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惜心里天人交战。 一方面,她看见谢衍之,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和他分开。 想和他一起睡,想让他抱着自己,想念他给自己的温存,也喜欢他和自己毫无隔阂地接触。 可她又觉得,两人昨天胡闹了一天,今天又去,是不是有点纵欲啊? 听说这样对男生身体不好的。 她忍不住开口:“你身体能吃得消吗?人家说纵欲伤身。” 谢衍之哭笑不得:“惜惜,你是故意气我?纵欲?咱俩前天晚上才在一起,这才两天,我就纵欲了?” 陆念惜掰着手指头数:“虽然是两天,可是你都做了一,二,三……” 谢衍之忍不住捂住她的嘴:“我昨晚碰你了吗?今天又一整天没有见面,你不想我?” 陆念惜眨眨眼:“想了……” “想了就好。”谢衍之说:“去不去?” 陆念惜还在犹豫。 谢衍之捧着她的脸:“惜惜,看着我。” 陆念惜抬眸。 他说:“惜惜,说你愿意,说你要跟我回去。”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他的目光深沉宠溺。 陆念惜忍不住开口:“我愿意,要跟你回去。” “乖。” 谢衍之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接着去牵她的手:“走。” 陆念惜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 “我都没有换衣服……” “那边有衣服,到时候,我给你挑。” “哥哥!”陆念惜哼哼:“你果然有做妖妃的潜质。” “嗯,只做你的妖妃。”谢衍之歪头看她:“今晚上我会好好伺候皇上的。” 陆念惜被他说得心跳加速。 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好在住处很近,十分钟就到了。 开了门进去,没开灯,谢衍之直接把人压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陆念惜嘤咛一声,然后抱住了他。 亲吻,缠绵,美妙销魂的感觉,叫两人欲罢不能。 如果说第一次让陆念惜有些顾虑,但之后每一次,她都感受到了她想要的滋味。 书上说的欲仙欲死,并不是骗人的。 两人心意相通,身体契合,做这种事,自然是最舒服的。 好在谢衍之顾及她的身体,也不想第二天再给她请假,不然陆北渊知道了,怕是要打死他。 所以两人缠绵了一个多小时,又洗了澡,就上了床,准备睡觉。 谢衍之问她:“明天中午要和我一起吃饭吗?” “不了,”陆念惜闭着眼睛,手指在他胸肌上游走:“和清清他们吃。” 谢衍之握住她的手:“想乖乖睡觉,就别再撩我了。” 陆念惜顿时不敢乱动,毕竟谢衍之战斗力太过强悍,她是真的顶不住。 “那晚上呢??”谢衍之问:“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回来?” “还有小泽他们呢,他们又不认识路。”陆念惜说:“到时候我们在校门口集合,一起回来。” “好。”谢衍之亲亲她:“睡吧。” 再说下去,他怕自己又忍不住。 他本来以为自己耐性够好,可自从开了荤,他发现自己挺禽兽的,看见陆念惜,满脑子都是那种想法。 所以陆念惜说他妖妃,他也认了。 毕竟他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可能想的东西,比妖妃还过分。 在这方面,男人可能都是天赋异禀,一旦尝到美味,脑子里会想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明明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可还是会有一些邪恶的念头,想看着她在自己身子底下哭。 但谢衍之也就是想想,他可舍不得让陆念惜哭。 但两个人每次欢好,最后陆念惜眼角都有泪。 那是极致愉悦过后,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每到这个时候,谢衍之就兴奋得不行。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可能这就是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 谢衍之想着,又低头亲了亲她,这才抱着她睡了。 第二天早上,陆念惜醒了,又被他压着亲了一番。 好在要去上课,他也不敢做什么,抱着陆念惜去洗漱,牙膏都挤好了,甚至要给她刷。 陆念惜勉强睁开眼睛,自己拿过来往嘴里放。 谢衍之在旁边扶着她,顺手把她的长发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 陆念惜又洗了脸,谢衍之拿了擦脸巾给她擦干。 “你不是妖妃了,”陆念惜精神了不少:“跟大太监似的。” 谢衍之气笑了:“太监?” 陆念惜说:“照顾得这么细致,可不就像皇帝身边的大太监?” 谢衍之贴近她:“好好说话,太监有这个?” 他贴着她,陆念惜惊呼:“你怎么……” 两人既没拥抱也没亲吻,她就洗个脸,怎么谢衍之还有反应了? 谢衍之从背后拥着她:“没办法,什么都不做,看见你,我就忍不住。” 陆念惜瞠目结舌。 她说:“你不是妖妃,你也不是太监,你是泰迪。” 谢衍之这下真是气笑了:“能不能用点好的形容词来形容我?” 陆念惜说:“你看看你做的事,我想不到好的形容词。” “那我生气了。” 陆念惜在镜子里看着他:“生气了还笑。” 谢衍之收了笑,板起脸:“不笑了。” 陆念惜笑着伸手去捏他的脸:“好啦,跟你开玩笑的。” “哄不好了,”谢衍之学她哼了一声:“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念惜很谨慎:“你先说什么条件。” 谢衍之现在就跟饿了好几年的狼一样,光想着吃肉。 陆念惜怕他趁机提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求。 谢衍之却说:“很简单的,你先答应我。” “既然简单,那你说来听听。”陆念惜说:“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你。” 谢衍之挑起她鬓边一缕碎发,缠在手指上:“真的很简单。惜惜……” 他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陆念惜的脸立即红了。 “是不是很简单?”他问。 “才不是。”陆念惜转身推他:“我要去学校了。” 谢衍之趁机把人压住:“不同意?” 陆念惜说:“什么呀,我们又没有结婚。”biqubao.com “可你都是我的人了。”他低头,声音性感:“老婆,叫我一声。” 陆念惜只觉得耳边轰一声响,整张脸都红了。 “乖,叫老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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