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之扶着她,怕她摔了:“惜惜……” “不要浪费时间啦!” 陆念惜说完,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回家这几天,别说亲密接触了,就是看都不敢多看几眼。 所以,陆念惜问谢衍之想她没有。 能不想吗? 谢衍之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之前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也无非就是亲吻。 谢衍之的手很规矩,从来不会乱动。 陆念惜就不一样了。 她之前对于接吻的事情还不熟练,只知道傻傻承受。 现在熟能生巧,她懂得了换气,也学会了伸舌头。 两只手也开始不老实。 说起来,这些经验,还都是她看小说看来的。 果然,人还是要多读书,多些知识总是有好处的。 “惜惜……” 陆念惜迷迷糊糊听见谢衍之叫自己。 她还沉浸在他给自己的甜蜜之中,两个人亲得晕晕乎乎。 她睁开眼,才发现谢衍之无奈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她哼哼唧唧往前凑:“还要……” “接吻可以……”谢衍之声音有点低沉:“但是,你手别乱动。” 他说完,拉起了陆念惜的手。 陆念惜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已经从谢衍之衣襟出摸了进去。 她就说,刚刚的触感,怎么那么舒服。 大概是……摸到了谢衍之的腹肌? 腹肌哎。 她还想摸。 “为什么?”她又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身子往后挪了挪,低头往下看:“哥哥,我可以……” “不可以。”谢衍之太了解她了,直接开口:“不行。” “为什么!”陆念惜嘟着小嘴:“我都没说要干什么,你就说不行。” “不管做什么,都不行。”谢衍之抱住她,在她肩头深呼吸:“我受不住。” 陆念惜从没经过人事,本来还懵了一下,可架不住她最近看的知识有点杂。 几乎是瞬间,她就明白了谢衍之的意思。 她凑近他耳边:“你是不是难受?” 她吐气如兰,这么近的呼吸,就在谢衍之最敏感的地方。 他忍不住侧了侧头,离她远了一些。 “哥哥,”她坏坏地笑:“那我帮你啊。” 谢衍之吓一跳,猛地起身,又气又惊地问她:“你说什么?你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啊。”陆念惜也被他的态度吓到:“怎么就乱七八糟了,我们现在是恋人,说这些不是很正常?” 谢衍之一想也猜到了:“你看小说里写的?”biqubao.com “对啊,”陆念惜还有点小得意:“虽然小说写得很隐晦,但我猜到了……” 她趴在谢衍之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谢衍之耳朵通红,一把捂住她的嘴:“惜惜!” “怎么了嘛,”陆念惜拉下他的手:“我们是恋人啊,做这种亲密的事情,不是很正常?” “惜惜,恋人做亲密的事,是很正常……可是……永远不要低估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哪怕,那个人是我。” “可是你不会伤害我啊。” “惜惜,”谢衍之看着她纯净的眼睛,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我……” 我想伤害你。 不知道多少个旖旎的梦里,他把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 明明白日里,从来不会刻意去想这样的事情,他总觉得,这样想一想,都是对自己心爱女孩的亵渎。 可到了梦里,一切都肆无忌惮。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做这样荒唐的梦。 人之所以成为生物链顶端的存在,不止因为智慧,还因为人可以克制。 要是不管不顾,那和禽兽有什么分别? 但陆念惜这样的女孩子……没办法,她长得太好看了。 或许,很多时候,看见她这张脸,会叫人觉得不敢亵渎,可远观不可近玩。 可其实,男人心底的那些恶劣因子,并不会因此减少。 甚至,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妄想。 谢衍之觉得自己定力算好的了,喜欢陆念惜这么久,他从来不曾主动占过陆念惜一点便宜。 可现在,听着陆念惜在他耳边说“用手”,他整个人几乎都要爆炸了。 凶猛的情绪来得很快,但在那之前,他更多的是担心,还有点生气。 小丫头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竟然还在这里……撩拨他。 他把人抱住:“惜惜,干爸说得没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要时刻记得保护好自己,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你。哪怕是我,也不行。” 陆念惜眨眨眼:“你为什么会伤害我?” 谢衍之忍无可忍:“我说的伤害……你明白吗?” 陆念惜明白了。 她窝在谢衍之颈窝:“可是,这种事,我们早晚要做的啊。” “那就等……结婚,或者订婚。”谢衍之艰难开口:“不然到时候,我没法和干爸交代。” “知道啦!”陆念惜歪头问他:“那你……是不是很难受?” 她虽然看了不少小说对爱人亲密的描写,但毕竟是纸上谈兵。 而且她本身没有什么感觉,就算有,也肯定不如男生那么直观和强烈。 “没事,不用管。”谢衍之摸了摸她的长发:“坐一会,我们就回宿舍。” “不想回去。”陆念惜眼睛滴溜溜转:“我们晚上……” “不行,”谢衍之直接截住她的话:“想都别想。” “我都没说完,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晚上想在这里睡?” “不可以吗?”陆念惜立即兴奋:“沙发很大啊,足够我们两个睡了。” “惜惜,”谢衍之把人放在旁边,认真看着她:“你是女孩子,要有危机感。我再说一遍,哪怕是我,你也要保持警惕性,知道吗?” “那如果我连你都不能相信,还能相信谁?” “这种事,谁都不能相信。”谢衍之捏了捏她的手:“总之,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以后,那种话……再不要说了,更别和其他人说。” “我怎么可能和其他人说啊!”陆念惜生气了,一把抽出自己的手:“不说就不说!我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谢衍之笑着揽住她:“再也?你也没帮过啊。” “说了就算!”陆念惜依旧气呼呼的:“我好心好意,你还……反正你是不识好人心!” 谢衍之哭笑不得:“你是要折磨死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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