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现在这个节骨眼,陆北渊也不敢直接跟陆念惜说,让她不要这个孩子。 他也希望,早孕反应能快点过去。 第二天,陆北渊去了城外一家寺庙。 当初他就去过,后来还去还愿。 这次又去了,陆暖阳听说以后,跟他开玩笑:“爸,你求了平安符吗?有没有我的?” 陆北渊看他一眼,说:“封建迷信要不得。” 但他转身把护身符和平安符都放在了陆念惜的贴身口袋里。 陆暖阳觉得,果然啊,偏心这种事,只会偏一辈子。 陆念惜连续几天都蔫蔫的,早上起来就不想吃东西。 别说东西了,她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都会觉得不舒服。 平时喜欢的香薰,精油,甚至常用的护肤品,都让谢衍之扔了。 因为陆念惜闻不得那个味道。 谢衍之心里比谁都着急。 在他看来,陆念惜是最重要的。 如果真的生一个孩子要这么痛苦,他是真的不想要了。 别说谢衍之了,就是陆暖阳都吓到了。 陆念惜已经连续三四天没好好吃饭了。 陆暖阳偷偷把陆念惜怀孕的事情告诉了韩知南。 他和韩知南在学校里约会,叹口气才说:“南南,以后我们结婚,也不要孩子了吧。” 韩知南奇怪:“你不是说要生一个足球队吗?” “不生了。”陆暖阳说:“女人生孩子太痛苦了。” “惜惜姐姐还是不舒服吗?” “对,什么都不想吃。”陆暖阳说:“我爸妈都要急死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的。”韩知南也着急:“那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吃啊?” “哪能吃什么药。”陆暖阳说:“我爸说了,如果过几天还是这样,就……就让姐姐去流产。” “啊?”韩知南吃了一惊:“这么严重吗?” “我有个阿姨,之前怀孕的时候就吐得很厉害,一直吐到六个多月,瘦了几十斤,差点没命了。” 韩知南被吓到了:“这么严重?”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身边也有好多怀孕的亲戚或者邻居,看人家都还挺正常的。 “是啊,”陆暖阳说:“这个也分人的,可能大多数都没事,少数人反应就比较厉害。所以,我们以后……” “以后再说吧。”韩知南说:“总不能因为这样,就不生了。那以后人类不是就要灭绝了?” “你操心的还挺多。”陆暖阳笑道:“这么想给我生小宝宝?” 韩知南脸红了,垂下眸子不说话。 陆暖阳逗她:“说啊,是不是想给我生小宝宝?” 韩知南把脸埋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陆暖阳顿时觉得浑身火热,身体里有异样的悸动,叫他都压制不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和韩知南恋爱越久,越喜欢她的缘故,还是他身体越来越渴望这件事。 总之,有时候韩知南一个动作,一句话,她本人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可在陆暖阳眼里,就格外的有诱惑力。 就像现在,他想抱着她,亲吻她,甚至还想和她有更亲密的接触。 陆暖阳知道韩知南是什么性子,如果他说要,她不会不给。 可两人现在两个住处都没有。 至于去酒店……这种事,陆暖阳不想在酒店里。 都是两人的第一次,是有纪念意义的。 陆暖阳更加想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其实在墨城,他有房产。 只是那些房子压根没住过人,现在装修的话,从装修到入住,怎么也要一年以后。 陆暖阳想狠狠欺负她,又不舍得让她受委屈。 主要还是想着两个人的第一次,想找个有纪念意义的地方。 他想了想,凑过去亲了亲韩知南的唇角:“南南,想不想嫁给我?” 韩知南一愣:“啊?” 她性子软萌,有时候反应慢一点,别看学习挺厉害,但其实她没那么聪明。 学习好纯粹是因为她很认真,也很勤奋。 别人花一个小时就能学完的知识,她可能要花两个小时,甚至三个小时。 可陆暖阳就喜欢她这个有点傻乎乎的小模样。 “嫁给我,好不好?” 陆暖阳拥着她。 好听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 韩知南只觉得晕晕乎乎的,脑子里没法思考,什么都说不出来。 “嫁给我,嗯?” 韩知南只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嗯。 如果陆北渊知道自己儿子求婚,别说戒指了,连朵花都没有准备,估计是要揍他一顿的。biqubao.com 陆暖阳觉得不用在意那些,仪式感他会补的,但现在他心里的想法那么强烈,就是想让韩知南嫁给他。 其实他平时对韩知南不知道有多好。 送向日葵之后,改送玫瑰了,从送向日葵开始,几年如一日,从来没有间断过。 这样的坚持和决心,只怕就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而且韩知南的衣食住行,他都照顾得面面俱到。 可能是受家里人照顾陆念惜的影响,之后又知道谢衍之是怎么宠溺陆念惜的,所以他照顾女孩子是很有经验的。 就连韩知南宿舍里最挑剔的舍友,都找不出陆暖阳半点错处来。 她们唯一担心的,就是陆暖阳对韩知南,会不会是一时脑热,等新鲜感过去,玩腻了,就不喜欢她了。 也有人跟韩知南说过这样的话。 毕竟陆暖阳当时在学校里,是很出风头的。 追求他的女生,不说所有人,大多数都比韩知南漂亮,性感,活泼。 相比之下,韩知南不怎么爱说话,性格也没有多讨喜,身材样貌也算不得最顶尖的。 别说学校里那些人,在墨城,好多想和陆家联姻的,更是不看好这对小情侣。 他们本来想着,陆北渊不会同意。 结果陆家没一点意见,韩知南还经常去陆家吃饭。 后来他们想着,陆暖阳这个年纪,谈恋爱也很正常,说不定谈个几个月就腻了。 谁知道这都好多个月过去了,两人不但没分手,还更加甜蜜了。 毕竟陆暖阳天天高兴得跟什么一样,喜形于色,别人都看得见。 只是,就算这样,也没人觉得,陆家会同意陆暖阳娶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 韩知南点头,同意要嫁给他,陆暖阳就把有些事提上了日程。 又是一个周末,韩知南特意回了墨城,她要去看陆念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00/738129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