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韩家楼下,陆暖阳停了车,直接上楼。 韩建州和于海青都去上班了,对他们来说,不是每个周末都可以双休的。 单位有事,随时都要待命上岗。 韩知南已给人在家,开了门吓一跳:“你买花了?” 陆暖阳怀里抱着两束花,一束玫瑰和向日葵,一束康乃馨。 “这个给我宝贝,”他把玫瑰和向日葵给了韩知南:“这一束,是给阿姨的。” “谢谢!” 女孩子谁不喜欢花呢。 陆暖阳指指自己的脸颊。 韩知南拉他进来,然后关了门,这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在韩知南家里,陆暖阳从来不做过分的举动。 “还没换衣服?”他捧着花进去:“花瓶还在老地方吗?我给阿姨插上。” “我去换。”韩知南说:“那你插花吧,花瓶在阳台。” 陆暖阳熟门熟路去拿花瓶,先把鲜花醒水。 现在买花买多了,他也知道一些小知识了。 刚刚在花店,花店老板说这些话很新鲜都是刚到的,所以需要醒一下。 韩知南家里有一个专门醒花的高水位花瓶。 等陆暖阳忙完,见韩知南还没出来。 他去到韩知南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南南,好了吗?” 结果,门很快开了。 韩知南身上是一条简单的小黑裙。 陆暖阳觉得她穿黑色很好看,而且韩知南自己也喜欢黑色。 所以两人之前一起选了这个小礼服。 小黑裙简约却不简单,及膝的长度正好合适,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小腿。 腰间做了部分镂空设计,更显得她腰身纤细。 露出的那一抹肌肤,也叫人得以窥见她肌肤有多白皙。 领口设计的是小v领,不会太暴露,但又恰到好处的露出些许的沟壑。 韩知南没穿过这么低领的衣服,用手捂着胸口看他:“会不会太露了啊?” 陆暖阳把她的手拿开,看了一眼,然后忍不住在她胸口亲了一口:“很漂亮。” 韩知南全身都肉嘟嘟的,肉也都很懂事,长在该长的地方。 不会过分夸张,但对陆暖阳来说,刚刚好,他很喜欢。 韩知南瞪他一眼:“别亲啊!我,我后背拉链拉不上了。” 陆暖阳一看,可不,这拉链设计的有点低,而且这裙子合身度特别高,韩知南的手被衣服箍着,根本伸不到后面去。 “转过去。” 韩知南乖乖转身。 两人这几天一直都住一起,陆暖阳也过上了每天吃肉的生活。 但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精力又旺盛,对这种事总是乐此不疲的。 看着韩知南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陆暖阳都觉得有些晃眼。 拉链太低,都能看见她的腰窝。 陆暖阳从背后欺负她的时候,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腰,两个大拇指正好放在她的腰窝里。 那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现在又看见这么美丽的地方,陆暖阳忍不住有些兴奋。 他从背后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耳垂。 韩知南吓一跳:“干什么呀?快点帮我拉上!” “想亲你。”陆暖阳抬脚把她卧室的门关了:“别动,让我摸摸。” “不要啊。”韩知南总觉得有些羞耻感,毕竟是在自己家:“时间要来不及了。” “来得及。”陆暖阳大手抚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我就亲亲。” “那你快一点……” 她这么乖,叫陆暖阳更忍不住想重重地欺负她。 但他也确实不会在这里真的对她做什么。 他把人吻到膝盖发软,靠在他怀里,陆暖阳这才抱着人,小心翼翼给她把背后的拉链拉好了。 韩知南软绵绵偎着他,陆暖阳深呼吸好几次,才开口:“项链呢?” 韩知南抬手指了指。 陆暖阳拿过来,帮她戴上。 看见两人的订婚戒指在旁边,也拿过来给她戴上了。 缓了缓,两人才没那么难受。 “走,带你去做头发。” 陆暖阳来接她,不是直接去聚会。 而是先回陆家。 陆念惜专用的造型师要来家里给陆念惜做头发,化妆,她让韩知南也来,正好一起做了。 陆念惜现在孕期,穿了平跟鞋,衣服妆容也都很简单。 在陆暖阳看来,陆念惜几乎就是素面朝天的,完全看不出化了妆。 化妆师在旁边笑:“主要是惜惜皮肤底子好,其实也没做什么,随便化就能锦上添花。” 她又去看韩知南:“南南的皮肤也好,怎么化都好看。” 陆暖阳说:“也给她简单化一下就行,她不喜欢浓妆。” 等化完妆,又帮韩知南把头发挽起来。 这么一来,她脖子更显修长,灵动俏皮,很是好看。 “我们南南像小仙女。”陆念惜挽着她的手臂:“真漂亮。” “姐姐才好看。”韩知南一眨不眨看着她:“姐姐最好看!” 陆念惜这段时间吃得好睡得好,成功长了几斤肉,脸色好,整个人看上去也很有精神。 “都好看。”陆暖阳说:“都是小仙女。” 谢衍之牵着陆念惜让她坐下:“累不累?” “我又没干什么。”陆念惜说:“别担心,我不累。” 韩知南悄悄对陆暖阳说:“衍之哥对惜惜姐姐好好啊。” “我对你不好?”陆暖阳想捏她的脸,但想想她刚化妆,就扯了扯她的头发:“小没良心的。” 韩知南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的,当然好了。” “南南,我们走吧。” 孩子们的事情,陆北渊和苏南星都不参加。 陆鸿泽也没回来。 他本身也不是爱凑热闹的性格,更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请假去参加生日晚会。 甚至他还不想让陆念惜去,觉得那些地方太乱太吵,会影响陆念惜肚子里的宝宝。 现在对陆鸿泽来说,家里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陆念惜肚子里的宝宝重要。 不过陆念惜照顾到韩知南,觉得她要是不去,韩知南去了也没有认识的,估计会不舒服。 所以她还是去了。 陆鸿泽特意给谢衍之打电话,跟他说,别让陆念惜喝那里的饮料,吃东西也要注意。 如果音乐很大声,很嘈杂,就赶紧离开。 陆念惜笑道:“小泽这是把我当玻璃人了。” 谢衍之一一都答应了。 四人这才出发,去参加生日晚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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