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道:“既然如此,那么光明联盟,从现在开始,咱们的老账将彻底算清!” “我很欣赏你的狂妄,但我实在不知,你的底气何来?” 白袍老者满脸轻蔑,但似乎并不急着出手。 他仿佛在等。 等什么? 话音未落,数千名古星河强者已然追了上来,更多的强者如星潮奔涌其后。 不止万人! “开始吧!”白袍老者不再等待。 “姜天,咱们的账,今日便结清,你的武道宏途、不灭之梦,到此为止了!” 老者大手一挥,左侧三位气息陌生的同伴各自掐诀,点向上古星岛。 嗡! 异响乍起! 某种诡异的力量在凝聚,姜天心头警兆骤起,强烈的不安将他笼罩。 “阵诀?” 那三人施展的并不是什么大威力的直接的攻伐手段,而是阵诀。 且三人的阵诀各不相同,看上去玄奥古拙,怪异至极。 更让他震惊的却在后面! 就在三人施展阵诀的同时,光明联盟老者身旁,那三名气息神秘的老者,同时踏前一步,合身直撞上古星岛! 轰、轰、轰! 巨响震天! 这三人赫然自爆开来,恐怖的力量疯狂灌入星岛之中。 难道是要借此力量来引爆星岛,从而把姜天轰杀? 不! 这力量绝对不够! 姜天有着清醒的判断。 莫说这三人,就算这九人全部自爆,也不足以摧毁这座星岛。 自也无法将他轰杀。 透过星河剑体以及强大的神念感知,他发现那三位老者自爆的力量,竟然在阵诀的引导之下灌入星岛,并与星岛蕴含的某种力量融合,酝酿着某种变化。 “不好!” 姜天心头警鸣大作,忽觉毛骨悚然。 仿佛再不脱离星岛,便有性命之忧! 他当即尽催星河剑体,并尽展法则之躯,试图以星跃遁离。 上古星岛的机缘重要吗? 当然重要,且必定价值非凡。 但于他而言,却并非不可或缺! 机缘再重要、星岛价值再高,也远不如性命重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性命,永远都是根本,是道途的支撑,是一切的基础! 星跃乍开,他的身影已然开始虚化。 白袍老者满脸狞笑忽然一滞,眼中闪过一道匪夷所思的光芒。 姜天不是已经被困锁了吗? 他难道还能在瞬息之间脱离星岛? 老者心中的疑惑如闪电逝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残酷。 不会的! 姜天逃不脱的,因为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所准备的手段足够强大也极其恐惧。 一经激发,姜天再快也已是迟了。 轰! 下一刻,一道诡异的波动骤然爆发,姜天已然虚化即将消失的身影,骤然凝固! “这是……” 嗡! 有奇异的嗡鸣在荡漾,与此同时,有无形的涟漪骤然铺开。 急于夺宝的数千名强者,全部被那涟漪覆盖。 除了白袍老者和他的五名同伴之外,所有武者立时双目空洞,僵立当场! “神魂秘法?” 轰! 姜天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神海中雷鸣乍响,狂掀巨浪。 类似的情况,他并非没有经历过。 但今次的险恶,却超乎他的想象! 他的神海本是极其强大,连魂族大能朱魂都难以攻破。 他也是借此而降服了朱魂,迫使对方认其为主,成为他的魂奴。 但此刻神海中掀起的异变,却远超朱魂在万界法会上施展的魂族秘法。 神海中肆虐的雷光,在某种意志的推动下,赫然结在一座古朴玄奥的法阵。 此阵以神魂之力为食,凝聚的过程中,便吞吞噬大量神魂之力。 成型之后,更是加速狂吞,以神魂之力为养料,在神海中搅起滔天巨浪。 姜天感觉自己的神魂快要被强行抽离,遁出神海。 而一旦神魂抽离,身躯便成了一具空壳。 游离在外的神魂,将不堪一击,肉身若再受损,则将形神俱灭! “原来……这就是你们的底牌?” 姜天明白,情况应该远比他的感受更险恶。 因为他尚且能在这凶险关头,强行保持些许神志。 那些蜂拥而至急于夺宝的武者们,恐怕不能。 此时此刻,恐怕已经成为一具具神魂溃灭的躯壳。 而这些躯壳,将有何用? 来自光明联盟的白袍老者施展这种诡异手段,目的何在? 当然是要将他灭杀! 在他神魂受创、神海动荡的此刻,当然是最好的机会。 所以那些躯壳必将成为一具具强大的傀儡——也许是暂时的,也许是永久的,但无一例都将成为围杀他的屠刀。 这个细节对他并不重要,为他若陨灭,万事皆休。 他若渡过此劫,则光明联盟必灭! 轰隆隆! 神海中雷霆滚滚,有恐怖的银光闪现。 那是灭世魂光在扫荡神海上空,对抗外来之力。 但它的力量,并不足够。 于是还有滚滚黑云肆意弥漫,那是孽雷在镇压来犯之敌。 姜天神海中,上演了前所未有的激战。 灭世魂光化为巨大的银环急剧涨缩,如同一道环形利刃在绞杀异己。 滚滚黑云如同天盖罩落,意图吞噬神海上空那古朴玄奥的魂阵! “杀!” 白袍老者大手一挥,所有眼神空洞的强者们,眼眸中突然有了清晰的目标。 那个目标,正是上古星岛中抱头嘶吼的姜天。 此刻他正在与神海的异状对抗,是防备最为混乱的档口。 但作为不止一次跟姜天交手,且见证过他在万界法会上强大表现的存在,光明联盟当然不会低估这个对手。 它们永远不会低估这个大敌! 所以才有了这次的准备。 人不必太多,只要手段够强便可。 人也不能太少,因为姜天底牌众多、手段太强,没有足够数量的强者围攻,极难将其灭杀。 于是,这些前来争夺上古星岛的强者们,便成为了他们的精兵强将! 而“征调”这些兵将的手段,则是以光明联盟三位魂修强者为代价筑起的法阵。 当然,只是这样的代价并不够强大,所以上古星岛也在谋算之中。 上古星岛的原主人乃是上古星河大能。 其人虽陨,但意志未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93/789035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