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平时都是西装革履,今天脱了外套,衬衣也只解开了两个扣子而已。 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啊。 但被苏南星这样看着,他还是有些心虚,忍不住问:“怎么了?哪里不妥当?” 苏南星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听了唐若晴的话,再说刚刚她也看见女孩子给张君宇喂葡萄了。 陆北渊身边也有个女孩子,那有没有人喂他吃东西? 想到这里,苏南星一颗心酸得像是泡在醋缸里,狠狠瞪了陆北渊一眼。 唐若晴带着其他三人,在椅子上坐了。 开着门,这会儿屋里没那么大的烟味了。 四人一坐,正好能凑一桌麻将。 张君宇一看这个架势,再看这四个男人的态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其实,他和太太也是商业联姻,两人在人前是恩爱夫妻,其实私底下都是各玩各的。 墨城好多豪门世家,都是这样过的。 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生个孩子出来,夫妻俩就算完成任务了。 他之前也听过,谢枫亭和简若茗感情好。 这么几年,谢枫亭一直陪着简若茗在国外治病疗养。 陆北渊专情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但他一直觉得,天底下男人,都差不多。 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那是不可能改变的。 特别是有权有势的男人,身边诱惑那么多,有几个能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 他就不信了。 当然了,这些太太们都找过来了,面子上肯定是要过得去的。 张君宇忙开口:“真的真的!我没说一句假话!人是我叫来的,她们也只跟我玩,这几位可都是模范老公,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的!” 唐若晴像是这几位太太的发言人。 依旧是她开口:“我看你们都很享受的,你这兄弟,也很有担当啊。” 明摆着是不相信张君宇说的话。 应洛羽站在唐若晴身边,弯腰开口:“糖糖,咱们先回家?都这个点了,言言睡了我也不放心。” “你这会儿想起来你家里还有孩子了?我们要是不来,你们是不是还准备玩通宵呢?” “没,”应洛羽忙说:“这就准备散了。再说,不是你们让我们出来……” 顾百川给他使了个眼色,应洛羽不说了。 这个时候唐若晴在气头上,多说多错。 果然,唐若晴哼了一声:“是啊,我们让你们出来的,女人也是我们让你们叫的,葡萄也是我们让她们喂的。” “真没喂,”应洛羽道:“我们几个是真的在打牌。糖糖,我们先回家?” 也就应洛羽还敢说几句,其他几个男人,都看着自己老婆,一句不敢说了。 确实是多说多错。 “回什么家,出来玩就尽情放松。”唐若晴抬抬下巴:“这个包厢我们用了,你们去隔壁继续。老板呢,把老板叫过来。” 这屋动静这么大,早就有机灵的把老板叫来了。 老板能开这样的会所,那自然不是普通人。 墨城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哪个不认识? 几位太太一来,他就得到消息了。 这个时候赶紧陪着笑脸过来:“几位太太有什么吩咐?您几位能来,我这里可真是蓬荜生辉啊。” 唐若晴说:“我们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你这里什么规矩。” “哪有什么规矩。您几位有什么吩咐,我肯定照办!” “好啊。”唐若晴笑了笑:“有没有帅哥?给我们一人找一个,能歌善舞的,最好,还会剥葡萄皮的。” “糖糖……” 唐若晴瞪他一眼:“你闭嘴。怎么,你们能花天酒地,我们不能?” 老板偷偷看了陆北渊一眼。 这些人虽说他一个都不敢得罪,可无疑,陆北渊的地位最高的。 但陆北渊没什么反应。 老板觉得自己有点倒霉。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这帅哥,他是找,还是不找? 陆北渊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老板心里顿时有数了:“找找找,我这就叫人来。” 太太们要找帅哥,谁敢说不? 没一会儿,四个或阳光或健硕或青春或硬朗的帅哥都来了。 当然了,陆北渊他们这种品质的,怕是不好找。 但说实话,这四位,那也是高大威猛,赏心悦目。 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换换口味,吃点清粥小菜,也挺不错的。 唐若晴和几位姐妹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口:“不错。既然人来了,其他人是不是该走了?老板啊,快带着陆总他们几位贵宾,到别的房间去吧。” 应洛羽看了一眼直勾勾盯着一位青春帅气男生的唐若晴,只觉得心里酸溜溜的:“糖糖,别闹了,你想玩牌,我陪你就是了。” “家花哪有野花香,天天看你这张脸,早就腻了。”唐若晴推他:“你们还不走?怎么,想亲眼看帅哥们喂我们吃葡萄?” 说完她招手:“快坐,一人身边坐一个,伺候好了,亏待不了你们。” 四个男人倒是乖乖听话,分别坐在四位美女旁边。 陆北渊看了苏南星一眼,发现她也在看自己身边的男人,心里也是酸溜溜的。 他这才明白,有时候男人说应酬,身不由己,哪怕不做什么,但那种场合,叫爱人看了,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更何况,多数男人,在那种场合,有几个能把控住自己? “你们先出去。” 陆北渊开口了。 这下,张君宇,会所老板,还有那几个男人,二话没说,都乖乖出去了。 房门都关上了。 唐若晴看着陆北渊:“怎么,只许州官放火,百姓点个火星子都不行?” 陆北渊直接坐在刚刚那个男人的位置,也就是苏南星身旁。 他说:“不是。我只是觉得,刚刚那几个人,不管是身高气质颜值,都比不上我们几个。那不如,我们来伺候你们?” 他说完剥了个葡萄,递到苏南星嘴边:“还想吃什么?” 应洛羽顿时也坐在唐若晴身边,有样学样。 顾百川和谢枫亭也坐下了。 唐若晴气呼呼开口:“刚刚那几个女人,有我们长得好看?你们还不是乐在其中!” 应洛羽忍不住又开口:“糖糖,我们真是冤枉!刚刚那几个人长什么样,我都没仔细看。” 唐若晴看他:“你还想仔细看?” 应洛羽不敢说话了。 果然是多说多错。 简若茗开口:“我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你们出来谈生意,都是这样谈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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