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体内仿佛蕴含着一座座火山和无数道雷霆,那恐怖的力量,仿佛随时会将她们撕碎。 而此时她们方才真正明白永恒之劫的意义——渡劫的艰险,其实便是对这种力量的提前的适应。 若是连永恒之劫都无法渡过,何以驾驭这恐怖的伟力? 而她们,也许会是整个永恒位面有史以来,最特殊的两个永恒境——在姜天的主导下,借助时间之力绕过永恒之劫,从容进阶。 但那只是过程的从容,而此刻获得的结果,却让她们难言轻松。 剧烈的轰鸣一声接着一声,狂暴的灵力巨浪一浪高过一浪。 她们体内诞生了前所未有的永恒之力,那是永恒境强者的标志,是此境特有的力量。 它代表了永恒境的强大,对永恒境以下武者有着碾压级的优势。 在这种力量面前,本源境巅峰只是蝼蚁。 但她们渐渐发现,她们有些驾驭不住那种力量,甚至以肉身承载都很艰难。 “这力量……好恐怖!”紫霜秋娴脸色有些难看。 “天哥,我……我有点怕!”琴瑶眼含惊恐。 进阶的确已经完成,但那汹涌澎湃、急剧蜕变的力量,却大有超出她们肉身承载极限的势头。 若能扛住,当然万事大吉。 若是不能,或许会……爆体而亡? 嘶! 二人同时倒吸凉气,心生骇然。 这种状况的确惊险,但其实并不完全出乎姜天预料。 反向渡劫虽蕴含妙意,但终究是行险的奇招。 在境界已然达成之后,真正的凶险方才浮出水面。 姜天对此并未毫无预想,自然也不会乱了阵脚。 “镇定!” 他出声安抚二人。 左手以时间法则将她们笼罩,右手招引这巨大“游鱼”中的时间之力再次为她们灌体。 时间之力的融入,让二人的状况有所缓和。 那汹涌澎湃的力量,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不断安抚,让它们得到纾解。 但力量蜕变的过程,并非一蹴而就。 二女体内仿佛有着无穷的能量,等待爆发。 姜天已然意识到,非永恒境武者以反向渡劫强入此境,终究与他的极限体验有所不同。 在境界达成之后,永恒之力,已经成为两位道侣最大的危机。 对此,他自有应对! “永恒之力,镇!” 嗡! 姜天以自身的永恒之力笼罩二女,以外在的重压,降服她们体内的躁动。 这一招果然有效! 永恒之力一经开启,二女体内的异状便大为镇服,就连那剧烈的轰鸣声,都明显回落。 姜天虽只是永恒境初期,与两位道侣理论上已经处于同一境界,但他的战力却已经凌驾于此位面的永恒境极巅之上,于永恒之大境内堪称无敌。 而他的永恒之力,更是融入了可遇不可求的永恒极意,堪称此境绝巅。 一经展开,便镇压了二女体内的躁动。 那原本难以降服的力量,在此镇压下,变得服服帖帖,迅速沉寂下来,归服于二女体内。 永恒之力得以调和,蜕变之后的血脉灵力也得以畅达,二女此时方有掌控力量的真实感觉。 那是一种可以驾驭的强大之感,是她们从未有过的体验。 姜天的出手,立竿见影! “呼!终于结束了!” “永恒境的强大,果然超乎想象!” 反向渡劫尚且如此艰险,正向渡劫又将是何等可怕? 无怪乎永恒之劫,从来都是生死考验。 “试着感受并掌控这种力量。” 姜天收回时间法则,也收回自己的永恒之力。 因为境界太浅,两位道侣错过了当初的永恒极意,未能把握那种机缘。 而现在,他们却在姜天的帮助下,有所收获,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当初的遗憾。 二人于是在姜天的提议下,尝试主动吸收、融合这巨大“游鱼”中的时间之力。 “咦,这是?”紫霜秋娴美眸一亮,大感不可思议。 “时间之力!时间法则?” 琴瑶大吃一惊! 二人都感受到了与姜天释放的时间法则相同的力量,经由外部时间之力灌体,然后转变为她们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时间法则?” 姜天大感意外。 时间法则和时间之力,是他用来帮助道侣渡劫的手段,他当然也不介意对二人倾注这样的力量。 但他并未想到,借助这一过程,两位道侣竟然能直接掌握时间法则。 对他来说,这是一大意外,对二女来说,这更是意外之喜! “没错,的确是时间法则!” 姜天认真感受着她们体内起伏的力量,予以确认。 “紫霜、琴瑶,恭喜你们!” “这都是夫君的功劳!”biqubao.com “天哥,我们与你同喜!” 二人兴奋极了。 时间法则是极其强大的力量,且是极难诞生的力量。 这样的力量,在永恒境极巅大能里,都极罕见。 她们初入永恒,便已经掌控! 这实在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就拿姜天来说,他的法则之躯蕴含十一种法则之力,其中十种已达极巅。 唯有时间法则尚处于基本境界,但它的力量却丝毫不逊于另外十种极巅法则,甚至犹有过之! 这充分证明时间法则的强大,也证明她们所获得的机缘,有多么珍稀。 而这一切,都源于姜天的一个宝贵的灵感! “现在,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姜天笑着点头,一吐心中闷气。 说实话,在验证这个灵感之前乃至在整个过程里,他都有着种种担忧。 直到尘埃落定的此刻,他的一切担忧和悬念才真正抛开。 紫霜秋娴和琴瑶的境界或许不高,战力也远不及他,但至少已经迈进了永恒境的门槛,摆脱了蝼蚁般的境界。 三年之后的位面道会,已经可以跟随他站上外位面的会场,感受极巅大能的水准。 “夫君,它的力量仍然强大!” 紫霜秋娴指着自己身处的“游鱼”,充满感慨。 她们的进阶消耗不小,但这巨型“游鱼”的精华似乎只消耗了不足三成。 “的确是难得的机缘。” 姜天点头一笑。 相比以往遇到的种种灵脉,这道疑似由“月华星滩”沉没退变而成的“时之游鱼”,显然是更加珍贵的机缘,绝对不容错过。 既来之,则得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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