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假期过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上学的,上班的,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随着军训结束,假期清零,大一新生们也正式开始了专业课程的学习。 虽然都是首都大学,能考进来的,无一不是当地学校的佼佼者。 但所学的专业不同,学生的能力、成绩甚至是家世,也是有所区别的。 像是学艺术类的,多数都需要一定的经济支撑。 因此能学的,家里条件大多都不错。 但相比较,其实金融专业的学生们,家世会更胜一筹。 这么算下来,选了农学院的学生,相对来说,家里条件就差一些。 当然,这不是绝对的。 但总体来说,确实是这样没错。 想必没有哪个家里有钱的,会让孩子读农学院。 其实陆鸿泽入学报道头一天,就在学校里引起了轰动。 无他,实在是他颜值太高,眉眼漂亮到不像话。 哪怕和陆念惜站在一起,也丝毫不逊色于她。 再加上还有人拍了他和陆念惜的照片,说他是陆念惜的新男朋友。 这下就出名了。 后来帖子澄清了,他是陆念惜的弟弟。 不止是他,还有陆暖阳,阳光帅气,是女孩子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形象。 两个人同时出名,但依旧很多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于是,不少人说起今年的校草,纷纷感慨,人是好看的,谁也比不上,就是估计是个穷小子。 读了农学院呢。 喜欢陆暖阳的也很多,加上他学的金融,不是父母在银行就是家里有生意。 后来不知道谁传了什么谣言,说陆暖阳家里是做大生意的。biqubao.com 很有钱的那种。 陆暖阳烦不胜烦,他倒是不知道这个谣言,他烦躁的主要原因是,好多女生在他跟前晃。 每天都有人跟他告白。 虽说高中的时候,他就很出风头,毕竟长得好,成绩好,人缘也好。 但高中毕竟以学习为重,学校抓早恋也抓得严。 虽说也有喜欢他的,但都不会明目张胆,顶多写个情书,顶两天当面跟他说一两句,等他一表态,小姑娘就跑了。 哪像现在,女孩子们都热情得要了命。 不止同伴的,还有同系的,甚至还有其他系的慕名而来。 就算陆暖阳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都拒绝了,女孩子也丝毫不当回事,要么在他跟前晃,跟他一起上课。 要么给他买东西,吃的喝的,往他怀里塞。 陆暖阳简直烦不胜烦。 他中午和陆鸿泽一起吃饭。 其实本来要和陆念惜一起吃的,但谢衍之嫌弃他俩是电灯泡,天天在一起,谢衍之都烦死了。 因此跟他们说好了,每周只能吃两次,要么午饭,要么晚饭。 总之不能顿顿都打扰他和陆念惜的二人世界。 陆暖阳先吐糟谢衍之:“你说恋爱真的那么好吗?衍之哥天天和姐姐在一起,也不腻?而且,他们单独在一起和我们一起吃饭有什么区别?” 陆鸿泽说:“你想知道什么感觉,自己找个女朋友不就好了?” 一说这个,陆暖阳苦不堪言。 “哥,早知道上大学这么麻烦,我……”他抓抓头发:“唉,也不能不上。” “有人喜欢你,这是好事。”陆鸿泽笑了笑:“你也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一直羡慕衍之哥和姐姐,那你也试试。” “我哪里羡慕了。”陆暖阳矢口否认:“而且,这种事能试吗?” 陆鸿泽说:“口误,这种事不能试。我的意思是,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可以谈恋爱。” “没有。”陆暖阳把自己手边的菜让他那边推了推:“我只觉得烦。” 陆鸿泽说:“那你之前还说早点恋爱结婚生孩子。” “现在不是不用了吗。”陆暖阳叹口气:“看来做什么都不容易。” “所以说,你之前说当警察,就可以找到恋爱结婚生孩子,现在不去了,就不用恋爱了?” 陆暖阳说:“也不能这么说……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唉,这种事,也看缘分的吧?不过我之前可能会主动寻求,现在就是顺其自然的心态了。” 陆鸿泽说:“早点结婚成家,也是好事。你还是上点心,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别光说我,你呢?”陆暖阳问:“你也早点结婚成家?” 陆鸿泽垂下眸子:“你知道的,我喜欢的人,她不在这里。” “你还想着她啊。”陆暖阳摇摇头:“哥,太深情了也不好。而且,你都没和她怎么接触过,真的这么难以忘怀吗?” “我这个人什么脾性你是知道的,一旦喜欢什么,就会喜欢很久。” 这倒是。 陆暖阳点头:“我知道的,对你来说,她就是白月光。可是,哥,你也不能一直想着她啊。要我说,你也不是没有机会,去国外找她,说不定她也喜欢你呢。” “都说了她有男朋友了。” “有了还可以换啊。你肯定比她男朋友更优秀……” 他话没说完,陆鸿泽就拿筷子另外一头敲了敲他的脑门:“乱说什么。” “本来就是啊,”陆暖阳捂着脑袋:“哥,也不是每一对情侣都能修成正果的。毕业季就是分手季,这个我还不知道吗?” “是这样没错,但你既然和对方在一起,就一定不能抱着这样的心态知道吗?不然,那是对感情,对女孩的不负责!” “知道。”陆暖阳没当回事:“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是说别人,又不是说我,我肯定一心一意!”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陆鸿泽笑笑:“总之,不能欺负女孩子,知道吗?” “知道啦!”陆暖阳说:“哥,你别总这么老气横秋的,你也就比我大几分钟,感觉像是比我大好几岁一样。” 他说完,又凑过来,问:“你知道衍之哥有个秘密吗?” 陆鸿泽动作一顿:“什么秘密?你怎么知道的?” “他打电话的时候我不小心听到的,”陆暖阳说:“他在附近买了个房子,正装修呢,我估计,以后要带着姐姐过去住。” “还没结婚,怎么能一起住?”陆鸿泽眉头狠狠皱在一起。 陆暖阳说:“哥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不一定非要结婚才能住一起啊。” 陆鸿泽捏紧了筷子:“爸肯定不会同意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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