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南有点懵:“啊,不是说好晚上一起吃饭庆祝吗?我们两家人……” “那是晚上。”陆暖阳说;“现在,我要去庆祝。” “怎么庆祝啊?”韩知南说:“就我们两个人,也不热闹啊。” “傻样。”陆暖阳握住她的手:“你说怎么庆祝?结婚了,当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韩知南瞪他一眼:“什么呀,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么了?”陆暖阳笑着看她:“我们又不是没有白天做过……” “啊啊啊啊!”韩知南恨不得上前来捂他的嘴:“你不要说啦!” 好羞耻的! “不管,反正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做什么都是合法的!”陆暖阳得意的不行:“爽!” 看他这么高兴,韩知南也忍不住忍着羞涩,笑起来。 陆暖阳果然开车去了两人之前装修好的,陆念惜送他的那套房子。 在电梯上,他的眼神就落在韩知南身上,目光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韩知南都不敢看他。 进了屋,陆暖阳果然直接扑上来。 “你,你慢点啊,”韩知南大吃一惊:“我们先去洗手……” “一起洗,洗个澡也没问题。”陆暖阳一把把人抱起来。 “你着什么急,”韩知南哭笑不得:“我们不是昨天才……” “那不一样!”陆暖阳一挑眉:“现在合法了!” 他这是把合法挂在嘴边上了。 韩知南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 他本来就对这件事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再加上今天高兴,韩知南都能预见自己会被折腾得多惨。 “那你注意分寸,”她说:“我们晚上还要和家里人吃饭呢。” “这么说,”陆暖阳眼睛一亮:“从现在到晚饭前,我们都可以……”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韩知南屋捂他的嘴:“你从现在起不要说话啦!” “那不行,冷暴力也是家暴的一种。老婆,我们刚领证,你就要这么对我吗?” 韩知南性子软,嘴巴也没那么贫。 反正是说不过他的。 这好在陆暖阳性格也好,不然韩知南真是要被欺负死。 不过陆暖阳也是用了另外一种方式来欺负她。 两人果然在床上腻了一天。 午饭都是叫的外卖,在床上吃的。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自己出来住了?”陆暖阳充满期待:“到时候我们天天做!” 韩知南都吓死了:“你怎么脑子里只想着这个啊?” “食色性也啊,你忘了?”陆暖阳说:“人家还说,暖饱思淫欲,现在人都能吃饱穿暖,当然要追求更高层次的需求。” “那是精神需求,你这是肉体需求。” “那你不觉得,我们享受了肉体上的快乐,精神上也得到满足了?如果只是满足肉欲,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韩知南眨眨眼:“可我怎么觉得,你和畜生……没有什么区别?” 陆暖阳直接把人压在身下:“好啊,老公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形象是不是?我太伤心了……” 韩知南说完就后悔了,她忙开口哄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结果,陆暖阳说:“不过,既然你觉得我是畜生,那我不做点畜生的事,岂不是对不起我老婆了?” 韩知南被压着又欺负了一顿。 等两人起来准备去饭店,她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儿劲都没有。 陆暖阳也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狠了。 他给她穿衣服,看着她粉扑扑的脸,再看看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春情,忍不住开口:“要不我们不去吃饭了吧?” 她这副模样,看上去又纯又欲,简直叫男人欲罢不能。 她这样,陆暖阳压根不想让别人看见。 韩知南吓一跳,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怎么行?你还要干什么呀?” 她说话声音软绵绵的,性子也软,陆暖阳总是忍不住想欺负她。 他把人抱在怀里:“我不想干什么了,就是……你这春水荡漾的模样,我不想让别人看见。” “你才春水荡漾!”韩知南生气了,捶他:“坏蛋!” 陆暖阳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好,我荡漾,我禽兽,我坏蛋……那你去洗洗脸,再化个妆,遮一遮。” 韩知南去了洗手间,看看镜子,自己的模样果然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她平时也不怎么化妆,但基础的手法,打个粉底液呀,擦个口红呀,还是会的。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陆暖阳看了看,很满意:“走吧!” 韩知南忙拉住他:“那他们要是问我们今天干什么去了,我们怎么说?” “实话实说啊,我们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 哪怕知道他是逗她的,韩知南也忍不住跺脚:“你还说!” “小笨蛋!”陆暖阳亲亲她的额头:“就说我们去买东西了。” “买什么啊?” “撒谎都不会?再说了,也没人问你买什么。就算有人问,你就说买家里用的。” “哦。” “真是笨,要是没有我,以后肯定被人骗!” “我才不笨!”韩知南挺挺胸脯:“我们老师说我可厉害了!” “对对对,我家南南超级无敌厉害!” 韩知南性子单纯,哪怕现在已经读研,她身上也带着一份属于孩子的澄澈。 两人去饭店的路上,韩知南说:“我想了想,我们结婚以后,不要自己住了。” 陆暖阳看她:“不想和我二人世界吗?” 韩知南说:“我想和大家一起住,这样可以看到安安。而且,我在你家住两天,还想回家住两天。” “怎么,嫁给我了,还想回娘家住?上了贼船,可就下不来了!不行!” 韩知南捶他:“好好说话!” 陆暖阳笑得不行:“好,我知道了,不过,你回家住的时候,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想到他会干什么,韩知南脸都红了:“我家隔音不好,你……” “哎哎哎,我可没说要做什么,难道,老婆你还期待我俩在你家做点什么?” 韩知南气得不行,赌气看窗外,不理这个坏蛋了。 等他俩到了饭店,发现两家人都已经到齐了。 两个主角,来的反而是最晚的。 陆念惜生了谢安瑾,几乎没怎么出过门。 小家伙连预防针都是在家里打的。 这还是第一次出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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