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惜之前觉得谢衍之已经够厚颜无耻了,没想到,他还能厚出新高度来。 陆念惜自然不让他看。 结果男人吻下来,吻得她毫无招架之力,晕晕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就让他看了,亲了。 她浑身都是软的,意识是飘起来的。 谢衍之低迷沉醉的声音就在耳边:“惜惜,宝宝,可以吗……” 陆念惜嘤咛着,没喝醉,却一脸迷离。 她根本不知道她这副模样对男人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 谢衍之本来没想着再折腾她,但她小手紧紧抓着自己,脸上的神情,眼里的诉求,都不像是无动于衷。 昨晚的记忆对陆念惜来说并不够美好。 谢衍之深切反省了自己,又复盘了好多次,终于找到症结所在。 这一次,他更温柔,更有耐心。 陆念惜眼角绯红,含着泪。 他哄着她说要。 两人这一折腾,又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陆念惜又睡了过去,等再睁眼,已经是华灯初上。 谢衍之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每个细胞都舒爽到,像是吃了人参果,通体舒泰。 这次她也不哼唧了,满脸餍足地搂着谢衍之不撒手。 谢衍之一下一下顺着她柔顺的黑发,问她:“饿了没有?” 陆念惜说:“我们今天过得是不是有点放纵了?就没下过床。” 谢衍之笑道:“你想换别的地方?沙发,书房……我都可以的。” 陆念惜凶巴巴瞪他一眼:“你还说。” “好了,不逗你了。”谢衍之起身:“想吃什么?我做,还是吃外面的?” “吃点面吧,方便。”陆念惜懒洋洋靠在床头,拉过薄被,遮住自己半张脸,只露一双大眼睛:“你把衣服穿上啊。” 谢衍之慢条斯理拿起家居服:“你就算没看过,也都摸过了,怎么还害羞?” 陆念惜抬手扔过去一个抱枕:“哥哥你变了!” 谢衍之单膝跪在床上,握住她的手,笑着看她:“不知道是谁,之前还天天说要,整天考验我的耐性。惜惜,现在后悔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陆念惜哼了一声:“我不同意,你还能强迫我?” “怎么可能。”谢衍之伸手蹭了蹭她的下巴:“明明惜惜也同意的。” “你快走啦!”陆念惜推他:“我要吃面!” 谢衍之厨艺越来越好,面里又加了陆念惜喜欢吃的配料。 两人吃了面,又躺在床上。 陆念惜这才有时间慢慢讨论以后的事:“那我们以后都住在这里吗?不回宿舍了?” 谢衍之问她:“你还想回宿舍?”m.biqubao.com 陆念惜想了想:“那你先回答我,以后我们要是在这里住,你不会……每天都欺负我吧?” 谢衍之笑笑:“乖,那怎么是欺负,是疼你。” 陆念惜拿着手机让他看:“清清他们都问我了。” 谢衍之凑过来:“问什么?” “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里。” 陆念惜捶他:“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衍之亲亲她:“那你怎么说的?” 他总是忍不住想亲她。 哪里都行。 脸颊,眼角,唇瓣,额头。 甚至其他地方。 他都吻了个遍。 只要是陆念惜身上的,他都想亲。 陆念惜舒舒服服偎在他怀里:“实话实说啊,反正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嗯。”谢衍之又亲亲她的发顶:“我恨不得叫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你还想昭告天下啊?”陆念惜看他一眼:“这种事有什么好炫耀的。” “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让他们以后都不再觊觎。” “本来就是你的。”陆念惜嘟哝:“你也是我的。” “对。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刚刚尝到鱼水之欢滋味的小情侣,只觉得怎么腻歪都不够。 像两只欢乐的小老鼠,只想呆在这一方天地,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就他们两个在一起,说着叫人肉麻的情话。 唯一让陆念惜苦恼的,就是谢衍之精力实在太过旺盛了。 明明她身体也不错,几乎每天都健身,可即使这样,也耐不过谢衍之的折腾。 好在他还有分寸,白天闹够了,晚上没折腾陆念惜,让她好好睡了个觉。 早上被闹钟叫醒,陆念惜神清气爽。 她昨天请假,今天要去上课了。 而且谢衍之也有的忙。 她觉得,就算两人以后住这里,谢衍之也不可能天天都要。 毕竟像昨天那样胡闹的时候应该是少数。 陆念惜先回了宿舍一趟。 收到消息的朱海清和冯淑玉都在等她。 见她回来,立即围上来,对她上下左右的看。 “啧啧,这有了夜生活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朱海清说着去摸她的脸蛋:“瞧这水灵灵的模样,被滋润的真好啊。” 陆念惜脸都红了,推开她俩:“你俩讨厌死了!” “怎么还害羞了?”冯淑玉也笑着追她:“惜惜,我俩是替你高兴。” 可不,这俩人恋爱谈了三年,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让这俩人别提多着急了。 毕竟她们这后来者都居上了。 陆念惜和谢衍之两个人真的就跟柏拉图似的。 朱海清和冯淑玉都替他俩着急。 “高兴什么呀,”陆念惜叹口气:“有时候吧,这种事也不是好事。” 冯淑玉忙问:“怎么了?什么意思?你俩吵架了?” 陆念惜说:“我觉得我俩可能不太合适。” 朱海清顿时急了:“哪里不合适?怎么不合适?” 陆念惜一脸忧伤:“尺寸不合适。” 冯淑玉和朱海清愣了几秒钟,对视一眼,然后两人一起把陆念惜压在床上。 “臭惜惜,你故意的吧?” “就是!你是不是来显摆的?我就没见过比你还凡尔赛的人!” 陆念惜笑得不行,两个人的手在她身上作怪,挠她的痒,她怎么都躲不开。 “对,太凡尔赛了!气人!” 三人笑闹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陆念惜总算是止住笑,眼泪都出来了:“你俩太坏了!我就是实话实说——哎呀,上课要迟到了!” 三个女孩赶紧往教室跑。 还好没有迟到。 但上着课,朱海清也没闲着,在三人的群里问:惜惜,尺寸不合适的事,具体讲讲? 陆念惜抽空看了一眼,回复:哼,保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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