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南性格软萌,向来不会撒谎,这才被于海青看出来了。 她说:“妈妈,陆暖阳很好的,我们只是朋友……” “妈妈说过,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南南,你跟他在一起玩,以后你身边的人,你会下意识和他做比较。就像志文,多优秀,如果是以前,说不定你就同意了,可现在呢?” 韩知南有点生气:“妈,就算是以前,我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同意和一个没有感觉的人交往啊!” 于海青叹口气:“反正,你少和他来往,这不是什么好事。” 韩知南气得都不想说话了。 但过后,韩知南想了想,自己的交友标准,真的受陆暖阳影响了吗? 并没有啊。 其实她在学校,并没有什么玩得好的异性朋友。 和舍友们关系都不错,和班里女生的关系也很融洽。 但男生,顶多就是点头之交。 像方豪那样的,也就是问个问题,别的也没有交集。 她之前高中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异性同学玩得好的。 这么一想,她身边现在的异性,只有陆暖阳一个了。 难道真的会影响她交朋友? 因为有陆暖阳,所以看不上别人? 可是她从来没有看不起别人的时候啊。 韩知南觉得,应该不是陆暖阳的问题。 这是她自己的原因。 最后于海青还是同意了她去旅游的事情。 韩知南一直很乖,让她放心,她也知道,其实陆暖阳是很靠谱的。 陆暖阳带着韩知南去玩了两天,在外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陆北渊和苏南星都不怎么过问陆暖阳的事情,毕竟孩子都这么大了。 又不是女孩子,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陆暖阳先把韩知南送回家,才自己回家。 韩知南回到家先给于海青打了视频报平安,然后洗漱,准备睡觉。 她累了,临睡前翻了翻手机,发现导师给她发了邮件。 邮件里,老师让她在暑假期间做个调研,就在墨城,还给她找了个同伴。 这是正事,韩知南立即精神了,连忙给老师回了邮件。 然后又照着邮件上的电话加了好友。 那边很快回复,两人就暑假调研的事情聊了起来。 这一聊才发现,两人的很多观点不谋而合。 韩知南这才知道导师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个伙伴,而且是这样志同道合的朋友。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工作,真的很舒服。 两人约好时间,明天见面详细聊一聊调研的具体工作安排,韩知南这才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收到李俊海的消息。 李俊海就是一起做调研的同学。 他当时没考上首都大学,上了另外一所重本,学的专业和韩知南是一样的。 李俊海的导师和韩知南的导师是同学,这才介绍他们认识。 而且李俊海以后准备考首都大学的研究生,他的导师也有心给他牵线。 两人先在手机里聊了聊,然后约了地方见面。 等见了面,两人聊得更是投机。 李俊海是个很开朗幽默的男孩子,大大方方的,皮肤不是很白,据他自己说,是上了大学以后打篮球多了,晒黑的。m.biqubao.com 两人意外的合拍,各种喜好和习惯也都一样,相处起来简直不要太舒服。 接下来几天,两人开始做调研,几乎是从早到晚都在一起。 吃饭时候,每次李俊海都抢着付钱,韩知南自然不让,最后商量着两人aa。 李俊海说:“这说出去,我就丢人了,哪里能让女孩子拿钱啊。” 韩知南说:“不让我拿也可以啊,我们分开吃。” “算了算了,”李俊海说:“我丢人就丢人吧,还是跟你吃饭比较重要。” 他说完就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韩知南也对着他笑。 陆暖阳又约不上韩知南了。 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知道韩知南天天和另外一个男孩子在一起。 他只知道韩知南在做导师给的任务。 既然是导师布置的,他也不好打扰。 结果这天就看见韩知南和一个男孩子在一起,笑得特别开心。 陆暖阳站在咖啡馆里,看着两人越走越远。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不知道怎么形容,也不知道那份不舒服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来这个咖啡馆,是给陆念惜买甜点。 这家有个点心特别好吃,陆念惜很喜欢。 陆暖阳买了两份,还准备给韩知南送一份过去。 然后,就看见她和其他男孩子在一起。 他给韩知南打电话,韩知南很快接了,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怎么了?” 陆暖阳问:“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 韩知南说:“还在外面呢,得……四五点才能回去。有事吗?” “你自己?” “和同学。”韩知南说:“做调研呢,不是跟你说了?” “明天也做吗?和同一个同学?” 韩知南觉得陆暖阳问的问题有些奇怪:“一直都是同一个同学啊,就我们俩,嗯,还要做几天呢。” “也就是说,你这几天,从早到晚,都是和他在一起?” 陆暖阳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语气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韩知南也没听出来,主要是没人往那个方面想。 她点头:“对啊,我们两个挺忙的,你要没事,我就先挂了。” 陆暖阳压着火:“好,那晚上我去找你。” 韩知南挂了电话,李俊海问她:“你朋友?” 韩知南笑笑:“对啊。” 李俊海问:“什么朋友啊?我怎么听着跟男朋友似的?” 韩知南没说什么,只问:“你刚刚说的是真的?真的有那么好笑?” 李俊海立即道:“是真的,那地方的风土人情很奇怪,有机会了,带你去看看。” “好。” 陆暖阳提着点心回家,陆念惜看有两份一样的,立即就知道了:“这是给南南买的?” 陆暖阳有些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陆念惜又给他说什么,他都不怎么精神。 陆念惜说:“你怎么了,跟失恋了似的。” 陆暖阳这才看她一眼,摇头:“什么啊,我都没有恋,失什么。” 陆念惜笑笑,不逗他了。 晚上,吃过晚饭,陆暖阳骑着自行车出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00/738129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