑾看得清清楚楚,白云瑶不喜欢白琦,连自己侄女都不喜欢,更不可能会喜欢自己。 她不喜欢自己,那自己干嘛要喜欢她? 白琦一听,立即感同身受:“其实我也不喜欢她……” 谢安瑾晃着小脚丫:“没事,咱们都不喜欢她。” 白琦更喜欢谢安瑾了:“我好喜欢你家啊。我爸爸总是不回来,妈妈总是不开心……” “那你去我家吧?”谢安瑾大方说:“我可以把爸爸妈妈分给你一点哦!” “可是我舍不得妈妈。”白琦说:“妈妈很可怜,我好几次看见妈妈在偷偷哭。” “那你爸爸肯定是渣男!”谢安瑾说着从电视上学来的词语:“人家说了,让女人伤心的,都是渣男!” “啊?”白琦傻乎乎地看着她:“什么是渣男啊?” “渣男就是不回家的男人!” “对,那我爸爸就是渣男!”白琦说完又皱巴着一张小脸:“那怎么才能让我爸爸回家啊。” 谢安瑾又安慰了小伙伴几句,没一会儿,陆鸿泽给她打过来了。 她忙接起来,中气十足:“舅舅!你查到那个渣男的消息了吗?” 陆鸿泽哭笑不得:“安安,不可以这么叫叔叔。” 谢安瑾说:“哦,那你查到那个人的消息了吗?” 陆鸿泽笑道:“他在应酬,说起来,也是为了公司。而且我也查了他前几天的行踪,都是在酒店应酬完就回办公室睡了,第二天接着上班。” 谢安瑾大吃一惊:“那他为什么不回家?难道办公室才是他的家吗?他不知道自己结婚了吗?” 陆鸿泽说:“有些人是工作狂,工作起来,什么都顾不上的。” 谢安瑾道:“那好办啊,既然白叔叔那么喜欢工作,让他没有工作做,不就可以了?” 陆鸿泽向来是顺着她的,但这次却说:“安安,你只是去别人家做客,明天就回家了。琦琦爸爸忙完也回家了,你不要担心了,好吗?” “不好!”谢安瑾想了想,说:“那舅舅你明天来接我吧!” 不知道她小脑袋瓜里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陆鸿泽也实在是不放心她在白家,只好说:“那我明天一早来接你。” 和舅舅约好了,谢安瑾美滋滋对白琦说:“没事了,都解决了,你等着吧,以后你爸爸失业了,就只能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 “失业?”白琦不理解:“那爸爸会不会难过啊?” 谢安瑾说:“不会啊,我姥爷也失业了,可我看他整天都很高兴!” “那好吧!” 俩孩子没了心事,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大早,陆北渊要出门,陆鸿泽忙说:“爸,正想和你说,昨晚安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她。” 陆北渊一听就不乐意:“她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了?明明说让我去接的。” “昨晚九点多了。” “九点多她还没睡?” 陆鸿泽没说话。 陆北渊当然知道,陆鸿泽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撒谎。 他只好说:“行吧,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陆鸿泽还是第一次去白家,不过他也没打算进去就是了。 白云瑶晚上没住在白琦家里,不过她知道陆北渊要来接孩子,所以早早就过来了。 没想到,来接谢安瑾的,会是陆鸿泽。 这是意外之喜了。 她忙上前打招呼,并邀请陆鸿泽进屋坐坐。 陆鸿泽说:“我在外面等一会儿,不进去了。” “孩子们还在吃早餐,你在外面等着,也不是待客之道。请进吧,不然安安吃早餐都吃得不安心。” 听她这么说,陆鸿泽只好进了白家。biqubao.com 谢安瑾果然在吃早餐。 白家都要费尽心思讨好她,早餐自然是非常丰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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